on family tree

Lin Tianling 林天龄’s tree  |  WeChat 微信群 of Liu Bingzhang 刘秉璋   |  xx

左起:刘琬尊、刘瑛闻、刘璧宜 1980s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24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36 PM
请看一下 文庄公的太太 ?? 年份差不多 。。。但是人 对吗?

————— 2019-9-25 —————

老边 4:12 AM
李昭庆是男士,李季淑的父亲,不是刘秉璋的夫人。

老边 4:13 AM
刘体乾与李季淑是夫妻,刘璧宜是他们的女儿。

脚印 4:19 AM

脚印 4:19 AM
这张照片你们应该有的,

脚印 4:22 AM
@老边 你们与最小的刘瑛闻后人有往来吗?

老边 4:37 AM
有。她的一儿一女都在美国。

老边 4:40 AM

老边 4:41 AM
她们三姐妹1980年代的合影

老边 4:41 AM
左起:刘琬尊、刘瑛闻、刘璧宜

脚印 4:42 AM
哦。

脚印 4:42 AM
在北京拍的。

老边 4:43 AM
上海

老边 4:43 AM
我外婆1984年从上海来北京,就没再回去过。

脚印 4:50 AM
李季淑三姐妹

脚印 4:51 AM
还是四姐妹

老边 4:57 AM
四姐妹。她最小。大概是刚出生父亲就去世了。

老边 4:57 AM
只知道她二姐嫁给了蒯家。大姐、三姐都没查到信息。

脚印 4:58 AM
大姐

脚印 4:59 AM

脚印 5:00 AM

脚印 5:01 AM
这是合肥李氏家谱上的,不知你能否看清

老边 5:01 AM
还行

脚印 5:02 AM

脚印 5:03 AM

脚印 5:04 AM
你补充上去,请再发一下,尤其是李夫人名字,如果不是后人大概很难查到,

老边 5:05 AM
好的

脚印 5:06 AM

脚印 5:08 AM
李昭庆儿子大概还要补一翊

脚印 5:14 AM

脚印 5:15 AM
咸丰庚申九月十六日辰时生

脚印 5:21 AM
叙卒于宣统元年五月十一曰,在墨西哥去世

脚印 5:23 AM
生于同治六年

脚印 5:31 AM
翊生于同治戊辰年十月二十四日戍时

老边 5:38 AM
吴学廉也是一位文人?他妹妹嫁给了郑孝胥。

脚印 5:39 AM
王仁堪有硃卷,

脚印 5:40 AM
社会关系非常详细

脚印 5:40 AM

脚印 5:42 AM

脚印 5:43 AM

脚印 5:45 AM

老边 5:46 AM
王家是开謩公母亲的娘家。她的一个侄女又嫁给了开謩公的四子林新猛。我们有王家的家谱。

老边 5:46 AM
王世襄与林家的后人来往密切

脚印 5:51 AM
硃卷比家谱信息更广

老边 6:02 AM
李经翊的卒年,没查到

脚印 6:04 AM
修谱时健在。

脚印 6:16 AM
翊应该在1929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去世

脚印 6:16 AM

脚印 6:43 AM
李经翊有个女儿李国淑,

Sept 10-25

Liu Bipngzhang tree here; 刘秉璋 1862-1905  LBZ’s WeChat |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10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12 AM
我不知道… 和外婆不亲 … 反而是开始做家谱 才慢慢了解她 一些. 她1980年一个人在医院去世. 我1979年去的香港后就没有再见过她. 同在北京时 我自己住在中关村上学.

老边 10:15 AM
刚才没在

老边 10:16 AM
她1980年在北京去世?享年?

脚印 10:18 AM
宸的信在南京写出?

老边 10:18 AM
是。

脚印 10:18 AM
我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脚印 10:18 AM
不知他什么时候过世,解放后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19 AM
80

老边 10:19 AM
我外公1936年从实业银行的厦门分行调到南京分行,全家1936年从北平搬到南京。

脚印 10:20 AM
宸也是银行工作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20 AM
实业银行 是 周学熙的那个?晦之上上海的总经理

老边 10:20 AM
宸生过世的消息,一点也没有。应该是在抗战期间。那时老太太与我外公外婆都在上海租界,不知是不是因为战争的关系。

老边 10:20 AM
宸生一直是肺病,而且很严重,大概没有工作。坐吃山空。

老边 10:21 AM
是。中国实业银行。

老边 10:22 AM
1930年体乾去世,大概老太太就与两个儿子分家了。

脚印 10:23 AM
宸的学历知道吗?

老边 10:23 AM
此后老太太的心情就非常坏。只是几个女儿还能给她些许安慰。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24 AM
他们进实业银行 是因为晦之吗?

脚印 10:24 AM
究竟是什么事,好像也没有说清

脚印 10:25 AM
体乾登报两儿都点了名,

脚印 10:26 AM
在我想这样做很没有必要,

脚印 10:27 AM
是向亲友借钱赌博,也可以分别打招呼,

老边 10:29 AM
我妈说,宸生好像没读过大学。但他们兄弟的家学应该很好。

脚印 10:30 AM
宝生先读圣约翰再转学复旦,

脚印 10:31 AM
二十年代圣约翰一年毕业就靠十,刘家就有二三个,

老边 10:31 AM
我外公进实业银行,也许是子树、子余把他拉进去的,但晦之的首肯一定是必要的。他的信里也有在上海见“四叔”的描述。

老边 10:32 AM
1935年晦之辞职,子树、子余都受了影响,但我外公似乎并没有受影响,还被调到南京任职。

脚印 10:32 AM
四叔大概也不是个很好银行家。

老边 10:32 AM
抗战后他从银行辞职,加入资源委员会,应该是为了抗战。

老边 10:33 AM
晦之好像被卷进了一个金融骗局,子余也有干系。

老边 10:33 AM
使得银行有不小的损失。

脚印 10:34 AM
报上有不少银行报道,涉及经济,现在也看不懂,

老边 10:36 AM
他到1962年才去世,您很了解他吧?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46 AM
能分享一下金融骗局的事和报道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47 AM
有时间时 … 谢谢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33 PM
另外 你们提到的宋露霞… 我一想到她 就想起 regurgitate 喷回. 我从来不知道中文有“喷回” 这个词 不过谷歌翻译的非常贴切

————— 2019-9-13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5:44 PM
🥮 舅舅 小哥 小妹 中秋节快乐 [Sticker]

脚印 6:21 PM
这个人叫刘璋运,应该就是体乾他们兄弟的 老师。

老边 8:03 PM
另,在您发的家谱图片中,为何没看见五弟体道?

脚印 8:04 PM
他过继给刘秉璋堂兄弟

脚印 8:05 PM
体道和体乾在北京住同一客栈,关系应该不错

脚印 8:05 PM
那个地方在那里,边兄可以研究一下。

脚印 8:06 PM
譜中体道我晚些發你们

脚印 8:39 PM
不知在李夫人信中能否知道你外婆九哥宸生的字號,

老边 8:55 PM
都没有。但是昨天找到一个宸生夫人的照片。

老边 8:58 PM
左起:刘璧宜、刘宸生夫人

老边 8:58 PM
大约在1937年,南京。

老边 9:02 PM
杨梅竹斜街。在北平地图上。

老边 9:02 PM
这条街现在还在。

YilinBian 9:08 PM
我第一次见这张照片。

脚印 9:35 PM
这个地图大概不易得吧。

脚印 9:41 PM
我保存了谢谢[Sticker]

老边 9:42 PM
地图是在中国书店买的。估计是当年地图的翻印版。

脚印 9:45 PM
我是靠网上查资料,地图网上不太有,即便有也无法检索。

老边 9:46 PM
是。那天在书店看见有卖,也是喜出望外。找到了外公外婆当年在灵境胡同的住址、外公上班的社会调查所,等等。

老边 9:48 PM
这本书,我没能进到您给的网址。过几天去国图,从那里的局域网能进去。

老边 9:49 PM
您给的期刊网进去了,下载了七篇文章的影印版。

老边 10:00 PM
灵境胡同的旧址,现在还在,只是变成了大杂院。

老边 10:01 PM
好像申请成功了西城区的区级文物保护。

————— 2019-9-14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6:39 AM
@老边 什么书?还有卖的吗?哪里?

老边 8:00 AM
就是我外公的《塘沽工人调查》中文版。我是要看电子版。

老边 8:07 AM
今天整理老照片,又发现这张照片。我妈说男士有点像大同哥,所以估计这是刘宝生夫妇。只是夫人与我妈的印象不大一样。但这张照片应该是在1920年代初期或中期照的,我妈的印象是十多年以后了。您有没有他们的图像资料?

老边 8:08 AM
我妈说这位女士肯定不是宸生夫人。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43 AM
对不起 有点慢反应 [Grin]

————— 2019-9-15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6 AM
好激动哦 … 月是在我基因上第一个亲戚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7 AM
Camille 是第二 依琳是第七. 虽然我们都是文庄公的后代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8 AM
月 和周家的表舅 也是亲戚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0 AM
月 Camille 琳 我 都是great great granddaughter 对不起不知道中文名 好像是 玄孙女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1 AM
摆脱 有人说句话 好吗?就我自己在嗨呀 ? [Chuckle][Chuckle]

脚印 8:12 AM
月是你见过的刘耋龄表舅的女儿,她祖父是你曾外公声木的弟弟体智的长子。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3 AM
周家的关系?周学熙的太太姓刘

脚印 8:14 AM
声木和体智好像只差一岁,三老爷,和四老爷是从小的玩伴。

YilinBian 8:14 AM
我搭不上话茬儿啊!对家谱不清楚[Chuck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4 AM
月 和 周学熙的长孙 也是亲戚

脚印 8:15 AM
但她说的周,是江西吉安人周扶九,与周学熙没有关系。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5 AM
@YilinBian [Hug][Hug][Hug] 没关系 精神支持也重要 [Chuckle]

脚印 8:17 AM
她的曾祖与你曾外公是兄弟,自然血缘很近。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7 AM
去问刘耋龄表舅呀 … 基因应该不会错的吧?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9 AM
但是依琳和我的关系 和 月和我的关系应该是一样的… 我想多的几个百分比 应该是周家的关系吧? 月和我是

脚印 8:21 AM
你见过耋龄表舅,当然不会错,我和月也有微信,还是她先看到我发边发的碧宜姑妈照片,告诉她你说的基因事,她才注意到此事,所以一定不错。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2 AM
去问刘耋龄表舅 关于熙的太太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2 AM
刘含芳的女儿

脚印 8:23 AM
基因我不懂,但依林和你和月关系应该一样。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3 AM
嗣良说他就记得香港有个刘表伯

脚印 8:24 AM
体乾年龄比三弟四弟大,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5 AM
对不起 刘璧宜是谁?

YilinBian 8:26 AM
是我的外婆

YilinBian 8:26 AM
我的外婆和Camille的外婆是亲姐妹.

脚印 8:26 AM
你外公是什么地方人,琳,

YilinBian 8:27 AM
我的外公祖籍福建长乐人.

YilinBian 8:28 AM
我的名字是边依林.

脚印 8:28 AM
C的外婆是谁,

脚印 8:29 AM
依林,对不起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30 AM
对不起 @YilinBian 俺记忆不灵了 [Cry]

脚印 8:30 AM
也许外公的遗传会影响依林的基因与张凝差异,

YilinBian 8:30 AM
没关系. 我的微信用的是拼音, 所以看不出汉字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31 AM
@YilinBian [Hug][Hug]

YilinBian 8:32 AM
基因的% 不是很准.

脚印 8:32 AM
福建的客家都是正宗的中原人

YilinBian 8:32 AM
林家应该不是客家人.

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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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9-15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33 AM
依林是基因专家 她学的本行

脚印 8:34 AM
现在还在做基因研究,依林,?

YilinBian 8:35 AM
不是专家, 只是大学里学过遗传学. 我是食品加工专业的.

脚印 8:35 AM
基因检测是不是很贵,你们做就是为了亲戚配比,还是有别的用处。

脚印 8:38 AM
我今天正在编一个月饼的微信,请教你一个问题,广式月饼烘焙技术有人说是学西方的,你能告诉我有没有根据吗?

YilinBian 8:38 AM
大约150美元. 我当时的目的只是好玩. 居然能够遇到亲戚, 是没有想到的. 美国这种基因测试, 提供一些信息, 不全面.

脚印 8:44 AM
谢谢你,我对食品史很有兴趣,写过一个上海人叫老虎脚爪,扬州人叫金刚脐的文章,这大概是中国最早的烘焙食品,我发给你专家看看,给我一点指点。

YilinBian 8:45 AM
我查了一下, 这个病不是遗传的. 是免疫系统紊乱引起的. 所以测基因应该没有用.

脚印 8:49 AM
怎么叫买自己可以做。

脚印 8:50 AM
依林,你是说白塞氏吗?

脚印 8:54 AM
人在国内也可以?

YilinBian 8:57 AM
如果不能上网站, 就是检测了, 也不能查看结果的. 全部结果只在网上.

脚印 8:57 AM
不用,我想让女儿做一个,网站她比我强,让她自己去查,带回去谒没有问题,现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脚印 8:58 AM
依林,我还是希望与你讨论烘焙,

YilinBian 8:59 AM
回到白塞氏, 中国人群是高发人群.

脚印 9:00 AM
据说会复发,而且很危险,但好了没有复发,怎么知道会不会发呢?

YilinBian 9:01 AM
美国有2个基因检测的公司. 请使用 www.23&me.com. 如果用其他的公司, 我们就不在同一个数据库里了.

脚印 9:03 AM
好的,

脚印 9:04 AM
为了确定血缘,已经不需要检测,我们肯定是有血缘关系,

YilinBian 9:08 AM
由于是免疫系统的问题, 最好的是保持轻松, 适当锻炼, 多吃果蔬. 不一定复发.

脚印 9:08 AM
@Irene 张凝 @YilinBian 开个玩笑,如果确定了亲属关系,确没有基因联系,问题就会很严重,母系就有可能出了他姓的私生子,

脚印 9:09 AM
除了领养关系,是不是这样啊?

YilinBian 9:11 AM
没有基因关系的话, 就是领养的.

脚印 9:11 AM
@YilinBian 谢谢你,做父亲的喜欢担心,

YilinBian 9:12 AM
也不一定. 可以是联姻的.

脚印 9:13 AM
反正不是领养,就会产生疑问,尤其是很近的亲戚,

YilinBian 9:13 AM
亲属关系包括了联姻关系和血缘关系.

YilinBian 9:14 AM
要看家谱了.

脚印 9:14 AM
刘秉璋的五子都是同一母亲黄生的,她去世很早。

脚印 9:15 AM
刘秉璋正妻没有生育

老边 9:36 AM
抱歉,刚才在看球。

老边 9:38 AM
这么说,表舅就是阿月的堂叔了?

脚印 9:39 AM
对,她祖父和我父亲是亲兄弟,我们一直有往来,

脚印 10:08 AM
[元和堂七修谱领谱目录(1911)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zMjQ3MDcwMg==&mid=2247483854&idx=1&sn=42b8f77ec2a66c7dd7245bf8bfdb1924&chksm=e895200fdfe2a919a9bca4866ec41035a1b4729e5dad7a1acfb0b729108329d29311c7d23009&mpshare=1&scene=1&srcid=0915gnoya2w6BD73rbMt0dpJ&sharer_sharetime=1568556511882&sharer_shareid=ad43b49dfa1fa497d66e93b2dfcb46e1#rd]

脚印 10:15 AM
庐江老家的宗亲已经修好了八修家谱,六修是刘秉璋时代,七修是宣统年间,这个名单是谱修好领取保管的人,据说保管谱是很大责任,刘秉璋五子中,就是由体乾保管,他是老大,自然他来保管。

阿月 11:04 AM
喔唷 这么热闹啊 大家早

老边 10:49 PM
收藏了。多谢表舅!

老边 10:51 PM
家谱分成62个号,每个号记载一个家庭?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18 PM
@阿月 辈分不对呀… 熙是我外婆的舅

阿月 11:19 PM
那您怎么知道和那个周家有关系?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0 PM
我不知道呀 … 所以问你

阿月 11:20 PM
@阿月 能问问爸爸 你为什么和周学熙的孙子 有关系? 我没有搞懂啊

阿月 11:20 PM
我和周学熙孙子有啥关系啊?[Sticker]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1 PM
周扶九曾孙女就是我奶奶 …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1 PM
@阿月 你应该和我是同辈人吧?

阿月 11:21 PM
对的

阿月 11:22 PM
我奶奶周式如是周扶九曾孙女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3 PM
… 还是我搞错了?扶九和熙是姻亲 … 他们应该是同辈?

阿月 11:23 PM
但是我不知道周扶九和周学熙具体啥关系

————— 2019-9-16 —————

脚印 1:14 AM
周学熙书周馥的儿子,后者是李鸿章的亲信,都是安徽同乡,因为周岁刘秉璋的姻亲,刘秉璋去世请求朝廷给刘秉璋赐谥的就是周馥,

脚印 1:29 AM
周扶九是江西吉安人,是一家银号或者什么商行的管事,由于太平天国运动,江苏盐场受到破坏,盐票贬值,就在时欠扶九老人服务商号钱的人,还不出债,拿贬值的盐票抵债,当江西东家不认可,没有想到很快太平天国镇压了,盐票又扶摇直上,扶九是很厉害的商人,后来成为江南最有钱的巨商,所以刘周两家在更早时候没有接亲可能,等到月奶奶与爷爷结婚已经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周家已经没有扶九老人在世那么富有,但和我祖父的家产比有过之无不及,所以这个周不是那个周,结亲到背景很不一样。

脚印 1:32 AM
前面有许多错字,马马虎虎看看,不改了。

脚印 1:35 AM
但周学熙和周扶九见过面,应该说可能的,徐乃昌日记里或许找得到,周学熙是天津大财主,周扶九家江苏上海的富豪,他们在一家公司都有股份,可能性就更大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12 AM
@脚印 觉得月应该是九的曾孙辈 … 或者月的奶奶是九的姐妹 (?)“奶奶是曾孙女” 辈分差太大了 *

脚印 7:19 AM
这个是不会错的,周扶九去世很晚,他二三十年代和你曾外公都有往来。月的祖母也是我的伯母,文革后才去世,扶九和儿子相继去世,他儿子,也就是月的曾外公去世报纸也都可查,周家在民国报纸上记得清清楚,所以月的祖母与曾祖父,祖父年龄间隔小,大概还是当年早婚早育,父子间年龄相差较小。

脚印 7:35 AM
刘秉璋家族,李鸿章家族相反,他们的儿女出生都很晚,依林曾外公出生在1873年,刘秉璋已经48岁,你曾外公出生在1878年,文庄五十三岁,我祖父1879年,文庄五十四岁,我祖父儿子生得也晚,

脚印 7:43 AM
刘秉璋二十五岁,金田起义,三十岁加人打太平军的前线,军旅生活使他们没有正常的家庭生活,现在人只讲淮军湘军政治是否正确,当年军人也是军人,为战争付出了自己的青壮年,都是一样的奉献。

脚印 8:07 AM
简单讲太平天国在清就是匪,北京人知道北岛,他曾祖,叫赵景贤就是抵抗长毛的英雄,从蒋介石开始就开始给太平军翻案,肯定他们反清,中共自然歌颂农民战争,但改革开放以后,对太平军评价否定不少,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18 PM
周馥称他们粤匪 [Grin]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0 PM
肯定反清 … 也不需要忽视他们杀人成性的事实呀 [Silent] 清朝有啥好否定的?

————— 2019-9-17 —————

脚印 7:14 AM
周学熙为林暮开写挽联。

老边 7:50 AM
我们曾经查到过周学渊(周学熙的五弟)写给林开謩的挽联:
谈笑得春多,
廿载闲缘接酒杯;
衣冠经劫在,
一流遗韵冷山湖。

脚印 7:56 AM
看得清吗?

老边 7:57 AM
大致能读。谁给谁的信?

脚印 7:58 AM
周止庵自述,

脚印 7:58 AM
周学熙,

老边 8:00 AM
他开办的启新洋灰公司与刘家、林家多人有关系。

脚印 8:07 AM
老边,你查得到吧?

老边 8:09 AM
他给林开謩写的挽联是:
晚始论交,醉月吟风皆幻影;
春同归去,落花流水传伤情。
有的字看不清楚,您看对不对?

脚印 8:13 AM
应该是,倍伤情,

老边 8:15 AM
后面还有一联,没看清楚是谁写的,
绝学仰孤识,邹鲁经生曾有几?
修文惊赴(?),旨元朝士史..

脚印 8:15 AM
爱如生有楷体,但他们把幻,输为幼。

脚印 8:16 AM
后面也是周写的,是挽章珏的。

老边 8:19 AM
上面这个库,我在家里进不去。改日去国图查一下。

脚印 8:20 AM
国图进得去吗?

老边 8:21 AM
据说,从国图里面的局域网可以进去。

脚印 8:40 AM
如不行我给查,这个家谱日记库,只限试用,有时间限制

老边 8:59 AM
哦。我抓紧时间去查。

————— 2019-9-18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09 PM
@脚印 谢谢分享 … 报纸的右边还有吗?

————— 2019-9-20 —————

脚印 6:58 AM
这要问老边了,进士题名录这样的书应该会有。

脚印 7:01 AM
庐江老家现在正在修祠堂,说过去有个一块匾,现在打算仿造一块,

脚印 7:02 AM
@Irene 张凝 你觉得好不好。

脚印 7:20 AM
不太清楚,这个林世泰究竟是什么名次,好像也不是前三,具体如何称呼,还要问问专家。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29 AM
庐江老家现在正在修祠堂,— 在哪里?纪念公园那里吗?

脚印 8:05 AM
你对老家挺熟,是在刘墩,我不太清楚什么位置。

老边 8:13 AM
查了一下,刘秉璋是咸丰十年(1860)第二甲第八名。进士大排序是第十一名。

老边 8:19 AM
巧合的是,林天龄(我外公林汉甫的曾祖父)与刘秉璋是同期进士,第二甲第四名。

脚印 8:20 AM
那他是参加了殿试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1 AM
这么巧 [ThumbsUp][Clap][Clap]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2 AM
@老边 要不要一起去国子监?希望十一长假期间不要太挤

老边 8:23 AM
同期进士,两人走了不同的升迁路。林天龄很快就“上书房行走”,作了同治皇帝的帝师之一;而刘秉璋则在两年后加入了李鸿章的军队,带着家乡子弟兵抗击太平军。

老边 8:25 AM
抱歉,@Irene 张凝 我也没认真看过国子监。

老边 8:25 AM
你哪天到北京?

老边 8:28 AM
两人年龄差不多,但因为刘秉璋生子晚,所以到了1920年代,就差了一代人。

脚印 8:30 AM
天龄公是那年去世的?

脚印 8:31 AM
从前同年是非常密切的关系。

老边 8:45 AM
1878年,逝于江苏学政任上。

老边 8:50 AM
17年后,其三子林开謩得中进士,第二甲第七名。

老边 8:54 AM
康有为与他同期

脚印 8:55 AM
徐乃昌称康有为同年,不知是否也是同年进士。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20 —————

脚印 8:55 AM
徐乃昌称康有为同年,不知是否也是同年进士。

脚印 8:57 AM
父子都是进士,在当时大概也是小概率事件。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59 AM
那时刚刚知道文庄公. 进士. 就买了这本书. 几乎还没有看

老边 9:01 AM
徐乃昌好像不是进士。百度百科他的词条说他是1893年的举人。

老边 9:04 AM
咱们先说10月3号?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06 AM
这个坏林林 也不出声 [Chuckle]

老边 9:09 AM
和平街二小?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0 AM
姑姑在中央乐团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我妈妈那年过世… 俺开始流浪 …

老边 9:11 AM
她1970年转过去,二年级。

脚印 9:13 AM
你们要一齐去上回老边地图上哪条胡同,体乾声木都住过那里的旅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3 AM
1970 我应该去天津了

脚印 9:15 AM
拍一张照片。以后和先人照片合在一起。

老边 9:15 AM
你是做网络安全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8 AM
不是… 是被黑客操纵了… 什么都进得去[Scream][Scream] 精疲力尽 快招架不住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9 AM
我最怕他们来动我的资料… 如果是,20+ 的心血就不见了[Cry]

老边 9:22 AM
今天找到的照片。

老边 9:22 AM
刘子树夫妇

老边 9:23 AM
夫人是我外公的三表姐。

老边 9:25 AM
@Irene 张凝 到北京后给我打电话。13501213800

脚印 9:41 AM
子树,就是滋生,我叫他四伯伯对吗?

脚印 9:43 AM
这张照片应该是50年代初吧!

老边 10:22 AM
看上去是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14 AM
https://www.loc.gov/resource/g7824b.ct001950/?r=0.203,0.794,0.163,0.074,0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14 AM
1938年的地图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38 AM
照片保存的真好 [ThumbsUp]

————— 2019-9-23 —————

脚印 9:17 AM
到国子监,先发一张名单

YilinBian 11:13 AM
@Irene 张凝 三房 你一个人回国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16 AM
是. 老公还是不肯

老边 10:03 PM
在你小姨家包饺子?多有叨扰。或者到我家来包饺子?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57 PM
对不起 口齿不清 … 在你家方便吗? … 我小姨不支持我做家谱 [Cry] 我提她的地址是想问怎么去你家 – 她家近14 永定门外站

————— 2019-9-24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2:00 AM
@脚印 林和俞 (?) 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对不起 请重复一下行吗? [Cry]

脚印 12:03 AM
俞是谁

脚印 12:03 AM
你说林是老边曾外公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2:04 AM
您[Sticker]那个表 红色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2:04 AM
林下面那位

脚印 12:08 AM
哦,这是庚申恩科的排名榜,我是按林天龄搜的,所以他名字上显示红色,他是第四名,刘秉璋是第八名,天龄公,是老边他们外公的父亲。

脚印 12:08 AM
曾外公的父亲,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6:43 AM
[Grin] 明白了. 林家和刘家有次婚姻?

脚印 6:52 AM
到北京问边妈妈,她或许知道。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6:54 AM
边妈妈是哪年出生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6:55 AM
周学海 光绪十八年壬辰科同进士出身.
周学渊 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中进士

脚印 6:59 AM
碧宜姑妈嫁林家是1925年,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00 AM
孙辈才联姻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02 AM
钦点 和 恭承 有什么讲法吗?

脚印 7:02 AM
这是家乡族人仿制,

脚印 7:03 AM
不太懂,钦点一定是皇上太后,

脚印 7:04 AM
承,是不是承受的意思,恭恭敬敬的接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06 AM
皇上赐给他 … 他恭恭敬敬接受 [Grin] 哎

脚印 7:06 AM
刘秉璋能不能算朝考一等,有机会几位也询问一下,

脚印 7:09 AM
点,点将,点名,大概还不完全能翻成赐予,而是授予,任命的意思。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13 AM
觉得不要加 “一等” 除非他们有证据. 文庄公考到进士 34岁 名列前茅 不容易. 没有必要夸大 反而弄巧成拙. 您觉得?

脚印 7:14 AM
这个大概是有规定的,问一下就会清楚,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19 AM
@脚印 您认识马勇吗?

脚印 7:24 AM
这个人不知是多少名,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25 AM
他… 近代史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30 AM
你们是同行 不同专业?

脚印 7:32 AM
我沒有什么专业只是教教书。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36 AM
https://baike.baidu.com/item/二甲

脚印 7:41 AM
刘秉璋没有进入殿试,正好出线,他自己期望不高,公布名次那天去香山玩了,如果他名次是第十,就必须参加殿试,否则就会被置于很后面。

脚印 7:42 AM
这是声木或晦之书里说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45 AM
他是在南京的考场考过吗? 科举博物馆挺好的

脚印 7:46 AM
刘秉璋没有

脚印 7:47 AM
他的儿子应该在金陵,

脚印 7:49 AM
刘秉璋的寄长子是在金陵考试时去世,那一年也是碧宜姑妈的父亲出生一年。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0 AM
声木 也在金陵考过?

脚印 7:51 AM
考过,但没有考上,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1 AM
哪年考的 您还记得?

脚印 7:51 AM
只有德曾的祖父考上了

脚印 7:52 AM
没有考上就没有确切的时间,

脚印 7:52 AM
但刘秉璋诗好像提到时间

脚印 7:53 AM
考上会等在报上,没有考上可能会再考。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4 AM
进士都是在北京考场 … 其它考场 包括金陵的 是考举人的,是吧?

老边 7:59 AM
我外婆刘璧宜是1921年嫁入林家

老边 7:59 AM
据说是“娃娃亲”[Chuck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9 AM
指腹为婚?

老边 8:00 AM
婚前两人可能没见过。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0 AM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1 AM
刘璧宜是她的字吧?

老边 8:02 AM
我外婆存了400多封信,第一封信就是他们在上海婚后回天津上学,从浦口写给她的明信片。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2 AM
我外婆好像是静宜… 她和我外公也没有见过 1932 在上海结婚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3 AM
@老边 书出了 请一定留一本给我 [Sticker]

老边 8:03 AM
册名,刘实生

老边 8:04 AM
当然。3号到我家来看原件。[Smi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6 AM
厄上你们了 [Chuck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6 AM
不知道 “厄” 对不对

脚印 8:06 AM
是1921年,农历十月初九,

老边 8:06 AM
从信中看到,他反对“旧式婚姻”,积极支持晚辈女性的自由恋爱,同时对“月下老人”给自己找的对象十分满意。[Chuck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7 AM
有木有林家的家谱分享一下?

脚印 8:07 AM
徐乃昌日记,这些地方很有价值,

老边 8:08 AM
有。但不像刘家的那样正规,是2000年以后做的。林开謩以下。没做到林天龄那一辈。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9 AM
… 我外婆的婚姻不幸福 … 外公的二婚 花花公子 … 但是外婆非常喜欢外公 …

老边 8:10 AM
日记非常有价值。可以看出,体乾公与他的三个弟弟之间,很早就不睦了。

老边 8:10 AM
那时纳妾合法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2 AM
想听听你们对 “游学”的看法 [Sticker] 比如这个羽戈

脚印 8:12 AM
@老边 徐乃昌日记1922年12月16日刘健之娶子妇,你注意了没有,九舅是在碧宜后一年娶亲?

脚印 8:13 AM
宝生娶亲,徐日记没有,但申报有报道。

老边 8:13 AM
体乾公的两位妻子,在他去世后一直住在一起,和睦相处。李氏夫人去世以后,没有子女的张氏夫人一直被刘家后人抚养。

老边 8:14 AM
注意到了。

脚印 8:14 AM
几个兄弟里体乾大概婚姻比较完美。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24 —————

脚印 8:14 AM
几个兄弟里体乾大概婚姻比较完美。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6 AM
这个群里没有二房的后人

脚印 8:16 AM
体乾与弟弟的不和,年龄是一个因素

脚印 8:16 AM
你去招个来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6 AM
我不认识呀

脚印 8:16 AM
德曾女儿好像在美国

脚印 8:17 AM
请阿月去联系

脚印 8:17 AM
二房和大房关系比较好,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7 AM
德曾姨还好?

脚印 8:18 AM
德曾已经走了,我上次告诉你了,你大概没有留意。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18 AM
@阿月 请 请个二房的后人 … 都有代表了 [Grin]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0 AM
@脚印 对不起 … 是没有留意 … 她哪年过世的? [Sticker][Sticker][Sticker]

老边 8:20 AM
“游学”或许是历史学家走进市场的一种尝试吧。没什么不好。只是,对历史的解释别太随意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0 AM
我的记忆越来越差 … 尤其最近 挺明显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09 AM
http://www.ireneeng.com/wp-content/uploads/2016/07/09.pdf, http://www.ireneeng.com/wp-content/uploads/2016/07/09-2nd.pdf

脚印 10:15 AM
[《人民日報》國庆頭版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U1MTQxNTQ4NQ==&mid=2247484285&idx=1&sn=7d8a5917f08c2ebd7ca679dac620c942&chksm=fb90f8afcce771b9c65106079bcefd2c6da4cd73582a87996b045099ce1f95f23b286c9f3073&scene=0&xtrack=1#rd]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39 PM
@脚印 [ThumbsUp]

脚印 7:40 PM
[近代湖湘人才辈出最直接的原因是什么 ?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UxMjYyNTg2MA==&mid=2247492868&idx=4&sn=9f10b41023ca1a09f2892054045f2cd3&chksm=f96338afce14b1b9ff977ef5160a4c08e0699120d7ba4a57ab4d397799d77cb123f2cd7e5ced&mpshare=1&scene=1&srcid=&sharer_sharetime=1569363877807&sharer_shareid=0bb77d2956363c2910a6efea746b681d#rd]

脚印 7:41 PM
科举好坏反映参与人数多寡,考的人多优秀人才相对就多,科举获得好成绩学子要在八股上下功夫,潜心揣摩,不刻苦不行,运气也很重要。刘秉璋是八股文高手,不买他账的文人也承认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刘秉璋最在乎子侄科举,亲自给他们改作文,即使在总督任上也如此,刘家藏书在淮军中也称第一,但他五子,加上一过房的长子,只有一人考上了举人,以我私见,一是因为这些子子侄应试教育必须的心无旁骛功夫不行,兴趣太多,交游太广,静下心来的时候太少,一句话条件太好,也是运气不济。

脚印 7:47 PM
比较林刘两家,差别也不小,林家世代书香门第,刘秉璋父亲是三河商人,家庭氛围就有差别。林家父子两代进士也有其必然。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2 PM
先祖… 经营什么了?

脚印 7:57 PM
经营什么大概没有记载,只说贷款给镇上商家,战乱欠债的人跑了,他把债独自顶了下来,今天话也与金融有点关系,

老边 8:11 PM
刘家先祖们大概在芜湖一带有不少房产和地产

老边 8:12 PM
林开謩没给后人留下任何不动产。灵境胡同的大宅院是租住的。

脚印 8:16 PM
大概也不多,李家比刘家厉害,民国时候兄弟矛盾可能与分产也有关系,所以我祖父给儿子结亲都是比他有钱的富翁。

老边 8:18 PM
两家的财力相差很大。表舅祖父的收藏规模令人惊叹,财力支持是必要支持。

老边 8:19 PM
晦之公的长子也有留学经历?

老边 8:19 PM
必要条件

脚印 8:23 PM
阿月爷爷留学美国,

脚印 8:24 PM
好像十八叔也留过学,

脚印 8:25 PM
二房教育最好,

脚印 10:25 PM
不知宝生宸生娶的什么人家,从徐乃昌日记看,体乾与前请遗老交往甚多,性格或许也较谦和,我祖父为人大概比较海派,不拘小节,对政治兴趣不如大哥,以翁同龢日记评价,祖父比体乾活络,招人喜欢,他给儿子娶亲都是比他有钱的富商,阿月奶奶出之巨富,十六叔夫人是南京商魏家,从事织布[Sticker]好几代,十九丁家是盐官,在南京,扬州,湖州的花园现在还是旅游胜地,和体乾比较体智老爷很是任性,说财富大概放在当时并不算多,做生意我以为他也不算精明,我们现在研究祖先,也只能根据材料猜测,一直不明白宝生为什么与父亲关系如此紧张,是不是从小李夫人对儿子过于放纵,你手头有李夫人信,或许会找到答案,所以这样想,因为李夫人的一子一女先后夭折,而且刘秉璋都很喜欢,这对李夫人打击想必很大,不知你母亲是否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14 PM
不好意思 。。。李季淑 … 是谁?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21 PM
李昭庆女儿?

脚印 11:24 PM
是的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36 PM
请看一下 文庄公的太太 ?? 年份差不多 。。。但是人 对吗?

————— 2019-9-25 —————

老边 4:12 AM
李昭庆是男士,李季淑的父亲,不是刘秉璋的夫人。

老边 4:13 AM
刘体乾与李季淑是夫妻,刘璧宜是他们的女儿。

脚印 4:19 AM
这张照片你们应该有的,

脚印 4:22 AM
@老边 你们与最小的刘瑛闻后人有往来吗?

老边 4:37 AM
有。她的一儿一女都在美国。

老边 4:41 AM
她们三姐妹1980年代的合影

老边 4:41 AM
左起:刘琬尊、刘瑛闻、刘璧宜

脚印 4:42 AM
哦。

脚印 4:42 AM
在北京拍的。

老边 4:43 AM
上海

老边 4:43 AM
我外婆1984年从上海来北京,就没再回去过。

脚印 4:50 AM
李季淑三姐妹

脚印 4:51 AM
还是四姐妹

老边 4:57 AM
四姐妹。她最小。大概是刚出生父亲就去世了。

老边 4:57 AM
只知道她二姐嫁给了蒯家。大姐、三姐都没查到信息。

脚印 4:58 AM
大姐

脚印 5:01 AM
这是合肥李氏家谱上的,不知你能否看清

老边 5:01 AM
还行

脚印 5:04 AM
你补充上去,请再发一下,尤其是李夫人名字,如果不是后人大概很难查到,

老边 5:05 AM
好的

脚印 5:08 AM
李昭庆儿子大概还要补一翊

脚印 5:14 AM

脚印 5:15 AM
咸丰庚申九月十六日辰时生

脚印 5:21 AM
叙卒于宣统元年五月十一曰,在墨西哥去世

脚印 5:23 AM
生于同治六年

脚印 5:31 AM
翊生于同治戊辰年十月二十四日戍时

老边 5:38 AM
吴学廉也是一位文人?他妹妹嫁给了郑孝胥。

脚印 5:39 AM
王仁堪有硃卷,

脚印 5:40 AM
社会关系非常详细

老边 5:46 AM
王家是开謩公母亲的娘家。她的一个侄女又嫁给了开謩公的四子林新猛。我们有王家的家谱。

老边 5:46 AM
王世襄与林家的后人来往密切

脚印 5:51 AM
硃卷比家谱信息更广

老边 6:02 AM
李经翊的卒年,没查到

脚印 6:04 AM
修谱时健在。

脚印 6:16 AM
翊应该在1929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去世

脚印 6:43 AM
李经翊有个女儿李国淑,

老边 7:36 AM
@Irene 张凝 三房 你外婆的生卒年?

老边 7:37 AM
表舅,您伯父与父亲的卒年?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52 AM
佶生, 子宜 七 1901-80

老边 7:58 AM
收到

老边 8:00 AM
体信公只有一女一子?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1 AM
周瑞钿 只生了两个 就过世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01 AM
我没有钿的照片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4 AM
刘琬尊 是 Camille 的外婆, 对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5 AM
我在西雅图转[Sticker] 希望能够见到她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27 AM
刘瑛闻 排行几?

脚印 8:40 AM
我父亲应该是1957年去世,说应该因为不久母亲也去世了,我那时才十岁,

脚印 8:42 AM
汉生不是四爷,而是二房的,宋路霞的书上有,

脚印 8:44 AM
他确切年代我不记[Sticker],他活到九十多岁,现在不去了解,真来不及了。

脚印 8:47 AM
李经方有个女儿,是我刘秉璋的过房女儿生的,是不是叫李国香,要查一下,

脚印 8:47 AM
是和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52 AM
李经方是谁过继给谁的?

脚印 8:55 AM
李鸿章

脚印 8:56 AM
李经方是继子,他夫人是继女。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58 AM
李经方是李鸿章过继给弟弟昭庆的?

脚印 8:58 AM
反过来,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58 AM
李经方是弟弟昭庆过继给李鸿章的?

脚印 8:59 AM
对。

脚印 9:03 AM
李经方的刘夫人去世很早,实足16岁,他们有个女儿李国香,嫁给了杨云史,你有兴趣上网查,杨云史诗写得好,

老边 9:08 AM
刘瑛闻的排行,不知道。她的姐姐与母亲,都称她“小妹”。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0 AM
@脚印 刘夫人就是文庄的女儿 还是继女?

老边 9:10 AM
@Irene 张凝 三房 你外婆生于1901年,比我外婆大,为什么排行比我外婆靠后?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文庄公*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不知道 – 大家都叫她七小姐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25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不知道 – 大家都叫她七小姐

脚印 9:11 AM
劉瑛闻生时大概已经在民國了,是吗

老边 9:12 AM
是。1908年。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2 AM
问的好 @老边

老边 9:12 AM
不是。还没到民国[Awkward]

老边 9:13 AM
我外婆称宝生为三哥,也不好解释。

脚印 9:14 AM
那谱上说次三,应该是碧宜和碧宜大妹,好像没有瑛闻

老边 9:14 AM
次三,是下面有三人的意思?

脚印 9:16 AM
你外婆称三哥,我认为是体乾一房的排行,前面有二个儿女。

脚印 9:19 AM
这是子樹的外孙女發给我堂弟久龄的

老边 9:26 AM
相片宝贵!我妈看了,说刘子树只有三个女儿。照片上有其他人?

脚印 9:27 AM
谱上应该没有记到劉瑛闻

老边 9:28 AM
“女三”,应该就是璧宜及两个妹妹吧?“次三待字”,说的是三个女儿名字待定?

脚印 9:30 AM
女三是在长女前面,谱可能失记了。

脚印 9:32 AM
照片上的人我也不知道,

脚印 9:32 AM
三个女儿你妈妈记得不错

老边 9:33 AM
如果是体乾一房的排行,宝生行三,璧宜就应该行五,中间还有宸生。但她母亲称她“二女”。而且,宸生也不应被称“九哥”。

脚印 9:35 AM
称二女是李太夫人有过一个女儿

脚印 9:36 AM
辰生称九,是因为大家族都是这么排的,子樹就的四伯伯,

脚印 9:39 AM
我姑妈一是八,一是九

脚印 9:40 AM
碧宜排几

老边 9:40 AM
我妈也同意,宝生称“三哥”,璧宜称“二女”,是自家的排行。

老边 9:41 AM
您的两个姑妈生于哪年?

老边 9:41 AM
璧宜生于1905年

脚印 9:42 AM
你妈妈认为寳生是不是很受宠爱

脚印 9:43 AM
姑妈的生年我不知道,

老边 9:43 AM
可说是劣迹颇多吧

老边 9:45 AM
体乾公登报声明,在那个年代的读书人中,是极其伤面子的事情。足见宝生父母对他失望之深。

脚印 9:46 AM
寳生读过圣约翰,后来又在复旦毕业,体乾还曾想让他去时报工作,

老边 9:46 AM
后来体乾公去世,母子三人立即分家单过了。李夫人给女儿的信,心情非常灰暗。

脚印 9:46 AM
體智在上海与亲家打官司是出了名的,

老边 9:47 AM
您爷爷与外公打官司?

脚印 9:49 AM
从徐日记我觉得体乾公还是比较克制的人,一是北京驱逐皇帝出宫,体乾反对发表过于激烈的言论,二是在为李家买文物时,商家没有守信,体乾没有动怒,

老边 10:00 AM
1932年,南京,李季淑、三位女儿、及我妈。

老边 10:01 AM
左起:瑛闻、琬尊、璧宜。

脚印 10:02 AM
明白,我发给子树外孙女了

老边 10:05 AM
1922年至1926年,子树公好像是在启新洋灰公司上班,家在天津。我外公林汉甫在南开读书。我外公给外婆的信里,常常提到去子树家吃饭。那时子诚公也在天津。

老边 10:07 AM
1937年以后,我外公外婆带着老太太,从南京到上海租界躲避。子树公从实业银行出来后,也在上海做事。两家仍然是常有来往。一直到解放以后。

老边 10:09 AM
子树公的三位女儿,都比我母亲年长。不知后来哪位去了美国。

脚印 10:09 AM
子树父亲去世早,他很早就当家了

老边 10:10 AM
我外公1929年的信里曾提到子诚去世

脚印 10:10 AM
应该都没有去,去的是外孙女。

老边 10:11 AM
体乾公与几位弟弟似乎不睦,但似乎没影响到下一代。我外公与子诚、子树、子余、荔生,都有很多交往。

脚印 10:12 AM
陈洚先生你知道吗,

老边 10:12 AM
不知道

脚印 10:12 AM
也是福建陈家的

老边 10:13 AM
陈宝琛家?

脚印 10:14 AM
他们的不睦应该和一般不同,

脚印 10:14 AM
是,好像是侄子,

脚印 10:14 AM
他和子树女儿德曾是同学,圣约翰的

脚印 10:16 AM
二房大概在兄弟矛盾中比较中立

老边 10:17 AM
明天我问一下我妈,陈宝琛的一个孙辈是我妈的中学同学。

脚印 10:18 AM
从你发的履历看林家王家可能都是学而优的书香门第,刘秉璋他们是在打太平天国中崛起,很像是现在革命军人

脚印 10:18 AM
刘秉璋是他们中少数有进士资格的人。

老边 10:19 AM
十大元帅中的刘伯承

脚印 10:20 AM
体乾他们很早就生活在衙门中,

老边 10:20 AM
林家的两代进士,主要都在学界。

脚印 10:21 AM
与一般人不同,兄弟之间大概不太亲密

脚印 10:22 AM
现在干部子弟也有这种情况,你在北京应该了解

老边 10:22 AM
但是李家是更大的官宦人家,家庭内部关系却很紧密。

脚印 10:22 AM
从小是警卫员带大的,

脚印 10:23 AM
也不见得,

老边 10:23 AM
在北京,文革前,大院里的干部子弟们,关系都很好。

脚印 10:24 AM
李经翊一死就打官司。

脚印 10:25 AM
他们不是不好,是没有平民的相互依靠。

脚印 10:25 AM
每个人都很独立,

脚印 10:26 AM
不知道在生活上关照彼此,

脚印 10:27 AM
不通人情世故,我祖父和三爷大概都是有这种毛病,体乾可能会好些,

脚印 10:27 AM
当然都是我推测,没有许多证据

老边 10:27 AM
林家不是这样。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四个儿子、前后二十多个孙辈,住在一个大院里,二十年以上。

脚印 10:29 AM
京官一般没有许多钱,也没有封疆大吏那样权势,

老边 10:29 AM
有一套算账的办法,一套做饭吃饭的秩序,孙辈里大的带小的。我母亲受她的几位堂姐的影响很深。

脚印 10:30 AM
林天龄是学政,多少有点现在道德楷模意思。

老边 10:31 AM
是。他去世后很久了,逊位的宣统帝还赐了一块石碑。

脚印 10:32 AM
我们现在不能知道非常具体,只能据史料和常识推理。

老边 10:33 AM
深入研究一下那时的不同家庭,应该很有意思。

脚印 10:34 AM
体乾可能将刘秉璋一些遗稿毁了,声木多次在文章里暗示这件事。

老边 10:34 AM
与宝生有没有关系?

脚印 10:35 AM
体乾可能和元之关系也密切点

脚印 10:35 AM
应该不会,毁可能是在辛亥不久,

脚印 10:36 AM
体乾很早就加入民国政府,北洋政府

老边 10:36 AM
政治原因?

脚印 10:37 AM
用今天话他在政治上能够跟上时代,

老边 10:37 AM
元之,体道公?

脚印 10:38 AM
应该是元之,体道申报上作元之

老边 10:38 AM
但林开謩多次拒绝给北洋政府做事,当时被称为“旧京九老”之一。

脚印 10:39 AM
三四年龄差一岁,比较玩得来。

老边 10:39 AM
政见不同,也不妨碍作亲家哈。

脚印 10:39 AM
也是个过程,

老边 10:40 AM
子树曾托我外公向陈宝琛求过字。陈宝琛是“旧京九老”之首。

老边 10:41 AM
《郑孝胥日记》里记载了不少林家的事情。

脚印 10:41 AM
徐日记不用阳历,晚年南京给他的官还是做的,开始只看京戏,后来渐喜欢看电影

老边 10:42 AM
元之的生卒年?

脚印 10:42 AM
郑日记也可看出体乾与体智的不同。

老边 10:44 AM
“官商结合”,好像体智公的创新点多一些,所以也更成功一些。体乾公可能相对比较守旧?

脚印 10:44 AM
元之,生年谱上有,卒年不知道,网上只查到杨梅胡同和体乾住地一样

脚印 10:45 AM
年轻更会玩,更喜欢女人

老边 10:46 AM
他们在北京的住址,应该是在1910年代吧?1920年代就定居上海了。

脚印 10:46 AM
他娶孙家鼐女儿,据说智商不高,甚至有点傻,这大概也是他不幸

脚印 10:47 AM
1920年代体乾还去北京工作过,徐日记可以看出,

LBZ’s WeChat 微信

Liu Bipngzhang tree here; 刘秉璋 1862-1905  1826年5月20日 – 1905年8月23日 | sent | 周馥 Zhou Fu | Popo 1901-80 Bian Yilin 2019.7.30  |   | 劉永齡  Liu Yongling 刘永龄 | Shanling and Yilin’s bro have lots to say  … | family tree by Shanling | phot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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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周扶九 Zhou Fujiu ..
  2. 2019.9.25  Lin & tree of Lin Tianling 林天龄
  3. 王其康 慕庄 1882 to ZXX
  4. 林天龄 Bian’s family tree 
  5. Bian Yilin
  6. 劉永齡
  7. Shanling

..

左起: 刘璧宜 (Liu Biyi)、刘宸生夫人 大约在1937年,南京。

今天整理老照片,又发现这张照片。我妈说男士有点像大同哥,所以估计这是刘宝生夫妇。只是夫人与我妈的印象不大一样。但这张照片应该是在1920年代初期或中期照的,我妈的印象是十多年以后了。您有没有他们的图像资料? 我妈说这位女士肯定不是宸生夫人。

周扶九 Zhou Fujiu

王其康 慕庄 1882 to ZXX -> 王辛笛 1912.12.02 TJ +徐文绮 -> 王圣思 wrote … Shanling: 王圣思是我同学,她哥姐都在美国,什么时候问问他们是否有兴趣做基因检测,看看是否有周家血缘。 

..


  • 体乾 18-1930的长子宝生 复旦毕业 & more; 但他后来很不好。很早就与母亲分家了。..  
    • 体乾有两个儿子,另一宸生 宸生的身体不好,一直是肺病。  
    • Chun 体乾夫人李季淑是李鸿章的侄女,后来基本上是靠她娘家人的接济度日,1947年在上海去世。
    • Chun 但是我妈说,她们从小就称宝生为“三舅舅”,称宸生为“九舅舅”。存留信函中,老太太也都是称其长子为“你三哥”。
  •  Yilin 外公 Lin; 刘宝生是你外婆的哥哥 updated tree
    • 我外婆97过世, 我母亲健在-90周岁 1929-.
    • 劉永齡  把徐那段日记 …你外婆结婚时间,外婆外公来往都有记载 … 上海亲戚对你妈妈知道不多,宋写刘秉璋家族没有你外公信息,我是从徐乃昌日记看到你外公父亲名字。
    • 你外公父亲林贻書
    • Chun 我外婆存留了444封信函,1921年至1936年。主要是我外公写给她的,还有少量她母亲(李季淑)写给她的。我们最近将其编辑成册,或可出版。
    • 林开謩,我们在《百度百科》写了一个词条 他是民国初期的“旧京九老”之一,与陈宝琛连襟,且住近邻。他父亲林天龄是同治帝师,后来溥仪还赐给他的目的一块御碑。  ..    
    • Chun 女孩子也应该有排行。我外婆行二、大妹妹行四、小妹妹不知道
    • 外婆生于1905年
    • Chun 我外公在南开读书时,子诚、子树都在天津,他们有很多交往。1934年我外公被子树、子余拉进中国实业银行,与他俩的交往很多。子树、子余在实业银行的职位不低。但1935年你爷爷从实业银行辞职后,他俩也相继不在银行了,但我外公还在。还有一位荔生,不知是哪房的,与我外公也有交往
    • Chun 我是北京的69届,下乡到黑龙江兵团,1977年回来后考上大学。毕业后先教书、后下海。。。
    • 劉永齡 这个讣告上有你外婆家的地址 … Chun 我外公1922年的一封信中有“十月岳父五十正寿“的说法..
    • Chun 不是你提供材料,你曾外婆的名字是查不到的  她的三个姐姐中,我们只知道二姐嫁给蒯光典
      • 劉永齡  .. Xu Naichong’s girl also married 蒯 … therefore they were close … Xu had marriage with TJ Zhou and 蒯
    • ..。
  • ..
  • 劉永齡 posted: 叔侄贫富 1931? Chun: 这个案子,大概是两家没有联系的原因了。 .. .. .
  • 劉永齡 劉體道是体乾的五弟,他们在北京住在一处。
  • 劉永齡 这是1921年元月(农历)徐日记,下面注我另加的 元月
    九日,劉健之夫人五十夀[i],送缎幛,桃麵等四色,十日祝劉夫人夀
    [i] 劉夫人,李昭庆第四女,《合肥李氏宗谱》卷七:昭庆文安公第六子,派名章昭,字子明,一字眉叔,號幼荃。生于道光乙未年五月三十日丑时,卒於同治癸酉年六月初三日酉时,葬梁字店有墓园。配同县郭氏,江苏江甯督粮同知熙荣公女。生於道光甲午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午时,卒於光绪辛卯年六月十九日丑时,合葬夫茔。生子四:经方,经榘,经叙,经翊。经方出继胞伯鸿章公为嗣,经翊出继胞伯凤章。生女四:长适光绪辛卯科举人二品衔署江苏淮扬道候补道庐江吴学廉。次适翰林院检讨二品顶戴,候补四品京堂同县蒯光典。三适户部郎中浙江余姚邵颐,四适江苏候补道庐江劉健之。《劉氏宗谱》记健之婚姻曰:配合肥县道光戊戌科進士,刑部郎中,记名御史,诰赠光禄大夫李公文安孙女,追赠太常寺卿,记名盐运使讳昭庆女。江苏候补道印经榘,分省補用道讳经叙胞妹,生於同治十一年壬申正月初十,已时,生子三,寅,寳,宸。女三,长殇葬于无为州西郷天花寺,次三待字。付室张氏。 ..
  • 荔生 Lisheng  生 ..were LBZ’s kid brother’s grandsons link
  • 刘子树夫妇: Bian Xiaochun: 刘子树夫妇, 夫人是我外公的三表姐。Shanling: 子树,就是滋生,我叫他四伯伯对吗?这张照片应该是50年代初吧! ..

.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5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1:45 PM
刘善龄舅舅 在上海 退休了. 边依林和我同辈 是大房的. 我是三房的. 我和依琳还没有见过面 是做基因认识的 [Joyful]

————— 2019-9-6 —————

脚印 12:03 AM
徐乃昌日记所记刘家史料 2019-03-14 修改.docx(View in attachment)

脚印 12:04 AM
这里面有刘秉璋四个兄弟往来的日记,还有其他亲戚的,尤其是和体乾,徐和体乾关系最密切,三爷爷的交往也很多,尤其是他们一起去天津周家奔丧,如果有疑问我们一起讨论、

脚印 12:11 AM
述之十支都是戏啊

脚印 12:11 AM
三房

脚印 12:12 AM
健之是大房

YilinBian 5:30 AM
@脚印 表舅好!

脚印 8:11 AM
@YilinBian你好, 张凝说你是体乾的后代,不知能否告诉与体乾关系。

YilinBian 8:56 AM
体乾是我外婆的父亲。我的祖外公,是这样称呼的吧?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6 AM
小建议:用名字好些 … 不是不尊重长辈. 声木是我外婆的父亲 @YilinBian 我们和文庄公的关系是一样的. 舅:您是四房的 对吧?

脚印 9:17 AM
你外公姓什么?

脚印 9:22 AM
是的,

脚印 9:23 AM
这就是体乾的长子宝生

脚印 9:24 AM
他在复旦毕业。

脚印 9:31 AM
永龄舅舅也过世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33 AM
节哀 … 一路好走 [Sticker]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33 AM
什么时候?

脚印 9:34 AM
正月十五

————— 2019-9-10 —————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2:32 AM
@YilinBian 亲 能把这个家谱用中文写出来?还有妈妈爸爸的名字?

脚印 12:34 AM

[Sticker]健之公嫁女初九日,访余夀老、林贻書、劉健之。戴润甫、劉健之来谭。稻谷價,三元二-三角。初十日,贺劉健之女公子受聘之喜,林贻書、劉健之两家结婚禮,属作仌人,贻書来未晤,昨答拜亦不遇。十一日,午刻赴劉畏之述之、慧之會賓樓之约。林贻書纳子婦送洋缎红幛喜烛,劉健之嫁女送喜礼,十二日,同子丹约朱曜東,雲海秋,李伯贞,劉畏之,劉述之,劉慧之,張幹卿,鲍承良,大雅楼酒叙,共用十九元。十三日,为林贻書,劉健之两家作仌人。函謝陳一甫并赠李文忠公尺牍讬劉慧之转交。十六日,余夀平劉健之来谭。廿二日,林诒書约五时一枝香西餐,邀麒麟童、王靈珠同酌,同座有任子木,劉健之,鄭蘇龕,金伯屏。廿五日,劉健之来谭。廿九日,劉恭人忌日,至劉健之处略谭。壬戌(1922)元月初七,林贻書六十夀,寄红绸幛祝之,(邮寄)

脚印 12:38 AM
如果边的外婆是体乾长女,曾外公就应该是林贻书,徐日记里有刘林两家成亲时间。

脚印 12:38 AM
1

脚印 12:39 AM
徐是冰人:

脚印 12:40 AM
麒麟童是周信芳?

YilinBian 12:41 AM
我把我哥哥边晓春添加到群里, 他在家谱方面比较清楚.

脚印 12:42 AM
外公是姓林吗?

YilinBian 12:44 AM
@脚印 您讲的应该是对的. 外公姓林.

脚印 12:46 AM
我上次发的刘宝生是你外婆的哥哥

脚印 12:48 AM
徐日记对了解外婆的父亲体乾非常有用,他去世前后记录非常清楚。

脚印 12:50 AM
体乾有两个儿子,另一宸生

YilinBian 12:51 AM
您等我哥哥入群之后, 好好聊聊. 我的外婆姐妹三人我们比较熟悉, 对于她的兄弟了解比较少. 正好您可以填补一下空白.

YilinBian 12:53 AM
我外婆97过世, 我母亲健在-90周岁.

脚印 1:03 AM
把徐那段日记原文我找出来发你,你外婆结婚时间,外婆外公来往都有记载

YilinBian 1:04 AM
好的,谢谢!

老边 1:07 AM
善龄先生,您好!我是边晓春。

老边 1:07 AM
Liu Bingzhang’s Family .pptx(View in attachment)

脚印 1:08 AM
边先生好。

老边 1:09 AM
您根据徐乃昌日记编写的史料集,对咱们这个大家族很有价值。我还没读完,已经找到了不少重要信息。

老边 1:10 AM
上面的这个PPT,是去年Camile来寻根时给她做的。

老边 1:10 AM
您看一下,是否有误。

老边 1:11 AM
您的祖上是哪一房?

脚印 1:12 AM

脚印 1:12 AM
我是四房,體智的孙子

老边 1:14 AM
您是我们的长辈!

老边 1:14 AM
我妈是1929年出生,比您年长?

脚印 1:15 AM
当然,我是1948年

老边 1:16 AM
我们应该称您表舅!

脚印 1:19 AM
上海亲戚对你妈妈知道不多,宋写刘秉璋家族没有你外公信息,我是从徐乃昌日记看到你外公父亲名字。

老边 1:19 AM
上面那个案子是1931年?

老边 1:20 AM
这个案子,大概是两家没有联系的原因了。

脚印 1:20 AM
我再查一下,是刘体乾去世之后

老边 1:20 AM
他1930年去世

脚印 1:21 AM
宝生在圣约翰读过书,还有他写的文章,

脚印 1:22 AM
仔细看徐日记,体乾去世信息记得非常清楚。

老边 1:22 AM
哦。但他后来很不好。很早就与母亲分家了。

老边 1:24 AM
体乾夫人李季淑是李鸿章的侄女,后来基本上是靠她娘家人的接济度日,1947年在上海去世。

老边 1:25 AM
您的父亲是?

脚印 1:25 AM
刘子明

老边 1:26 AM
排行?

老边 1:28 AM
我外婆存留了444封信函,1921年至1936年。主要是我外公写给她的,还有少量她母亲(李季淑)写给她的。我们最近将其编辑成册,或可出版。

脚印 1:28 AM

脚印 1:29 AM
这是体乾在申报上的信息

脚印 1:30 AM
你外公父亲林贻書,有什么留下吗

脚印 1:31 AM
你外婆信应该很珍贵

老边 1:32 AM
林开謩,我们在《百度百科》写了一个词条。

脚印 1:32 AM
是吗

脚印 1:33 AM
他是围棋国手?

脚印 1:33 AM
大公报有他去世报道

老边 1:33 AM
他是民国初期的“旧京九老”之一,与陈宝琛连襟,且住近邻。他父亲林天龄是同治帝师,后来溥仪还赐给他的目的一块御碑。

脚印 1:34 AM

脚印 1:35 AM
宝生家里只有传说,

老边 1:35 AM
宝贵史料!

老边 1:36 AM
宸生的身体不好,一直是肺病。

脚印 1:36 AM

脚印 1:37 AM

脚印 1:38 AM
劉體道是体乾的五弟,他们在北京住在一处。

老边 1:39 AM

脚印 1:39 AM

脚印 1:39 AM
这个可以补充你的家谱记录

老边 1:39 AM
老太太是李季淑,中年人是我外婆外公,女孩是我妈林婉。

脚印 1:41 AM
太珍贵了

脚印 1:41 AM
我父亲十三

脚印 1:42 AM
修谱时已经有十四十五,但不知道前后

老边 1:44 AM
但是我妈说,她们从小就称宝生为“三舅舅”,称宸生为“九舅舅”。存留信函中,老太太也都是称其长子为“你三哥”。

老边 1:46 AM
“尔三哥”。对我外婆说。

老边 1:47 AM
女孩子也应该有排行。我外婆行二、大妹妹行四、小妹妹不知道。

脚印 1:50 AM
九舅是按刘秉璋的孙辈排行

脚印 1:51 AM
称三舅你外婆是不是比寳生大呢

老边 1:51 AM
不是。宝生、宸生都是她哥哥

老边 1:52 AM
外婆生于1905年

脚印 1:52 AM
也可能寅生下面还有个孩子

脚印 1:54 AM
女的也是大排行

老边 1:56 AM
您给的家谱是哪位做的?何时?

老边 1:58 AM
您也退休了?

老边 1:58 AM
常住上海?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10 —————

老边 1:56 AM
您给的家谱是哪位做的?何时?

老边 1:58 AM
您也退休了?

老边 1:58 AM
常住上海?

老边 1:58 AM
或可安排时间拜访?

脚印 1:59 AM
对,

脚印 1:59 AM
你住北京吧

老边 1:59 AM

老边 1:59 AM
我2014年退休。

脚印 2:00 AM
家谱我可以發你们

老边 2:00 AM
好的!

脚印 2:01 AM
家谱宣统年修的

老边 2:01 AM
我们这边,只是编过一本林家的家谱。

脚印 2:01 AM
我是2008年退休

脚印 2:02 AM
家乡现在也编了新谱

老边 2:07 AM
我外公在南开读书时,子诚、子树都在天津,他们有很多交往。1934年我外公被子树、子余拉进中国实业银行,与他俩的交往很多。子树、子余在实业银行的职位不低。但1935年你爷爷从实业银行辞职后,他俩也相继不在银行了,但我外公还在。还有一位荔生,不知是哪房的,与我外公也有交往。

老边 2:09 AM
文革时您是老高三?

老边 2:10 AM
我是北京的69届,下乡到黑龙江兵团,1977年回来后考上大学。毕业后先教书、后下海。

脚印 2:11 AM
我是67届高中,1978年考上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教书

脚印 2:15 AM
这个讣告上有你外婆家的地址

老边 2:17 AM
是。图南里。我外公给外婆的第一封信就是寄到图南里。1921年。

老边 2:18 AM
但“享年七十六岁”,似有不准。

脚印 2:19 AM
1931年12月10日时报

老边 2:22 AM
我外公1922年的一封信中有“十月岳父五十正寿“的说法

老边 2:26 AM
超赞!

老边 2:26 AM
“同治十二年”,1873年。

脚印 2:30 AM
元月
九日,劉健之夫人五十夀[i],送缎幛,桃麵等四色,十日祝劉夫人夀
[i] 劉夫人,李昭庆第四女,《合肥李氏宗谱》卷七:昭庆文安公第六子,派名章昭,字子明,一字眉叔,號幼荃。生于道光乙未年五月三十日丑时,卒於同治癸酉年六月初三日酉时,葬梁字店有墓园。配同县郭氏,江苏江甯督粮同知熙荣公女。生於道光甲午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午时,卒於光绪辛卯年六月十九日丑时,合葬夫茔。生子四:经方,经榘,经叙,经翊。经方出继胞伯鸿章公为嗣,经翊出继胞伯凤章。生女四:长适光绪辛卯科举人二品衔署江苏淮扬道候补道庐江吴学廉。次适翰林院检讨二品顶戴,候补四品京堂同县蒯光典。三适户部郎中浙江余姚邵颐,四适江苏候补道庐江劉健之。《劉氏宗谱》记健之婚姻曰:配合肥县道光戊戌科進士,刑部郎中,记名御史,诰赠光禄大夫李公文安孙女,追赠太常寺卿,记名盐运使讳昭庆女。江苏候补道印经榘,分省補用道讳经叙胞妹,生於同治十一年壬申正月初十,已时,生子三,寅,寳,宸。女三,长殇葬于无为州西郷天花寺,次三待字。付室张氏。

脚印 2:32 AM
这是1921年元月(农历)徐日记,下面注我另加的

脚印 2:33 AM
不是你提供材料,你曾外婆的名字是查不到的

老边 2:34 AM
是。她的三个姐姐中,我们只知道二姐嫁给蒯光典。

老边 2:35 AM
“付室张氏”,没有子女?

脚印 2:36 AM
徐乃昌的女儿也嫁给了蒯家,所以与体乾关系密切

老边 2:36 AM
徐乃昌与刘家的关系?

脚印 2:37 AM
不清楚。

老边 2:38 AM
我过一会要出去。今天先聊到这里?

脚印 2:38 AM
徐和天津周家有亲,与蒯家有亲, 、

脚印 2:38 AM

脚印 2:38 AM
以后联系

老边 2:38 AM
多谢!

脚印 2:54 AM
荔生的信息有机会谈一次。

脚印 5:57 AM
@老边 体乾夫人在宝生前有一儿一女都夭折,宝生是你曾外婆第三个孩子,称三舅大概是这个原因,孩子都在四川总督任上生的,刘秉璋给弟弟的信里曾提到。

脚印 6:05 AM
介如吾弟大人手足接州九十九号知川六十二三号两函猶未逓到。敬维身體老健,各寓平安,慰如所祝。太太安葬事想已妥帖。石甥諒已回州,年过六旬当常服補剂,不可间断,吉林参僅八撸,如服完合式仍可由京再購,屈计八哥(官)喜期已过,新婦必定贤淑,此一老年人得意之事。七官于十七日寅刻得一孙男,名之曰增福,此亦否運去而泰運交之機也。作文之法前已言之所应讀之文七官已寄去望照课用功看滙参紧要数章看完接看綱鑑正史约平日温经書先连小註看一遍再讀二遍不拘乎背熟期于懂而能用更森亦然手此敬颂年禧兄拜泐两甥均此献友已抵里料理葬事期于平妥为要,亦不另函冬月十八日川六十四号。

脚印 6:09 AM
七官是劉體乾,得一孙男,便是大舅寅生

脚印 6:10 AM
体乾的长女还比寅生出世早

脚印 6:11 AM
川五十二号18910108光绪十六年

介如吾弟大人手足今日接州八十四号信知川五十一号猶未逓到敬维[Sticker]居迪祥诸宅平安为慰。更森府前十,可望入学,小考文字只要清爽,不要混贪長是取,至属。附上慰官过禮衣单,望在州费神做好,明年九月入赘張府[Sticker]。此间亦望雨甚殷,署中平順。上月十一日得一女孙[Sticker]不满所望。此问近安!兄顿首。冬月[Sticker]廿八日。川五十二号

[Sticker]慰之配合肥县太子少保两廣总督予赐靖逹張公諱樹聲之女;光绪己丑進士布政使衔四川川東道追赠内阁衔諱華奎,三品衔湖北侯補道諱華轸胞妹,试用道華斗胞姊。《家谱》
[Sticker]健之長女,殇葬于無为州西郷天花寺。《家谱》
[Sticker]冬月,農暦十一月。

脚印 6:12 AM
外婆大姐出生时间。

脚印 6:17 AM
两个孩子差一嵗

脚印 6:17 AM
1890

脚印 6:17 AM
1891

脚印 6:22 AM
劉麟生说的丹弟就是你说的荔生、

老边 7:01 AM
抱歉,善龄表舅。下午一直有事。

脚印 7:01 AM
没有事的。

脚印 7:02 AM
刘荔生不知解放后是否与你们家有联系吗?

老边 7:03 AM
好像没有了。

脚印 7:04 AM
我在网上看,他五十年代在科学出版社第四编辑室,参与杨树达等著作出版,他的后人应该还在北京。

老边 7:04 AM
荔生、麟生,是秉璋兄弟的后代?

脚印 7:06 AM
是弟弟秉钧的孙子,

老边 7:06 AM

脚印 7:08 AM
[李辉 | 杨伯峻史料,看看人就醉了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5NDc0MTMzNw==&mid=2652806159&idx=1&sn=863168b7a0bf6a990c075a847600e3f6&chksm=8ba3ca39bcd4432fc01e1765092e125b4d3176fc5147634cda42e0df5d3385d8cdbf010fb665&mpshare=1&scene=1&srcid=0910SgeiWfKFcroh3UMsu3wo&sharer_sharetime=1568113695941&sharer_shareid=ad43b49dfa1fa497d66e93b2dfcb46e1#rd]

脚印 7:09 AM
这篇就提到刘荔生。

老边 7:11 AM
我外公1936年在厦门做实业银行时,曾与荔生共事。我外公称他母亲为“二嬷嬷”。

老边 7:12 AM
他家在芜湖有田产,二嬷嬷常去收租。

脚印 7:13 AM
刘荔生大学时很激进,是苏州学生会会长,安徽同乡会会长,副会长是赵朴初,

老边 7:14 AM
荔生当时在做银行,而且已有家室,不知何时改学文科了。

老边 7:14 AM
会不会是同名的两人?

脚印 7:14 AM
你外公名字好像没有提到

老边 7:15 AM
林颂河,字汉甫。

脚印 7:15 AM
不会到,他的学历和与瞿家关系都是一致的

脚印 7:16 AM
徐日记只说你外公父亲,不说小辈。

脚印 7:17 AM
他好像有两个学位

老边 7:18 AM
再想想。

脚印 7:19 AM
你母亲如果记忆还好,可以将徐日记的内容问她,可能知道些我们不知道内容

脚印 7:24 AM
这篇可以证明是同一人

老边 7:29 AM
我问了我妈,她说,三舅舅的年龄,的确不比九舅舅大很多,1902年出生是合理的。至于为什么不叫“六舅舅”(宸生就一直被叫“九舅舅”),说不清楚。

老边 7:31 AM
宝生有两个儿子。宸生有三个女儿。宝生的一个儿子去世较早,另一个被我妈称为“大同哥”,以与她的亲哥哥林同区别。

脚印 7:41 AM
不知这是不是你妈妈说的大同哥。

老边 7:42 AM
肯定与我外公信里提到的“荔生”不是一个人。不过我外公信里提到的“荔生”,一直没有写“刘荔生”。是我们根据他母亲到芜湖收租,判断他是刘家人。

老边 7:44 AM
这张照片的说明,“刘体乾的曾孙”,辈分不对,我妈、大同哥都是体乾的孙辈。

脚印 7:44 AM
是一个人,我在中实银行厦门行看到,刘麟生文章也提到厦门工作的事。

脚印 7:45 AM
所以老者应该是大同哥,年轻的是他儿子与孙子,

脚印 7:46 AM
问问你妈妈可能就清楚了。

脚印 7:47 AM
刘秉璋墓园开园他们也去了,最年轻的就在安徽工作

老边 7:54 AM
我妈说他不是大同哥。而且,大同哥没有亲生儿子,他名下的儿子是他从新疆娶来妻子的前夫所生。

脚印 7:56 AM
是吗?,你妈判断不会错的,这照片上的人虽然在上海,好像没有什么人与他们联系。

老边 7:57 AM
刘荔生当时有两位夫人,分别在苏州与厦门。正牌夫人确实在苏州。但说这些话时已经是1936年,上面文章里的照片是1924年照的。

脚印 7:59 AM
那时候他还在东吴大学读书,

老边 7:59 AM
这位刘荔生,弃商从文了?从我外公信里看,他似乎没什么文人气质。

脚印 8:00 AM
荔生写过一些文章发在圣约翰的杂志上

脚印 8:00 AM
做个编辑当时人古文应该没有问题。

老边 8:00 AM
章家的姑姑嫁到了刘家?

脚印 8:01 AM
可能解放后找出路

脚印 8:01 AM
张家,

脚印 8:01 AM
就是荔生母亲

老边 8:02 AM
所以上面的文章称赞她不愧是出自名门。

脚印 8:04 AM
不是姑姑是姑奶奶,所以刘荔生是张家四姐妹的表叔

老边 8:09 AM
上面彩照里面的老者,如果不是“大同哥”,会是谁呢?

脚印 8:10 AM
你外公是学社会学的

老边 8:12 AM
是。我们有一本他写的英文专著《塘沽工人调查》。他是陶孟和领导的“社会调查所”的早期成员。

老边 8:12 AM
后来他在英国留学一年,回来后继续做社会学研究。1934年转到实业银行。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10 —————

老边 8:12 AM
后来他在英国留学一年,回来后继续做社会学研究。1934年转到实业银行。

老边 8:16 AM
后来他一直在上海做民办银行。公私合营后在人民银行做《上海钱庄史料》。1962年退休,1967年去世。

脚印 8:16 AM
申报上有不少材料

老边 8:17 AM
您查资料很快。这些史料都有电子版了?

脚印 8:17 AM
申报有电子库

老边 8:18 AM
刘攻芸也是我外公家的亲戚。

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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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9-10 —————

老边 8:16 AM
后来他一直在上海做民办银行。公私合营后在人民银行做《上海钱庄史料》。1962年退休,1967年去世。

脚印 8:16 AM
申报上有不少材料

老边 8:17 AM
您查资料很快。这些史料都有电子版了?

脚印 8:17 AM
申报有电子库

老边 8:18 AM
刘攻芸也是我外公家的亲戚。

老边 8:19 AM
他姐姐是我外公的长嫂。

脚印 8:21 AM
久安常务董事叶某就是被你曾外公打的那位啊!

老边 8:21 AM
[Chuckle]

老边 8:21 AM
他们肯定说起过这段笑话。

老边 8:22 AM
久安后来改组成茂华

脚印 8:22 AM
但从徐日记看体乾公脾气很好,

脚印 8:23 AM
我祖父脾气不好。

老边 8:25 AM
我外婆的大妹妹嫁到了聂家,她丈夫聂含章的奶奶是曾国藩的小女儿。宋路霞的书里说到过。

脚印 8:27 AM
还有个嫁到张家,他们孩子出生,徐还送了礼

老边 8:28 AM
我外婆的小妹妹嫁到了张家,她公公张澹如也是沪浙一带的名门。

老边 8:29 AM
我外婆大妹妹的子女中,现在还有一儿一女在上海。

脚印 8:31 AM
李经方是你曾外婆的兄弟,应该是大哥

老边 8:32 AM
是。1855年过继给了李鸿章。

老边 8:32 AM
后来就是李经方一直接济我外婆。

老边 8:32 AM
我妈妈外婆。

脚印 8:33 AM
他和刘秉璋长女结婚,

脚印 8:33 AM
女儿名李国香

老边 8:34 AM
是。

老边 8:34 AM
这些人都是亲戚套着亲戚。

脚印 8:35 AM
与现在是一样的

老边 8:38 AM
我外公这边,陈宝琛、王仁堪、沈葆桢,都是清廷要员。

老边 8:39 AM
后面这本书没找到。

脚印 8:40 AM
你外公这两本书都是中文的

老边 8:40 AM
前面那本是英文的。不知道还有中文版。

老边 8:40 AM
我正想着翻译呢。

老边 8:42 AM
不知能否找到。

脚印 8:43 AM
你能上这个库就可以看,不能下载,可以截屏

老边 8:44 AM
多谢!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48 AM
@老边 表哥和 @脚印 舅舅好… 很多资料[Sticker] [ThumbsUp] 要慢慢消化 [Grin]

脚印 8:48 AM
这些是杂志文章可以下载没有我有空可以帮忙。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49 AM
@脚印 能给个链 – 网址吗?

老边 8:49 AM
《伦敦通信》,是他的一个同学擅自把他写来的信发到校刊上,他也没办法。[Chuckle]

脚印 8:50 AM
这是个收费数据库,链接没有用,

老边 8:50 AM
张凝好!谢谢你介绍表舅给我们!

脚印 8:50 AM
美国大学可能有,

老边 8:51 AM
我自己下载吧。

脚印 8:52 AM
有下载地方很方便的。

脚印 8:54 AM
能问问你母亲,知道他宝生舅舅的岳父是什么人吗?

老边 8:56 AM
她在打电话,稍后问她。

老边 8:56 AM
她住在我这里呢。

老边 8:57 AM
她1946年到燕京上学,中途因病辍学,后来在中学教物理、编教材等。

脚印 8:58 AM
老人知道的,是报纸查不到到。

老边 8:58 AM
您父亲健在?

脚印 8:58 AM
你外公是南开吗?

老边 8:59 AM
是。1922-1926.

脚印 8:59 AM
我父亲早就去世

老边 8:59 AM
我外婆1984年搬到北京,在我家住到2002年去世。咱们的讨论如果早20年,就可以问她了。

脚印 9:00 AM
他还荔生年龄接近

脚印 9:00 AM
现在因为有数据库,我们可以知道信息方便许多

老边 9:01 AM
是。

脚印 9:02 AM
声木笔记回忆刘秉璋的内容,我们可以直接看到当时报道,

老边 9:03 AM
声木,张凝妈妈的爷爷?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老边 妈妈在哪家中学?我舅舅是35中毕业后留下教物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1 AM
木是我外婆的爸爸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2 AM
我妈妈吕友岚

老边 9:12 AM
她1950年代在北京女四中,现在的陈经纶中学。

老边 9:14 AM
你舅舅叫什么?我妈可能认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4 AM
吕友仁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5 AM
我整个十月都会在国内 进出 北京。希望能拜访你们… 不一定去上海

老边 9:15 AM
好啊。欢迎!

老边 9:17 AM
边依林十一期间也在北京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7 AM
你们想去成都吗 – 计划去看看有什么曾曾祖的资料

脚印 9:17 AM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去看看边他们妈妈,她知道比我们一定多。

老边 9:18 AM
有线索吗?

脚印 9:18 AM
都江堰有个什么碑,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19 AM
没有 – 有点大海捞针. 也因为没有去过四川 … 还想去青木 – 音乐的起源地

脚印 9:19 AM
体乾在四川做过官,

脚印 9:20 AM
现在外面都说他当过总督,

老边 9:20 AM
不知实际上是什么官。

脚印 9:20 AM
其实他只是做了几个月的行政长官

脚印 9:21 AM
那时候最大是督军,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22 AM
国内的学风 不严谨. 周馥也是直隶总督 – 其实他只是保存那个印 等袁世凯来接班

脚印 9:22 AM
体乾最有名的就是

脚印 9:23 AM
蜀石经

脚印 9:23 AM
这本书徐有很多记载。

老边 9:23 AM
《百度百科》的《刘秉璋》词条,不知是谁写的。

老边 9:24 AM
但《刘体乾》词条信息量太少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25 AM
我写了 英文的维基百科 – 资料不多,会慢慢加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26 AM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Liu_Bingzhang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27 AM
不知道这照片是不是他 – 别人加的

脚印 9:27 AM
这张照片不像刘秉璋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28 AM
记得有人说他只有一张照片

老边 9:28 AM
资料收集到一定程度,可以给他们写词条。

脚印 9:28 AM
[劉秉璋:洪氏續修宗譜序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U1MTQxNTQ4NQ==&mid=2247483961&idx=1&sn=feb33f702af4bd71aabc337579a2d76a&chksm=fb90f9ebcce770fde7a06e742bce32508deffffe6f541ef6b3e9a69d550fad6e63d32e8b6f2d&mpshare=1&scene=1&srcid=&sharer_sharetime=1568122114576&sharer_shareid=ad43b49dfa1fa497d66e93b2dfcb46e1#rd]

脚印 9:29 AM
就是这张

脚印 9:30 AM
刘宝生到底怎么会事,好像也没有人说过,

脚印 9:32 AM
多问问老人舅舅们的故事。

老边 9:40 AM
宝生到后来就很不好了。他母亲已经断绝了与他的关系。他的儿子,我母亲叫他“小喜哥”,据说也是去世较早,是否有后代也不能确定。

老边 9:41 AM
宝生的夫人,我母亲要再想想,应该也是出自大家。但一直跟着宝生过。

脚印 9:42 AM
现在的后代,如果你母亲不知道,不知会不会是私生子,

老边 9:44 AM
1936年时,宝生、宸生都在南京。抗战开始后,老母到上海,跟着她的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可能迁到安徽,偶尔还到上海来看看。宸生是哪年去世的,都不记得了。但他没有儿子是确定的。

脚印 9:44 AM
宝生结婚那天,家里发生了盗窃案,新娘子的首饰丢了,报纸登了,我在徐日记好像做了注。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45 AM
@脚印 有时间时 请讲讲 替人写家谱 是怎么回事 – 出于 敬仰,人情,亲戚关系,还是写的人有好文笔 好书法…?

老边 9:46 AM
我外婆母亲的字,写得非常好。

脚印 9:47 AM
你是说李夫人吗?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10 —————

脚印 9:47 AM
你是说李夫人吗?

老边 9:47 AM

老边 9:47 AM
宸生的字也很好

老边 9:49 AM
只有这一封信

脚印 9:49 AM
宝生应该也有学问,体乾曾托徐乃昌帮助找报社的工作

老边 9:49 AM
老夫人的信有37封

脚印 9:50 AM
是刘碧宜姑妈吗?

老边 9:50 AM
刘璧宜的母亲,李老夫人。

老边 9:51 AM
这些信,都是我外婆,刘璧宜,存留的。

脚印 9:52 AM
应该影印出来

老边 9:52 AM
都编到书里了。可能有出版社能给出版。

脚印 9:53 AM
李夫人你是否觉得是个很强势的人?

脚印 9:53 AM
有手迹更好,

老边 9:53 AM
感觉不是。我母亲离开上海前,常去她家。

脚印 9:54 AM
她去世是哪一年?

老边 9:55 AM
那时她带着体乾的另一位夫人一起过着穷日子。

老边 9:55 AM
1947年

脚印 9:55 AM
体乾和几个兄弟关系都不太好,

老边 9:56 AM
这也是我们的问题。不知为什么,几位弟弟不能接济一下嫂子。

脚印 9:56 AM
你在徐日记里很少看到他和弟弟们一起出席聚会。

老边 9:57 AM
1947年老太太去世以后,一直是她的三女儿接济体乾的另一位夫人,直到1950年代。

脚印 9:58 AM
声木的书里说刘秉璋的遗稿都被某人毁了,没有点名,很可能指体乾,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00 AM
@老边 外婆的字漂亮 清秀

脚印 10:00 AM
解放后长辈不会说家里旧事,但相对大房二房走得近些。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01 AM
我外婆的

脚印 10:04 AM
不知你外婆与边家外婆有无往来。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12 AM
我不知道… 和外婆不亲 … 反而是开始做家谱 才慢慢了解她 一些. 她1980年一个人在医院去世. 我1979年去的香港后就没有再见过她. 同在北京时 我自己住在中关村上学.

老边 10:15 AM
刚才没在

老边 10:16 AM
她1980年在北京去世?享年?

脚印 10:18 AM
宸的信在南京写出?

老边 10:18 AM
是。

脚印 10:18 AM
我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脚印 10:18 AM
不知他什么时候过世,解放后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19 AM
80

老边 10:19 AM
我外公1936年从实业银行的厦门分行调到南京分行,全家1936年从北平搬到南京。

脚印 10:20 AM
宸也是银行工作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20 AM
实业银行 是 周学熙的那个?晦之上上海的总经理

老边 10:20 AM
宸生过世的消息,一点也没有。应该是在抗战期间。那时老太太与我外公外婆都在上海租界,不知是不是因为战争的关系。

老边 10:20 AM
宸生一直是肺病,而且很严重,大概没有工作。坐吃山空。

老边 10:21 AM
是。中国实业银行。

老边 10:22 AM
1930年体乾去世,大概老太太就与两个儿子分家了。

脚印 10:23 AM
宸的学历知道吗?

老边 10:23 AM
此后老太太的心情就非常坏。只是几个女儿还能给她些许安慰。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24 AM
他们进实业银行 是因为晦之吗?

脚印 10:24 AM
究竟是什么事,好像也没有说清

脚印 10:25 AM
体乾登报两儿都点了名,

脚印 10:26 AM
在我想这样做很没有必要,

脚印 10:27 AM
是向亲友借钱赌博,也可以分别打招呼,

老边 10:29 AM
我妈说,宸生好像没读过大学。但他们兄弟的家学应该很好。

脚印 10:30 AM
宝生先读圣约翰再转学复旦,

脚印 10:31 AM
二十年代圣约翰一年毕业就靠十,刘家就有二三个,

老边 10:31 AM
我外公进实业银行,也许是子树、子余把他拉进去的,但晦之的首肯一定是必要的。他的信里也有在上海见“四叔”的描述。

老边 10:32 AM
1935年晦之辞职,子树、子余都受了影响,但我外公似乎并没有受影响,还被调到南京任职。

脚印 10:32 AM
四叔大概也不是个很好银行家。

老边 10:32 AM
抗战后他从银行辞职,加入资源委员会,应该是为了抗战。

老边 10:33 AM
晦之好像被卷进了一个金融骗局,子余也有干系。

老边 10:33 AM
使得银行有不小的损失。

脚印 10:34 AM
报上有不少银行报道,涉及经济,现在也看不懂,

老边 10:36 AM
他到1962年才去世,您很了解他吧?

老边 10:37 AM
不聊了。休息了。

老边 10:38 AM
晚安[Sticker]

脚印 10:38 AM
晚安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46 AM
能分享一下金融骗局的事和报道吗?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10:47 AM
有时间时 … 谢谢

徐乃昌日记所记刘家史料

Shanling 刘善龄 in Word (footnotes); on OneDrive & Google: 这里面有刘秉璋四个兄弟往来的日记,还有其他亲戚的,尤其是和体乾,徐和体乾关系最密切,三爷爷的交往也很多,尤其是他们一起去天津周家奔丧,如果有疑问我们一起讨论、述之十支都是戏啊 … 三房… 健之是大房

这里记录了三伯祖去天津与北京:

四月
朔日,午后至余夀老谭劉十枝姻事,又至袁述之黎夫人处为说姻事,又至恽季申瑾叔家均不遇(为朱凤子说胡家姻事)。初三日,至余夀老劉慧之處谭姻事。十五日,劉實之同倪莱衫联姻,同夀老作冰人。十七日,送劉實之喜缎幛(洋六元)倪莱衫喜绸幛,(洋四元)。十九日,倪府今日过妆约往送妆。廿一日,倪劉两家婚期,同余夀老作仌人。
初八日,约冯夢老、鄒紫老、潘蘭老、俞夀丞、李振唐、恽季申、吴蝶卿、劉慧之、朱鳯林、宴賓樓酒叙。

廿六日,间闻周玉帅【馥,玉山】薨逝之耗,约同子丹弟、劉十枝赴津往弔。購津滬通車票,来回二等。九时半上车,三时五十五分到寳轮渡,浦口车五时开,九时廿九分到蚌埠。廿七日,上午一时零六分到徐州。九时廿八分到济南,六时廿五分到天津东站,寓德义饭店,後至啓新洋灰公司,访陳一甫。廿八日,晨移寓法界四號路大安栈,十时至一甫处谭,同至孟庄弔唁,送绸幛(十四元)祭筵(十二元)香烛(一元同丹弟共送)即在周宅午饭。……廿九日,至周宅又至洋灰公司,午刻同十枝、丹弟至西市大街竹林樓便饭。二时廿分乘車至京,六时卅八分到,住杨梅竹斜街鸿陞店。同十枝游城南游艺场,觀陳列菊花佳品極多,尤以梅姓售品为最,(每株五元)又觀女伶金少梅花田错劇。三十日,访李從龍……雇汽车约游中央公园,长美轩午饭,(四川菜甚佳)游社稷壇,後游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又游文华殿,古物陳列所,门券一元。觀郎世甯绘香妃初入中原戎装行乐图,猎犬图册,苏轼書赤壁赋,丁觀鹏雙兔圖,王翬山水册,……至劝业场,晚骡马市通商饭店酒叙。

十月
十月朔日,约游三海,先游中海过金鳌玉至北海……四时至新饭店午饭,饭罢入新华门游瀛臺,……便宜坊便酌,并约從龍、逵九、十枝、新余、仲方、丹弟同酌,……
初二日,访吴联笙,游武英殿,觀唐宋元明清磁器,國朝郎窑,三代秦汉彝器。晚五时大雪,至花园大院,至撷華西酌。初四日,午后游颐和园,至弘興皮店(珠市口)購皮货,二百廿五元;郎房二条胡同杏花邨午饭,至海王村購古玩,晚赴瑞記饭庄。初五上午十时十五分附津浦通車至津,一时卅五分抵津,仍住大安栈,初六日至孟莊靈位辭叩,缉之昆仲靈帷中略谭。知已蒙恩予谥慤慎,拟十一月廿二,廿三,廿四领帖,廿五日题主,廿七日扶靈輀由津浦車回里。初七日,午后二时卅五分附津浦車回滬。初八晚十时抵滬。


庚申(民國九年)1920年
日記第一册

元月
初四日,晨健之同曹纕蘅君(名经沅四川绵竹人,现内务部司长)来谭,述及逸塘 拟購缪萟风藏書,即函告子夀、子彬,晚逸塘约至爱儷园 譚缪氏售書情形,健之、纕蘅、季雨農 在座。
初九日,余夀老 午刻招飮李伯老 ,方玉山,陳卓甫,劉畏之,劉慧之同席。
十一日,石慶由扬来函,薦劉慧之中國實业銀行 为茶房。

十五日感冒,晚赴周扶九小有天 ;朱瑞堂小林黛玉之约,均未入席,稍譚即䢜,小林黛玉家给和洋三元,雪茄烟未吸。
同李伯行,劉畏之,慧之,陳卓甫公送余夀老得曾孙贺礼,收鞵帽二事。

十六日,午刻约張菊生、姚文敷、蒋孟蘋、吴寄塵、杨詠秋、李拔可、沈燕謀於興华川菜馆 酒叙,周扶九、倪逺甫、徐静仁、樊叙卿未到,共菜價十五元。劉畏之,十枝、慧之昆仲同时亦招饮於興华,函辭之。……酉刻逸塘招飮於嚴俊叔 家,夀老,伯老,介庵,鹤雏,漢珊,韫石,雨农,俊叔主宾十人,招高翠玉、紫娟侑觴。

二十八日,函健之代購吴挚甫评本《史記》。

三月
十五日,李伯行约晚酌,余夀平,洪希甫,劉慧之同席。

十八日,裕中纺織公司淮商老股召集會議,劉慧之到,协商办法。
十九日,周扶老来谭。
廿六日,裕中纺織公司重开股東会,函託劉晦之代表,选举董事七人,陳劭吾,劉晦之,甯松泉,翟展成,陳西甫,許樹滋,萧衡才,备选三人,賈冰臣,陳一甫,余詠南。监察二人,賈颂平,濮秋澄。备选一人,盛雪楼。
晚赴周扶老興华川菜馆之约,张幼丹,陳新甫,许树滋,贾颂平,萧衡才,陳爵候同席。

五月
初四日,周扶九之夫人谭夫人初九日领帖,送花缎幛,祭筵,香楮。初九日,周扶九继配谭夫人领帖,约陪来賓。初十日,送周扶老夫人之丧并公祭 。
六月
初六日,周扶老来,询调查大纲情形,约略告之,并出示报告書。

七月
十六日,函寿老……旋得復書,(讬伯老,慧之售廬山地。)
十八日,以《六朝墓志菁华》 二集函赠李拔可,孙心如,吴寄尘,蒋孟蘋,《匋齋吉金續録》 赠劉慧之。王秀仁將崔頠,李富嬢两志搨本交还。
廿八日,王子仲,劉健之来均不晤,健之贻影印宋《中興羣公吟藁》戊集……。
廿九日,晚健之来谭。

八月
初二日,到大场镇,距太阳宫十八里。
七时應中國實業银行劉(體智)钮(安廷)會賓樓 之约,散后同夏辅宜至十號俱乐部。晤吴寄塵,孙诚齋,姚文甫,張孝若,杨瑞生,徐静仁,魏筱圃,钱新之,蒉延芳,田少瀛。
初三日,祝周扶老夀,晚约興华川菜馆,辞。
弔梅庵同年之丧,用宣统九年学部侍郎礼服,戊刻成殓,予谥文潔。
十一日,以《六朝墓志菁华》一二集,《匋齋吉金續録》赠劉健之,又以《六朝志》一二集赠陳劭吾。
十五日,至李伯行、李仲老、余夀老、陳劭老、周扶老、陳贵陽师贺秋節。
廿日,劉慧之约往半淞园 酒叙,重要客则李仲帅也,略谈甯松泉售纱舞弊事,慧之亦云电蕪,为涨价为松泉蕪庄壓置不交涉纱厂,同人公阅是其舞弊實据,当同陳少舟请其取消。

廿一日,洪希甫、劉晦之来谭。

廿二日,至中國實業银行,讬慧之滙交展成代購料半纸 價一百元。

十月
初五日,午刻,赴半淞园主人沈志贤 之约,李仲帅,沈冕士,劉慧之同席。
初六日,晚五时同劉健之约康更生,鄭太夷,沈乙盦,楊留垞,章一山,劉翰怡,王静庵,在乙盦家酒 。陳散原,俞夀丞,汪晦园,吴剑隐,陶拙存,劉蔥石未到。
初九日,康更生同年来書,以写近作西湖丁家山营别業诗立轴,又先妣劳太夫人墓表,并菊花六盘桐贻,又约明夕食鱼脍兼邀健之。初十日,晚赴更生食鱼脍之约。
廿二日,约闗霍初,郭栋成,陳介庵,劉焕章,江幹卿,江漢珊,张東甫,李木公,周美权,劉慧之,酉刻小有天酒叙。

十一月
十七日,劉慧之来交蕪湖裕中纱厰股票二套(计二百七十六號十股,二百七十七號十股,)即晚作書缴还入股收據。
廿三日,余夀老由北京囬,约为倪莱衫、劉畏之家结婚作仌人,述及京城贫民,与叔言调查情形相同……。
廿八日,以五千元余夀老兑湾沚田價,此款借淑畹荣記存单三千元,绮女存单一千元撥用,以佑記存摺四千元劃抵,另在纱厰賬房活存项下付一千元,共计五千元。
少舟来商定振馀银化洋凑足四千八百元滙京,交柯凤荪,罗叔言,稿为介庵拟,具名夀老领衔,請劉晦之中國實业银行滙,(夀老座中晤夢老,争此款交廣仁堂。
廿九日,以《六朝志》三集赠劉慧之。筹振事务所拨助振馀四千八百元,今午少舟交晦之滙京。

十二月
初四日,函劉慧之(梦老属将蕪振二千元迳交彼处。

初八日,……謝無量、劉慧之、金颂清来谭。

庚申(民國十年)1921年
日記第一册

元月
九日,劉健之夫人五十夀 ,送缎幛,桃麵等四色,十日祝劉夫人夀 。

十一日,劉畏之,十枝,慧之约興華川菜酒叙函辞。

十三日,上海水泥股份公司股东临时会议,发起人为朱葆三、劉鸿生;增补周扶九为监事。徐乃昌附五十股,每股一百元,合收银七十二两,先付四分之一。卅股有监察权,五十股有董事资格。

十七日,劉健之、江幹卿、劉公鲁来谭

廿四日,午刻一枝香 约范鼎卿,周扶九,沈冕士,袁述之,汪子實,葉揆初,杨瑞生、劉柏生,吴寄塵,沈燕谋,柳梓庭,朱芑臣,张贤清,李旭堂,陳荔生,鲍子丹,吴纯甫均入席,沈韫石,徐静仁,樊序卿未至。
三十日,劉慧之自京回,贻广武将军碑并隂侧阙碑额。

二月
朔日,午刻约余夀老,劉健之,程龄孫【霖生】,李木公,洪希甫【冀昌】,陳少舟李凤池,朱韵笙,一枝香西酌,李伯行【经方】,余鲁卿,夏玉峰未到。

初三日,劉健之招饮於小有天。
晚约傅沅叔,张菊生,李拔可,葛词蔚,蒋孟蘋,孙心如,劉翰怡,武仲平,劉慧之一枝香西酌,章一山,潘蘭史,朱砚涛,劉蔥石未到,共菜洋十四元一角又小账一元五角。

初五日,晚赴周扶九(小有天)劉子鹤之约。

初九日,覆顾鼎梅書,朔日收到晋冯恭题字,价一元一角。并讬購元遥志,元遥志顾云吴蔼人藏石,劉健之云东海藏。
康更生新得愚园路所出古镜相示,盖宋元间物也,覆书交還。

初十日,晚劉慧之约都益处 酒叙,余夀老亦约是处……

十一日,午刻约翟展成、陳西甫、甯松泉、贾颂平、劉慧之、夏玉峰、周美权、吴興洲(蕪湖電灯公司)一枝香西酌。萧衡才未到,共用十二元七角。

三月
廿六日,周扶九来谭。

廿七日,至周扶九,告昨属询裕中股票,已询甯松泉無有售者。
至劉慧之實業银行晤叙,告余夀老拟接洽十枝喜事。

四月
朔日,午后至余夀老谭劉十枝姻事,又至袁述之黎夫人处为说姻事,又至恽季申瑾叔家均不遇(为朱凤子说胡家姻事)。初三日,至余夀老劉慧之處谭姻事。十五日,劉實之同倪莱衫联姻,同夀老作冰人。十七日,送劉實之喜缎幛(洋六元)倪莱衫喜绸幛,(洋四元)。十九日,倪府今日过妆约往送妆。廿一日,倪劉两家婚期,同余夀老作仌人。
初八日,约冯夢老、鄒紫老、潘蘭老、俞夀丞、李振唐、恽季申、吴蝶卿、劉慧之、朱鳯林、宴賓樓酒叙。

五月
初三日,送鄭蘇堪,沈子培,李拔可,孙心如,吴寄塵,蒋孟蘋,劉慧之六朝四集各一部
初五日,端阳節至贵阳师、冯蒿【煦】丈、周扶老、余夀老、李伯老贺。

六月
朔日,劉健之来谭,并謝昨赠《六朝志》四集。
初七日,至劉健之处略谭。
廿三日,为姮女受聘,章希瑗、吴寄塵執柯,余夀年、王灏渠、劉健之、单少堂、劉聚卿作陪。
廿五日,希瑗来谭,同访劉健之,劉慧之,陳敬齋,又至王灏渠,同游半淞园。

七月
初四日,午刻在一枝香,同郷商办皖北治淮十八县水災義振,到者余夀平,李伯行,荣贯卿,謝锦章,孙景西【元方】(中孚银行),劉健之,劉惠之,陳少舟,洪希甫,吴樹人。(未到者徐静仁,汪漢溪,孙履平,李鳯池,汪子寳,夏玉峯,李木公。)
廿八日,劉健之来谭。

八月
初四日,劉慧之来为劉式甫询宜陵田價,告以净到一萬零五百元。
初七日,余夀老十三日嫁女送禮璧,奚萼衔十六日嫁女,禮全收。
十五日,至李伯老、周扶老、吴仓老、况葵生【周颐-人称清季四大家】等处贺中秌,并持帖至陳贵阳师、余夀老处贺。晚挈绮女崇兒至丹桂第一台 觀戏劇。赠况葵生宣纸印本徐公文集并匣。
十六日,至奚萼衔家贺嫁女南浔邢氏 。
十七日,劉健之来谭。
十九日,赴都益处贞元会劉健之值会。
廿八日,致陸仲英、奚萼衔乞皖振函,各附捐册一本(八十一号八十二号)。并赠《勸戒録类编》《隂骘文图证》。(奚萼衔信捐與書均未收)。

九月
十七日,赴劉慧之六时一品香之约。
十八日,将绮女所执裕中纱厂股七股收条(原鄂义記今改绮記),又蒯带耕堂六股收条交夏玉峰寄厂换股票息折,并付九年第一次息。廿四日,夏玉峰交還,另交劉慧之在扬代取,十月十九日,将股票换来另交并交息一百卅元。
廿四日,劉慧之代向扬州運商四岸公所换股票。

◆與劉述之天津弔周馥
廿六日,间闻周玉帅【馥,玉山】薨逝之耗,约同子丹弟、劉十枝赴津往弔。購津滬通車票,来回二等。九时半上车,三时五十五分到寳轮渡,浦口车五时开,九时廿九分到蚌埠。廿七日,上午一时零六分到徐州。九时廿八分到济南,六时廿五分到天津东站,寓德义饭店,後至啓新洋灰公司,访陳一甫。廿八日,晨移寓法界四號路大安栈,十时至一甫处谭,同至孟庄弔唁,送绸幛(十四元)祭筵(十二元)香烛(一元同丹弟共送)即在周宅午饭。……廿九日,至周宅又至洋灰公司,午刻同十枝、丹弟至西市大街竹林樓便饭。二时廿分乘車至京,六时卅八分到,住杨梅竹斜街鸿陞店。同十枝游城南游艺场,觀陳列菊花佳品極多,尤以梅姓售品为最,(每株五元)又觀女伶金少梅花田错劇。三十日,访李從龍……雇汽车约游中央公园,长美轩午饭,(四川菜甚佳)游社稷壇,後游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又游文华殿,古物陳列所,门券一元。觀郎世甯绘香妃初入中原戎装行乐图,猎犬图册,苏轼書赤壁赋,丁觀鹏雙兔圖,王翬山水册,……至劝业场,晚骡马市通商饭店酒叙。

十月
十月朔日,约游三海,先游中海过金鳌玉至北海……四时至新饭店午饭,饭罢入新华门游瀛臺,……便宜坊便酌,并约從龍、逵九、十枝、新余、仲方、丹弟同酌,……
初二日,访吴联笙,游武英殿,觀唐宋元明清磁器,國朝郎窑,三代秦汉彝器。晚五时大雪,至花园大院,至撷華西酌。初四日,午后游颐和园,至弘興皮店(珠市口)購皮货,二百廿五元;郎房二条胡同杏花邨午饭,至海王村購古玩,晚赴瑞記饭庄。初五上午十时十五分附津浦通車至津,一时卅五分抵津,仍住大安栈,初六日至孟莊靈位辭叩,缉之昆仲靈帷中略谭。知已蒙恩予谥慤慎,拟十一月廿二,廿三,廿四领帖,廿五日题主,廿七日扶靈輀由津浦車回里。初七日,午后二时卅五分附津浦車回滬。初八晚十时抵滬。

◆健之公嫁女初九日,访余夀老、林贻書 、劉健之。戴润甫、劉健之来谭。稻谷價,三元二-三角。初十日,贺劉健之女公子 受聘之喜,林贻書、劉健之两家结婚禮,属作仌人,贻書来未晤,昨答拜亦不遇。十一日,午刻赴劉畏之述之、慧之會賓樓之约。林贻書纳子婦送洋缎红幛喜烛,劉健之嫁女送喜礼,十二日,同子丹约朱曜東,雲海秋,李伯贞,劉畏之,劉述之,劉慧之,張幹卿,鲍承良,大雅楼 酒叙,共用十九元。十三日,为林贻書,劉健之两家作仌人。函謝陳一甫并赠李文忠公尺牍讬劉慧之转交。十六日,余夀平劉健之来谭。廿二日,林诒書约五时一枝香西餐,邀麒麟童、王靈珠同酌,同座有任子木,劉健之,鄭蘇龕,金伯屏。廿五日,劉健之来谭。廿九日,劉恭人忌日,至劉健之处略谭。壬戌(1922)元月初七,林贻書六十夀,寄红绸幛祝之,(邮寄)

十九日,劉慧之交来蒯府鄂義記七股(绮記股份)又蒯带耕堂六股裕中纱厰股票全分又息洋一百卅元。

廿三日,至仁济堂戒安宋廷幼南先到,并晤陳西甫、劉慧之。赴江浙皖義振會第七次董事會。(认购西湖新志十部计洋十五元廿四日付讫)

廿七日,至劉慧之處,以绮女蕪湖裕中纱厰股份七股(股名鄂義記七百元股票八八八號填庚申年正月初一日给)更名绮記(未給收条,十月初四日收新股票一一七三號,)答拜劉畏之、述之,鲍存良不遇,汪易三、夏辅宜晤谭。

十一月
初二日,劉畏之,述之来谭。
初四日,至周扶老處谭,告以明晚公约啬老晚膳。
初五日,劉翰怡约福裕里如玉家六时酒叙作書謝之。
晚同劳敬修【念祖】馬玉山,嚴直方,周扶老公䜩張啬老於劳宅,散后啬老返通,初六日送份赀廿元未收。
十九日,晤魏梅荪谭振务。廿五日,覆魏梅荪書,拨振款六千元,棉衣一千套。
廿三日,至大生为蒯和記,劉健記交大生淞厰股分各五千两,先缴四分之一各一千二百五十两取淮海银行收條两纸,随交蒯劉二夫人。

◆周扶老去世。
十一月廿七日,至愚园路卅四号游存廬 康宅贺新居。亥刻至周扶老家殓,扶老於廿六日亥刻去世。

十二月
初四,送周扶老花缎挽幛经焰口冥钱素烛。【壬戌年(1922),三月二十三日,弔周扶老、周薇阁之丧。廿四日,同大生溥益公祭周扶老,周薇阁。】
至广仁堂晤魏梅荪。

十九日,都益处贞元会,劉健之来谭。

廿五日,劉健之来出示河东君砚伪造也。
廿六日,至徐静仁、朱幼鸿、劉慧之、陳介庵、商拨两淮场運商捐皖振款。魏梅荪来不晤。
廿九日,劉慧之来谭,淮運商捐款不能交振會,语近冲突。至仁济堂晤皋俞宋廷场商捐款徐静仁允照會函作为已付一萬元請會交收據寄扬并电謝场商。

1922年

元月
十三日,约瞿展成、劉健之、劉畏之、劉實之、劉晦之、洪希甫、夏玉峯一枝香西馔。余夀平,李伯行,余鲁卿未至。共用十元0八角。

廿一日,函汪幼農、聂榕卿、劉畏之、實之、慧之辭春酒。

廿三日,昨况夔笙函告以二月朔為其母李太恭人营葬期近(去腊十八函請集赀)乞赀,特賵敬四十元函缶盧、漚尹、代收彙交并覆夔笙。
函謝……劉健之廿五日酒叙。

廿四日,至商务印书馆代吴舜臣買四姨太讬丙种辭源一部码洋十四元,八五扣十一元九角,又同人九扣,合十元0七角一分,外邮费八角,共十一元五角一分。
劉健之来不遇。
廿五日,劉健之来谭。

二月
初九日,劉健之来谭。
十三日,贈劉健之宣纸印《徐公文集》 。
十四日,晚约潘蘭史,恽季申,杨芷夝,童心庵,胡檏庵,恽瑾叔,朱研涛,劉健之消闲别墅 消寒九集,
廿六日,劉畏之十枝来交其尊人文荘公遗诗并行述编人安徽诗徵。

三月
朔日,劉十枝叚《桐舊集》四十二卷。桐城徐璈撰,咸豊元年刻本,(内缺卷七卷十九卷廿共三卷)
初二日,答拜劉畏之,實之,晦之昆仲,缴還文荘公遗诗行状。
廿九日,晚劉畏之,實之,慧之约會賓樓酒叙

四月
廿二日,午刻抵滬……
劉十枝来谭答拜亦晤谭。
裕中發起人红利一百九十九元四角零,十八日劉慧之交来,收家用帳。

廿九日,至大生,寄塵讬往商中國實业银行存款转期,慧之未允。

五月
十三日,至魏梅荪處已回甯。
十七日,至劉健之處略谭。

闰五月
十九日,答拜劉健之,访李伯行谭宣南振务。
廿一日,同乡会邀集旅滬郷人在一枝香筹辦振务。陳少舟捐一千元;舒詠芝捐五百元、張東甫捐四百元、王駿生捐二百元、陳介庵、汪幼農、聶榕卿各捐壹百元。李伯行,李仲仙,李季皋、朱砚涛、朱幼鸿、程龄孙、劉慧之、陳卓甫未到。

七月
初九日,劉健之来谭。十一日,至劉健之處略谭。廿六日,晚至劉健之處閑话。

八月
朔日,叚劉健之熹平四年魚鹭洗搨纸数纸。

十六日,劉健之来谭。

九月
十六日,晚过健之闲话,出示新㝵唐石经(赵味辛赵惠父舊藏。黄杨華搁王弇州题句。……十九日,晚劉健之来谭。498
二十日,拜李伯行、张虎臣不遇,拜劉畏之、陳劭吾谭。
廿三日,陳進宦書来,以近著《金石纪闻》二卷相示(原書四卷)并属以屑闻琐事逐条寄之:
赵月川無虞司冠壶(海丰吴氏两壶燬于火),其所㝵者为杞伯敏父壶,售诸劉慧之,未久劉又䢜程龄孙。……那鐡齋珊雙簠齋弃至精,其师龢父敦史颂敦*尊等䢜江隂奚萼铭……記劉健之㝵《蜀石经》。
北宋二体石经初为丁俭卿(晏)藏并作記,另有重葉,俭老故后遂䢜路山夫(伾),山老以贫病终,梁慕纬()作缘售诸劉蔥石,其重葉未收,不知属诸何人,又见有十餘葉为冯柳東藏,本於滬市或云劉慧之物,赵月川以他物易之,值百元,携至京津售诸谁氏,不欲名言也
廿五日,……劉慧之来交阅安徽同乡會致许省长电,請撤换廬江知事鄒斯岱,迅简贤员急待电復,属具名签字。
续記金石琐事:劉慧之藏器以所㝵费西蠡氏郘钟,劉鐡雲氏大敦盖为最佳。孙伯润亦藏大敦与劉藏异。
两卯敦盖孙伯渊曹秋舫各㝵其一。曹敦尚有傳搨,孙敦绝无仅有,舊得杨石卿藏搨以贻劉慧之,两敦盖则久散失。
纪藏纪元镜各家:……
劉慧之:
漢熹平二年正月丙午镜,漢中平六年正月丙午镜,漢建安十年镜,宋大觀通寳镜,金大定通寳镜二,金皇佑壬辰五铃镜,明天启通寳镜,随盦均藏搨本。

十月
初五日,蒯授堂女夫三十隂夀,往江甯公所祭之。晚劉慧之约酒叙。
十九日,午刻贞元会俞绶臣值会,为劉健之预祝五十夀。
廿一日,途遇劉慧之,交振會致大照公司函,付本年还振款二千六百两。
廿三日。晚劉健之来谭。
廿六日,劉健之五十生日送缎幛烛铜镜柏鹿画轴,收画轴餘璧回。廿七日,劉健之五十生辰往祝,留午饭并赠張幼樵澗于集奏议六卷。高䍩之查放宣南冬振,拟請招商局免票,官舱二人房舱十四人来回票,先由仁济堂函该局會辦謝君未允,适在健之处晤李伟候商准再由會函致伟侯饬局照办。

十一月
初四日,覆陳進宜書,告龚景张、赵叔孺、劉健之、劉慧之、李木公、周湘雲住址。

廿四日,晚劉慧之约亦舞台 觀余叔岩盗宗卷,趴腊庙劇。

廿五日,劉惠之来谭,赠晋邦盦搨本,搨分五段全分,又赠弟一段,第三段搨本,合昔年所赠弟四弟五段,尚阙第二段也。又赠第五段,重分拟缴還。
廿九,晚劉健之来谭。
三十日,至惠中旅馆 觀赵阅川所售器中有****簠佳。(未著录)劉慧之有一簠……

十二月
初十日,陳器之赠劉慧之藏器搨片八种,中有某某敦,某某匜,某某匜,某某敦,某某簋,某戊鼎,某父鼎疑伪刻也,器之有搨本三百卅片,讬售周夢坡,昨已告夢坡,故購之。今付片令其自行往售,索價八十元。十八日,绍介陳器之售周夢坡搨片(程龄孙藏三百卅片)價洋捌拾元。
十二日,余夀老函送湾址公記租洋一千一百元……。晚约羅叔言、王静庵、周湘雲、羅子经、劉慧之、陳乃乾功德林 素飡。鄭太夷,张菊生,章一山,李拔可未至。
致劉慧之書。赠張石铭藏邾公钊、楚公、沇兒、兮仲四锺全形搨本,并缴還晋邦盦末尾搨本一片。
十六日,贺劉健之娶子婦之喜 。

1923年

元月
初五日,劉健之来谭。王静盦来交题金文搨本屏。

十四日,拜胡檏庵,劉锡之,劉蔥石,張仲昭,吕皋俞不遇……

十七日,劉健之来谭

十八日,余夀老,劉慧之,吕皋俞先后来谭。

廿一日:午刻附滬甯車至蘇,淑畹绮女同行,寓惠中旅馆四六两號。游元妙觀晚至春仙觀女伶演刺巴杰汾河湾新斗牛宫。廿二日,午前游留园,戒幢寺,西园,午后游虎丘,检得武邱山残甎。三时游護龍街来青阁检書廿八本候夀祺议价。徵赏齋同吉園小叙,知劉健之亦来蘇即去扬州。
二月
初二日,劉健之来,以新㝵鲍紫来家藏蘇文忠读书堂記铜印并题册價洋四百元 。
初五日,劉健之来,初六日,劉健之来谭。初七日,余尧衢,劉健之来谭…

十八日,劉健之来谭。

廿六日,劉寳生 来叚款,婉言覆之。

三月
初六日,劉健之赠南丰劉先生文集(劉孚京)

廿二日,劉健之来不遇。

廿三日,至惠中旅馆访周立之 ,适子丹弟亦至,遂邀立之至都益处午饭,并约劉畏之,實之,慧之昆仲,周美权作陪。
函劉慧之赠两京遗编本《盐铁论》十卷。
杨芷夝奉命南書房行走,今来告别。至健之处谭。

廿四日,午刻赴劉畏之、實之、慧之都益处约。
魏三體石经舊出一石黄县丁氏藏,今䢜建德周氏;今洛阳又出一石,(周出洋六千元与丁藏一石连,)䢜吴子玉;静庵,慧之均㝵有搨本,價二十元,此石又碎为两段,另一段未见石,两函刻。劉健之*孙阙如考魏石在西安,在洛阳所出乃宋重刻本,極有理。
廿七日,劉慧之赠金文搨本四十四種,作函謝之,内有重分亦缴还。

廿九日,晚约杨芷夝,王静庵,余尧衢,章一山,劉翰怡,陳子言,沈醉愚,沈慈護,劉健之大雅樓酒叙,用洋廿四元二角。

四月
十八日,劉健之来谭。
五月
朔日。送周芝山新印《大悲心陀羅尼经》三册,芝山复赠《金刚经》四部。

初七日,往晤周紫珊。覆王静庵書(静庵上月廿四日書来,十三抵津,十六入都,廿日謝恩到差。洛阳出魏石经甚多,除三大块尚有小块無数又出一字石经一小块,论语尚有相似者,数小块,亦似漢石经,此近最快意事也。

十四日,劉健之来谭叚《茮声馆集》。

廿一日,一时劉健之宴林诒書於大雅樓,约往陪坐。

廿五日,劉翰怡约林贻書陳(弢庵太保之公子晚宴作陪。

廿七日,朱访彝(檏,湖南)来,交吴怡生函讬售周冀鼎(铭文六十八字真)劉惠之云至少可值千元。

三十日,晚劉慧之来谭赠新出三體石经搨本二纸,一石两面刻。

六月
初四日,送李伯行幛烛爆麵收款字李,初六日六十九岁。初六日,祝李伯行、梁克刚夀。

十三日,劉健之来谭,叚吴槎客《蜀石经》毛诗考异。

十五日,劉健之同聂雲台联姻,约往陪冰人。

廿四日,访劉慧之,将吴怡生所售冀鼎交其转送席少卿代售并赠镜铭搨本十二片。

廿九日,劉健之来,约为任五先生襄题。

癸亥七月廿五日,收新印《法华经》壹百部,又夹板廿八付,又木合十,另夹宣十部。……付劉健之一部。

七月
初七日,午刻李伯行约酒叙,酧祝夀賓客也。

初九日,午刻为任毓華襄题,林诒書为题主官。

初十日,至劉健之家、子丹弟处谭。

十二日,雲史 今日返洛阳。同劉健之五时赴季皋【按:李经迈,鸿章三子】西飡之约,坐有康更生。季皋谭辛亥國变,更生谭戊戌政变各情形。

廿八日,晚劉健之来谭。

八月
朔日,吴缶盧八十生日,午后往祝,并以華丝葛幛、烛、耄耋啚料壶,明煨磁透油印合为夀。周扶九初三日九十隂夀,十元翅席票烛。
劉健之来约至任子木家購任毓華牙花烟一瓶,(约烟八两)價壹百元。

初三日,至周扶九家行禮,晚赴倚虹樓 西飡。函劉健之并牙烟價一百元,又任子木函請转交。

初八日,访余夀平交日灾捐款壹百元属轉送劉慧之收。䢜来接来函并捐册又属向周程两家募捐。函周黼卿及紫珊芝田渭濵附夀老函并捐册勸募日灾捐。復書捐洋壹百元。函劉慧之送捐洋二百元(自捐及周捐各一百元)又捐册一本。函余夀平附周劉两覆函。

十五日,至贵阳师、篙庵丈、余夀平、李伯行、劉健之昆仲、鲍承良、鲍子丹家贺秋節。

廿一日,同劉健之公送汪漢溪续娶子婦幛。

九月
初五日,二时佛教慈幼园開成立會,推印光法师冯夢师为正会长,魏梅荪、王一亭及余为副会长。至戈登路祝劉蔥石夀,晤李木公(觀蔥石藏戴文節畵扇四柄,真者三,亦富矣,时蔥石去甯未䢜也。晚觀程玉霜红拂传劇。初六日,稻谷價三元三角四。
重阳日,余夀平,劉健之来谭,

初十日,初五佛教慈幼院成立會,到會成员功德林老板赵雲韶,名伦彪,浙江黄岩人。为慈幼院事务员(十五人)。午刻李季皋约海格路本宅酒叙,坐有林贻書、余夀平。

十一日,晨同健之、子木至余鲁卿处商减房租。午刻周紫珊约新卡尔登 西飡。

十八日,劉健之来询萬顷湖田事當以琢吾不愿留告之。

二十日,吴仓老为程艳秋書聨,子茹之送来:
艷錦安天鹿(庾信春赋)秋風動桂林(唐太宗秋日)

十月
初二日,昨余鲁卿来函允讓房租(原加二成,减至一成五)今同健之、子木至萬昌典未晤,晤收租人锺君。

初九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劉健之值会。

至陳少舟處,同访吕寀廷,商皖振會送袁太夫人祭文,用李元之先生撰稿,即由寀廷書文,各送润赀廿元,遂同至九華堂用屏四幅界格。
列名人,余诚格,李经方,陳树屏,劉世珩,江绍杰,汪慶辰,温朝詒,謝邦清,汪龍標,陳仁梅,吕美璟,吕陶,余之芹,李國松,夏毓璜,吴之屏,王士俊,赵海權,李鋆,崔炳照,陳海德星,譚大本,劉體乾,徐積餘。
十五日,叚劉健之近代詩钞。
十九日,周實之(学辉)来谭留午饭。
訪陳少舟谭皖振款,大照應十月底還二千六百两,還蒯府押俞琢吾萬顷湖田三千元到期(十一月初十日)商转押皖振會(每月息一分二釐)求同意,少舟應允许,遂告劉健之轉致蒯夫人。

廿一日,劉慧之昆仲邀午饭,以足疾辭。

廿四日,同子丹弟公䜩周實之,劉畏之、十枝、慧之昆仲,晋隆西飡。

廿六日,劉健之叚阅《永豊郷人全稿》八本。

十一月
朔日,晚蒯六之离婚西婦,函致绮女云蒯六前不烦以其子为继,商之蒯夫人,拟由绮女請律师,覆之彼未能干预,初二日,午约劉健之来商主和平,午后淑畹挈绮女至蒯夫人處商约景参面議办法。293

初九,劉健之来谭。

十六日,劉慧之来谭蕪湖纱厂情形。

廿二日,劉健之赠畿辅先哲传四十卷,畿辅書徵四十一卷(均徐世昌撰)悦雲山房诗八卷词四卷附存一卷,桐城劉敦元撰徐世昌刻。318

廿四日,赠劉蔥石、周梦坡、陳乃乾、羅子经、劉健之蓝印羅纹纸本《玉台新詠》。

廿五日,陽历一月一日。
十二月
初五日,致魏梅荪書,赠大悲陀罗尼经心经注等八件。致胡檏安書,答以君友即吾友,未能徧赠为媿,如爱購@给價值决不计较也。

初八日,晚劉健之谭。

十一日,是日五十六歳生辰。

十六日,又函吴昌硕、况葵生、劉慧之赠《玉台新詠》并徐公文集校記。赠劉十枝《玉台新詠》。

廿二日,劉健之先後叚阅《经韻樓集》《觀堂集林》。

第九册日記(民國十三年)
甲子年日記,1924年
年五十七嵗,第七十八甲子。

元月
初七日,劉健之来谭,知齊侯壶去冬已售於周湘雲 ,得價一萬二千元。健之㝵此壶七千六百元。

廿五日,劉健之约午刻都益处酒叙。

二月
朔日,赴劉畏之,十枝,慧之昆仲酒叙之约。

十五日,劉健之来谭,约作仌人。三月十四日为聂雲台、劉健之两家联姻作仌人。十五日,送聶雲臺红缐绸幛,喜烛。二十一日为聶雲台、劉健之两家作仌人。廿六日,二时,劉健之约陪新親聶雲臺。四月初五日,劉健之来谭。廿二日,聶雲臺来谭。廿七日,劉健之来。

廿五日,王慕庄来谭……答拜王慕庄,陳一甫不晤,

廿七日,午刻同劉畏之,劉實之,劉慧之及子丹弟,在功德林公請陳西甫、王慕莊、陳密之素酌,并约拔可谭。廿八日,拜俞琢吾谭,交王慕莊代請都俞畫屏四幅。四月廿一,昨王慕莊来,今答拜,已去通。乙丑年(1925)正月初七日,丹弟同余电致周缉之,为子世俊求薦王慕莊,未先相商电文措辭失当。

三月
初三日,劉健之借“越缦日記”。

初四日,致沙健庵書,(寄赠《玉臺新詠》,并劉健之請题宋搨《蜀石经》。)拜聶雲台、俞夀丞不遇)

四月
初五日,劉健之来谭。

初七日,昨沙健庵覆书至,并为劉健之题《蜀石经》。

初十日,翟展成劉十枝先後来,十枝還代借古书流通處《抑快轩集》八册(高澍然,随即交還)

十六日,至劉慧之處谭,吴怡生铜鼎决意不受,又访席少卿谭,铜鼎售程龄孙,又谭朱瑞堂讬售漢陽葉氏書畵。十七日将吴怡生铜鼎交席少卿代售。十九日,劉慧之来告吴怡生鼎,少卿已同龄孙商定購價五百元,另捐慈幼院二百元。二十日,致翟展成書,(告铜鼎霖生已议价五百元另捐二百元古诗笺脩好交玉峰寄蕪。五月初三,覆翟展成,怡生古鼎充善举,慈幼三百元,放生二百

五月
初七日,访劉健之,告初四日陳少舟来,属知照蒯景参所押皖振會洋三千元,初十日到期,請转致景参同少舟接洽。景参来信询问,随覆請其接洽。

初八日,午刻劉健之约都益处酒叙。

十五日,拜余夀老,商李伯老七十生日为振會前同人制屏祝之,皋俞文已撰成,约其列名,并增改数處,随往访皋俞請其酌改,後访吴蝶卿、劉畏之、實之、慧之昆仲谭。致陳劭吾書,……又告李伯老七十生日制屏公祝,并列劭翁名書文。

十七日,朱研涛、朱幼鸿各送李伯老夀分洋十元。在吕寀廷處商書李伯老夀屏,適皋俞在座,斟酌用安徽義振會名義,後至夀老處婉言之,無異議并允附分洋十元。拜劉子鹤告伯老生日夀分,允附分洋十元,至劉健之處谭并交阅送伯老夀文。廿三日覆丁价侯書,收伯老夀分洋十元,覆翟展成書陳西甫書,告代附李伯老夀份。

廿一日,劉健之来谭交蒯和記大照公司股票四千一百五十两换新票。

六月
初三日,劉十枝来,为陳一甫讬印《荆周小语》五十本。稻价三元一角。

初五日,劉健之来谭。

初七日,祝李伯行七十夀。覆沙健庵書,謝为劉健之题《蜀石经》。

初十日,劉健之赠張弢樓辑《元和篇》。

十五日,守德侄孙来,周芝珊相攸,彼此先交庚帖,其夫人復约至新世界(乾造丙午二月十九寅时,坤造甲辰三月廿一子时。三十日退回。

十八日,晚至功德林,周芝珊约素飡,询守德侄孙家世,坐有贺济苍,文霞浦,颜仲華,任瀛士,周命之,萧報瓊。芝珊择廿八日行聘禮,并拟請任瀛士執柯,并商我處請吴寄塵。

二十一日,文霞浦,任瀛士来,坚持赘婚,并改聘期,六时三太太由扬来。

廿二日,拜周紫珊,文霞浦,任瀛士,晤瀛士谭。

廿四日,文霞浦,任瀛士来,為周芝珊悔婚。
八月
廿二日,蜀本石经渊世民皆缺畫,盖为唐高祖太宗讳也。

廿四日,劉健之来谭,蘇陳调元向寳山,皖王普军晚入湖州。

日記第十册。甲子年
1924年
(1924年)民國十三年

九月
初二日(9/30);劉十枝来谭,询助[劬】吾印书成否。备注,送劉蔥石五十寿礼八样。初五生日,初三送。

十一日;劉健之、劉蔥石先后来谭。

十五日;访劉健之谭。

廿七日;劉健之来交阅李季皋书,约十月朔日陪康更甡同年午餐。

十月
初九日,赴都益处贞元会祝陳抱初生日。【子健为贞元会成员?】

十一日,访劉健之谭,云昨翰怡处议电段张,南海改稿措辞愤激,晚访涵怡未遇,晤沈醉愚谭,略述健之意主慎重。

十三日,劉健之来谭,赠翻本雷峰塔经,(此报经堂本)。告李季皋摊购繆氏藏碑,属函讯子受先出价一万几钱元,又摊购李振堂藏书。
十七日,大小忽雷——邝露赤雅忽雷鳄鱼也,居溪渚中以尾钩人而食之,其枯骨齿生用作乐器,故古乐有大忽雷小忽雷。

十九日,昨沪上遗老遗民四百余人公电謝驻京各國公使保护皇室。

廿六日,昨劉慧之来告陳器之同其西席龃龉,今招其来劝其息事宁人。

廿七日,答拜劉慧之不遇,作书告器之接洽情形。

十一月
初二日,缪子受来交《艺风堂碑目》,陪往劉健之处议定价,洋壹万壹仟元。

初四日,劉健之来告李季皋定购缪氏所藏各碑价一万一千元,分两期付,成交付六千明年三月付五千。

初五日,李振唐来商售书事,书价减至一萬二千元,当告劉健之电话李季皋,得覆满意。

初八日,访李振唐取宜秋馆书目,随函劉健之将书目附交。

初九日,劉健之来退回李振唐书目旋还振唐。

十三日,同【缪】子受至健之处谭,晤林贻书。

十五日,昨罗子经赠沈虹屏自书词稿……又交来书目亦交健翁,以古書流通处、蟫隐庐两家书目交健翁,随来谭。

十八日,劉健之来交还古书流通处,蟫隐庐书目,当分别转交。

廿三日,劉健之来谭。

廿六日,劉健之午刻约至都益处酒叙。

廿九日,赠劉健之魏三體石经全份。
十二月
初三日,鄭苏龛、劉慧之、劉公鲁来谭。

初四日,劉健之来谭。

初七日,为民國十四年一月一日

十二日,劉健之来。

十三日,答謝劉健之、蒯景参,【十一日为徐生日】

十六日,四时至康更甡同年處酒叙并先谒恭邸,略谭,恭邸英明沉毅瞻之起肃,明晨十时乘西京丸返大连,此行无一随员。

十八日,答拜劉健之【子鲁士十九结婚,送幛烛仅收款字】。

廿十日,至劉晦之处劝募达善堂妇孺收容所捐款,又至徐静仁,恽季申劉翰怡程霖生处。劉晦之捐壹佰元,当交子丹弟收,廿一日将捐款交冠英媳妇带交丹弟,廿二日将收据交晦之。

廿一日,致劉十枝书,垫付劬吾印《荆國小语》十四元并发票一纸,廿三日函送还洋十四元。

廿三日,劉健之来谭。

廿六日,劉晦之,李振亚来均未晤。

乙丑年(十一册)1925年

元月

二十日,函劉十枝,附交劬吾印荆國小语一百本,

廿三日,晚周紫珊、芝田昆仲约功德林餐。

廿六日,致劉健之,函告索回艺风堂续碑目,附缪傅两函索续目。

廿八日,昨劉健之由皖回商取还缪氏金石续目,今健之来,已向季皋(李经迈)取到转交,健之去皖王揖唐电许镜人,請段祺瑞聘善后会议委员已准日内由海道至·今。

三十日,至劉健之处以李翰林集校其所藏宋咸淳本刻版同劉藏本中有数叶另有一刻本字体较方疑最初宋椠也,均半页十行行二十字。

二月
初五,晚赴李季皋酒叙之约,坐有尚小云,散后邀同余寿平至亦舞台。

十三日,晚赴劉畏之十枝慧之昆仲酒叙之约,时余尧衢,李季皋同座也。
三月
初九日,午刻贞元会祝李伯贞生日。
十一日,覆劉健之书。(康更甡、张啬庵催题《蜀石经》。)

十四日,畏之、劉實之、劉慧之酒叙,子丹弟来李峄琴辞。

四月

闰四月
朔日,劉慧之来谭商送程玉霜绸扁。

初十日,致劉慧之仲昆书,交沈醉愚致扬州旧城七巷大同戏园隔壁周楚江刻字店印荆國小语进语。

十二日,同劉慧之公赠程玉霜扁“清歌妙舞”交分洋八元。

廿三日,吴剑泉来为劉锡之女公子,年十九,说崇兒姻事。

廿五日,拜吴剑泉谭。

廿七日,劉健之由京回来谭,赠书,诗史阙,壬癸诗存,净土释疑,嶯里瞿氏*卷题词,文学社题名録。

五月
初四日,访李拔可、劉健之谭。

初八日,劉十枝访书事并拟开寄书目录名单。致劉慧之书(赠明刻周礼六册。)

初十日,劉健之,劉慧之、李木公来谭。

十一日,劉健之来谭,

十二日,劉健之来谭,拟为季皋购元椠本山居四要四卷。晚同劉健之至来青阁味古精舍又至古香斋取宗正官当瓦,议价四元,十九日付。

十四日,劉晦之赠毛公鼎全形搨本,赵月川故物也,作书謝之,并赠宋崇甯重寳,(分书)钱,镜元至元四年官镜。晦之係报我所赠明本周礼。晦之又赠散氏盘搨本,检吴絅齋所藏石印本校之不合。(内府原器新搨者与吴本同)係翻本也。

十五日,劉健之任子木来谭,同往来青阁约往季皋处理书。

十七日,以永安公司存银元壹千元改活存中國實业银行,月息七厘,付收款摺一七一号,支票簿,印鉴随盦,户名徐随庵。

廿七日 同劉健之至来青阁。

三十日,昨王@@来交书目,拟向劉慧之在银行押洋四千元,今往商不愿押,属婉致随答拜**告之。

六月
初三日,劉健之李凤池来谭。晚劉健之约至一品香西餐,同健之至来青阁、集粹阁、味古精舍。

初八日,劉健之来谭。

初九日,劉慧之来未晤,答拜亦未遇。

初十日,拜劉慧之谭。

十四日,劉健之、任心白来谭,拟为李季皋商购唐韩文公琴。晚同健之至席少卿处谭,将汉光兴镜携回,检旧藏瞿木夫,端忠敏所藏@校,即匋齋吉金録著録之第一镜也。(当是吴兴陆氏所藏,匋齋借以入録)。又至陳炳泉家晤李木公。

廿三日,劉健之赠四川碑…………

廿四日,致劉十枝书,询印格言汇编覆书附印十部。

廿五日,致劉健之书,赠《虞阳说苑》。
廿六日,劉健之来谭,并钞示宋嘉祐二体石经,为其所藏以并丁俭卿藏相校。(丁藏归劉慈石三十年矣。丁存字三万余,此亦有二万四千余。现拟出售,并有宋高宗御书石经共八十五册。……

廿七日,至古香齋付明搨孔宙孔彪二碑,均何暖叟,价洋柒拾元。劉健之云值洋孔宙约二百元,孔彪约一百元。晚赴都益处贞元会祝朱峻夫生日。同劉健之至味古精舍博远齋。

七月(第二册)
朔日,访王聘三告附印格言彙编,劉健之、劉十枝各十部。

初六日,晚同劉健之至陳秉泉家小坐,李木公亦来。

初八日,大女汇来洋捌百元为存中國實业银行往来摺。约章希媛、单少堂、劉健之、余节高、沈燕谋一枝香午餐,共用十二元四角。

初九日,同健之至陳秉泉家闲话,木公亦来。

十九日,晚赴都益处贞元会,补祝晖瑾妹生日,同劉健之至古香齋暨陳秉泉家,晤木公谭。

廿七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同劉健之往视李仲帅疾,较前日略减。至中國實业银行。

廿八日,劉健之约陪粛亭一品香西餐。

三十日,劉健之来谭。

八月
初七日,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晦之,商請购《学海类编》,出价二百二十元,晚告紫东已允售,并取杜诗归,紫东售晦之。

十四日,午刻约梅撷芸、沈惺叔、任子木、劉健之、周紫珊、周渭滨、任心白功德林素馔,周黼卿、周芝田、朱赤萌未到。
廿五日,劉健之来。

九月
初三日,劉子健来。

初九日,晚约周辑之、龚景张、杨翰西、劉鸿生、金伯屏、劉晦之、劉蔥石、周梅泉功德林素餐。(共用洋十七元)

十四日,劉健之来谭。

十八日,健之来函季皋约明午会宾楼小酌,覆函謝之。

二十五日,致劉健之,附印格言彙编十部,工料大洋八元,小洋八角,廿六日交洋。致劉實之,同上。

十月
初六日
劉健之来谭,商印北宋二體石经《蜀石经》。386

十九日,午刻至都益处贞元会作劉健之生日。

廿九日,访劉慧之倪远甫谭。

十一月
初五日陳西甫来未晤,往拜亦不遇,劉慧之约陪西甫午饭謝之,康更甡同年约午刻素酌。

初六日,访劉慧之谭。

初七日,午刻赴劉慧之会宾楼酒叙。
初八日,午刻约王一亭、黄涵之、劉玲生、单仲范、张贤清、冯云山(仰山)夏辅宜、劉畏之、劉實之、劉慧之在功德林素餐,商办皖振,共用洋廿二元。
同辅宜、少舟访孙镜蓉募皖振,又访伯行商振款,议定集款一萬元,又访慧之商募朱研涛朱斗文振款。
十三日,劉健之来谭。

廿五日,午刻约袁述之、章一山、劉健之、张仲炤、杨詠秋、鲍子丹、在贾汪公司酒叙,李丹荪,倪远甫未至。

廿七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祝周梦坡。

廿八日,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慧之,绍介袁述之相见。

十二月
初一日,劉健之来谭,昨去苏,新得白椃祖敦,以王复齋钟鼎款识证之,云是秦熺物也。

初三日,晚同劉健之公䜩康长素,余尧衢、叶柏皋、徐君勉、徐善伯、杨云史蔬菜酌。散后云史来谈。

初五日,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慧之谭,晚慧之来谭。

初七日,晚劉慧之约至银行俱乐部西餐。

十四日,劉慧之来商塲运食商捐皖振支配款,復請其酌定。

廿一日,至劉慧之、徐静仁处告汪鲁门覆书,场食两商捐皖振四千元,运商捐款泾县朱持异议,慧之云照前议捐五千元,曹颂平*提出一千元解王普省长。

廿三日,至劉慧之、陳少舟告济生会垫款及场食商捐款情形。

廿四日,劉慧之约陪西甫,一甫午饭,晚饭。

廿六日,劉健之来谭。访劉慧之、陳世也,柳廉石谭,赠廉石《玉臺新詠》。

廿七日,致劉十枝书,还桐旧集廿四册,赠六朝志菁华

廿八日,至實业银行晤慧之,取运商四千元送济生会,当收收据随交慧之。

廿九日,访劉健之谭,代陳西甫、劉健之购商务书馆会典及会典图两种,每分八元。

1926年
民國十五年丙寅至民國十六年丁卯)

元月
初九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同劉健之至陳秉泉处小坐。

十二日,劉健之来谭請商汪伯奇为其长子谋新闻报馆翻译。致劉惠之书,附致陳西甫书并代购卷。

十三日,午刻劉惠之招饮。

十四日,晚至新闻报馆,晤汪伯奇为劉健翁世兄寳生荐翻译,允三月间新宅成设法,导观工厂,访王西神,文公达谭;又访劉健翁,告同伯奇接洽情形。

二月
初一日午刻赴庄得之酒叙之约,坐中有陳贵汤师,陳少石丈,冯蒿庵丈,李伯行,王雪澄、余尧、龚景张,龚怀西,张仲炤,劉慧之。

初六日,晚請李伯行,倪远甫、聂榕卿,劉畏之,劉實之,劉慧之,劉雁峰,杨詠秋,夏玉峯,陳少舟,一枝香西餐,未到者方玉山,张东甫,夏辅宜,崔展成,汪蟾清,余节高,汪伯奇,汪仲韋,李柳溪,吴树人。

初九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劉锡之赠所著《双丼堂诗集》十卷。

十八日,函劉锡之赠《玉臺新詠》。

十九日,劉健之来谭。同至王秀仁家商印《蜀石经》

三月
朔日,劉健之来谭。
杨寿祺新得宋本黄氏补千家注杜工部诗史三十六卷。宋本宋印善本。……索价四百六十元,劉健之绍介李季皋购之。

初二日,劉健之同王秀仁来商《蜀石经》印稿。

初三日,约萧谷芬同至劉健之处,定夹宣二百卅刀。

十二日,劉健之来谭,已将宋本补注千家注杜工部诗史购成,价四百元。

十八日,访劉慧之谭,赠《果报类编》三部。

二十二日,劉晦之假张幼樵著《管子学》五十二册,交还。

四月
初一日,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慧之,取大照息款。

初三日,致劉健之书,赠宋元科举三録蓝印本。

初四日,劉健之来谭。

初六日,周缉之同年来谭,劉慧之同来。

初七日,访劉慧之为蒯夫人取大照息款。

初八日,晚约周缉之、张仲炤、劉鸿生、金伯屏、劉慧之、周美权、李哲士蔬酌,李拔可,鄭*予鄭炎佐未至。

十三日,劉健之来谭。

廿三日,午刻劉健之约功德林素食。

廿五日,劉健之来谭。晚约罗叔言(振玉)、李审言(祥,國学大师)、叶柏皋(尔恺)、章一山(文晋)、宣古愚(哲)、黄宾虹、罗子经(振常)、李木公、李斐君、劉健之、沈醉愚(焜)、金颂清(兴祥)、劉翰怡(承幹)、劉公鲁(之泗,劉世珩独子)晋隆西餐。

廿八日,覆劉健之书,假翁文恭日記,送周业勤定《《蜀石经》》预约卷价廿四元,

五月
初三日,致劉慧之书,赠蓝印《宋元科举三録》。

初四日,劉健之来,交阅元刻本《玉海》,后印无补版,索价七百元,李紫东物。劉慧之来谭,交还前段张幼樵管子学。吴寄尘来交……劉健之《蜀石经》预约券廿四元随函健之取回卷据送寄尘,

初七日,周业勤、劉健之来谭。至劉慧之处谭,并至传益纱厂代周缉之购书一百册洋廿三元。

初八日,访劉健之,告王季欢(修)言张叔宪家《蜀石经》尚存图八叶,跋数篇。

初十日,晚劉畏之、十枝、慧之约酒叙。

十五日,劉健之来谭。

十八日,劉健之来谭,致朱瑞祥书,代劉健翁买牡丹亭还魂記明刻本,

十九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俞寿丞值会。

廿一日,劉健之来,购定朱瑞祥《还魂記》,与旧藏(乙丑六月十五日得自中國书店)本同版而印本在先,其封面题出像牡丹亭还魂記分两行,槐堂九我堂发行,价洋三十二元交来寄汇。
三十日,劉健之来谭,房租已商定加租一成半,六月起加租十八元。

六月
廿二日,同劉畏之、十枝、慧之电唁余节高(寿平)卒年七十一。

廿七日,午刻,劉慧之招饮。晚赴贞元会。

七月【日記第十四册】
初八日,劉慧之来谭。

初九日,子时十二时廿五分定君生子平安命子名淞官谱名世善,劉健之来贺。162八月初九日,淞官弥月,李元之先生送弥月礼。

十二日,覆劉慧之书(謝赠陆存齋楚钟盛意,周师郘钟及未见著録之*泓钟,壬女钟,麇侯钟五搨本。)

十九日,前日华兴银行经理吴伯生(藩)、副经理夏玉峯(毓璜)来谭。(搃董周学熙,协董陳光远,监理劉體智。)

廿一日,晚华兴银行约大东酒楼西餐。

廿八日,劉健之来谭,

三十日,午刻,约濮秋澄,吴兴周,朱晋侯,桂虞臣,劉慧之,姚仰南,夏玉峰,陳少舟,萬懋之在晋隆西餐。
八月
初五日,劉健之来谭。

初九日,覆陳西甫书,属代购一切经义,书交慧翁,款由一甫结算等,照办。今购亦切经音意六元三角。致劉慧之书,交一切经义并附陳西甫讯。

十二日,劉慧之约至共舞台观剧,王又宸收孤救孤,程艳秋鸳鸯塚。

十四日,劉健之赠新印《蜀石经》捌册致函謝之。购劉健之《蜀石经》预约二部付四十八元。

十七日,覆陳一甫书,寄《蜀石经》,……

二十日,周业勤来谭,交《蜀石经》并送摩利支天经百卷。

廿二日,劉健之来谭,

廿三日,中國實业银行钞票挤兑。

九月
初六日,劉健之来谭。

十八日,劉晦之来谭。

十月
初五日,劉健之来谭。
初八日,晨访劉慧之谭,交陳西甫請其代表晋泰公司股东会。覆陳一甫书,交劉慧之晋泰公司代表西甫讯……

十九日,午刻至都益处贞元会祝劉健之生日。

二十日,万后李季皋,劉健之,劉慧之,劉蔥石朱曜东诸人赴倪远甫杨詠秋酒叙之约。

廿七日,都益处贞元会祝王雪澄生日。贺劉健之生日。
晚劉畏之、實之、慧之约陪李伯行、季皋昆仲酒叙。

十一月
初三日,为崇兒向朱树齋女公子联姻行纳徵礼。罗凝庵(瀚,南昌)朱云青(锦章泾县)作冰人,陳少舟,万懋之,丁菀荪作陪,劉健之、任子木来贺。

初四日,答謝,罗凝葊,朱云青,万茂之,陳少舟,李木公,劉健之,任子木。
送劉翰怡罗凝葊朱云青李木公李斐君潘太太劉健之任子木李伯行劉畏之劉實之劉慧之丁价候丁莞荪鲍承良鲍子丹林润省陳少舟夏玉峯万茂之王叔用李徵甫周紫珊蒯太太蒯景参吴寄尘李瑞九李元之劉次@劉蔥石劉六太太侄硕父喜礼。

初五日,拜劉慧之未晤,旋来谭,告晤恽季申谭话。

十四日,劉子健来谭,随同至古物书画会程秉泉家古玩市场小坐。(大生二厂董事周紫珊。

廿一日,劉健之来谭商购蘭雪堂本白氏文集價洋四百元。

十二月
初八日,至劉慧之处交洋六十五元汇交罗叔言。致罗叔言书,交劉慧之汇散盘搨本价六十五元整。

初十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公祝余生日。同金颂清至徐园观汪佛荪陳列书画古玩,晤汪鞠卣谭,劉健之后来,购乾隆御制白玉烟壶,那繹堂制白玉烟碟五十元。

十一日,余五十九岁生辰,劉健之礼四色,林调省礼卷六元,陳乃乾、陳立炎、金颂清、杨寿祺各礼卷五元,子丹弟礼卷十元,三太太礼卷四元。二姑太太礼卷四元,陳锡仁席票十二元,李木公收礼四色。杨瑞年,王富晋亦来贺,宗子戴来贺,万懋之亦来均未晤,汪佛荪来未晤,陳龙昌来亦为晤。

十二日,答謝李木公,万懋之,宗子戴,陳立炎,劉健之,林洞省,金颂清,鲍子丹,陳乃乾,子丹弟,三太太。
晚约……劉健之……共两席,金陵春座,用洋廿五元。

廿四日,贺丁少蘭娶子妇,访劉慧之未晤,视劉健之疾。

廿六日,视劉健之疾,劉慧之来未晤,
岁除,昨日劉健之借阅书三种,中國艺术家传略,一亭杂記,@静齋过眼録。

第十五册
1927年(民國十六年)

元月
初七日,劉健之处贺年谭。

十一日,晚丁幼蘭约至消闲别墅酒叙。

十六日,晚同潘蘭史在晨风庐消寒五集,邀吴昌硕、吴东迈、劉澄如、金甸丞、曾农髯、恽季申、恽瑾叔、周梦坡、甘翰臣、诸理堂、俞寿丞、夏剑臣、黄宾虹、戴鹤皋、姚虞琴,到会十五人。未到者陶拙存,陳散原,汪颂年,吴䌹齋,徐仲可,劉健之,劉翰怡,许苓西,周湘云,李伯勤也,梦坡備肴馔,共洋卅九元,另给仆人四元。

十九日,是日为燕九节,本埠罢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补祝俞寿正生日。

廿三日,劉健之来谭,有病容病状,似外孙李家源可虑也。

廿四日。阅翁文恭日記。

廿五日,又拜劉惠之,陳一甫信另送,……视劉健之疾。

二月
初二日,视劉健之疾、

初三日,康更甡同年初五日七十寿,送缎幛寿联。劉健之交阅明刻《欧阳文忠公集》(半叶十行行二十字)百五十卷附录五卷,书未全见,是否天顺辛巳程宗刻,抑嘉靖丁酉詹治重修天顺本,又嘉靖庚申何*刻本,疑不能定也,

初五日,贺康更甡同年七十寿,坐中晤汪甘卿同年谭。
初九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恽季申值会。

廿六日,视劉健之疾。

廿九日,访劉慧之谭,坐中晤诸礼堂

三月
朔日,劉健之叚《越缦堂日記》。

初三日,赠劉健之新刻《永嘉四灵诗》。367

初五日,清明节。挈崇兒至来青阁小坐,晤劉十枝。晚劉慧之来谭。

初六日,视劉健之疾。

十六日,夏辅宜,劉十枝来未晤,

廿七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朱峻夫值会。

四月
初一日,劉健之来谭。

初七日,劉健之来谭,宋临安刻小字&夹本妙法莲华经七卷有佛像相示李紫东经售索价八百元。乃乾云授经出售索价三百五十元。

初八日,至忠厚晤李紫东,托售宋本法华经,同劉健之昨日所示者,亦陳乃乾所说董授经得之日本之本也。访劉健之。

初九日,都益处贞元会公祝李凤池生日。
至忠厚书庄晤李紫东商宋本法华经,议价洋三百元。十一日退还。

十一日,至中國书店取书,又为劉健之叚张萱疑耀四册次日还。

十三日,阅疑耀上卷,笔記。

十七日,劉健之来谭,

二十日,未刻同吕鹿笙、胡伯宣、劉健之、张济洪(绍烈,合肥)任子木,吴蝶卿,梁绶珊,劉烈卿在徐园公祝夏辅宜六十生日,每分四元。

廿五日,访劉晦之谭,及在津附通州轮遇险。

廿八日,约劉畏之、劉實之、劉晦之、劉子诚(畏之子)在大华饭店西餐,共用十一元。

廿九日,劉十枝来不遇。

三十日,劉健之来谭不遇。

五月
初五日,拜劉十枝谭。

初六日,劉晦之来谭。

初八日,冯蒿丈约至太平寺蔬酌,届时往晤印光法师,真达师,魏梅荪,王幼农,余峙莲辞未入席。
午刻赴劉十枝大华饭店西餐之约。

十一日,宗子戴、劉健之先后来谭。

十二日,至中國书店晤陳乃乾之友顾君(广东中山大学图书馆)亦赠连史印《永嘉四灵诗》。顾君劼刚,苏州人,北大毕业,广东中山学校教授。答拜魏梅荪谭。

十三日,函劉健之、慧之,赠静卣拓片(劉铁云旧藏)。

十七日,劉健之来谭,劉慧之来谭,代售钟鬲二件。劉慧之函赠鎏金唐天寳九载造弥陀像铜碑一座为数十年至交之见证。

廿二日,覆劉慧之书(代售古钟交来三百元作书謝之附使敬四元。
廿五日,吴树人来谭,属商劉慧之在中國實业银行聘为常年法律顾问,当即往商应允,随告树人适自接洽。
又告陳一甫来讯,附武仲平书,催余节高赴晋泰公司乙丑租息款,交慧之收帐,武书即由慧之转送。

廿七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公祝恽眉卿。晚赴劉慧之一枝香西餐之约。

六月
二十日,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慧之谭,午刻都益处贞元会恽瑾叔值会、

七月
初四日,赠劉健之说文篆韵谱朱淑真诗选。

初六日,赠劉慧之说文篆韵谱朱淑真诗选。

十七日,访劉慧之未晤,

十八日,访劉慧之夏玉峰沈燕谋谭。

八月
十四日,劉慧之来谭。

十九日,都益处贞元会。劉十枝来谭

二十日,劉健之来谭

廿二日,魏梅荪来谭。

九月
初五日,劉子健来谭。

十四日,劉健之,任子木先后来谭。

廿一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李凤池值会。

廿二日,昨午后忽发寒热夜间遂大病,兼旬始能坐卧,未能复原也,琐事記忆不明约略記之。
章一山、劉健之、吴寄尘、丁子盈、蒯若木、周业勤、张敬礼婿先后来视疾。……覆劉寳生书,(书来借款婉言謝之)

十月
廿一日,致劉十枝书(代補印桐旧集另七另十九另二十共三另)

廿四日,为崇兒纳采,大冰张印渠,朱云青,陪冰劉健之,任子木、萧子文、丁筦荪。

廿六日,劉慧之世兄子康之喜期,送红华丝葛幛江西花爆收。【11/19】

廿七日,送周紫珊红华丝葛幛,烛。【11/20】

十一月
初八日,拜退庵亲家,并謝来宾。致劉健之书,初九日贞元会预祝劉锡之生日,不克赴,交洋二元。致劉十枝书,送補印耆旧集三卷。

十五日,小病,劉健之来谭。

廿一日,答謝来宾。访劉健之。

廿六日,晖估张君来售明搨李含光碑(乾隆前石碎为四十八块,存字一千三百余,较原文僅阙百余字,……等字均改刻,与李寿湖藏宋搨本同,前有梁闻山(巘)跋并题籖。
访劉健之,诸礼堂以李含光碑相示,归来復以缪萟风所编江苏金石志录乾隆搨本相较此本字较多然细寀纸为白棉纸,明制也。

三十日,劉畏之娶子妇送华丝布幛花烛。【子渝】

十二月
初三日,劉健之送汉熹平洗,繍畫贺余六十生日。收繍畫。蒯若木赠寿诗,其姬人智度另送份洋四十元收二十元。

十二日,至新闻报馆访福开森,汪伯奇。

十五日,丁少生八兄乃澄嫁女送华丝葛幛。

十八日,丁少生八兄嫁女贺之。

廿一日,覆劉十枝书。(十枝叚歙人吴焜鹤舫遗诗,选人安徽诗徵。

廿二日,劉健之来谭。

廿五日,致劉健之书(退回印江苏金石志洋七元)
致劉锡之书(退回印江苏金石志洋七元)覆劉十枝书(十枝借詠怀堂集影钞前后二序余亦借十枝旧钞阮大鍼本末小記报之)

1928

一月
初十日,答劉健之未晤。

廿三日,晚劉时,劉健之,劉锡之约都益处酒叙。

廿四日,六时约朱务仁、朱犀园、朱宸、朱道之、劉畏之、劉實之、夏玉峰、冯润生、謝光甫、陳乃乾晋隆西餐。

廿六日,奚萼衔为子逺曜,授室送华丝布幛,

二月
初二日,贺奚萼衔纳子妇之喜。

初三日,劉健之来未晤答拜晤谭。

初六日,劉健之来书,叚越缦堂日記(计五十一册),遂检出覆书叚之并赠新印读史記十表一亭考古杂記。(相传唐生智为石达开转世)

十二日,陳子言,劉烈卿,劉健之先后来谭留午饭,

十四日,访劉晦之、陳正有,商筹振款,晦之无办法,正有属分函劭吾夫人暨西甫、一甫、缉之、實之乞振而已。

十五日,覆劉十枝书,(十枝前叚我詠怀堂集补钞序言今钞畢缴还。余藏阮大鍼本末小記十板叚钞亦交还。
晚约【翟】展成、【陳】奪声、【俞】廷凯、雲青、少舟、价候、【夏】辅宜、秋丞、晦之酒叙,商南陵振务,价侯除济生会一萬元,另捐萬頃湖租稻七百余石。

十六日,公致周缉之书(同夏辅宜翟展成劉晦之募南陵振款)公致陳一甫书(同夏辅宜翟展成劉晦之募南陵振款)……又访劉晦之交致周缉之陳一甫俩公函阅后快邮天津,

十八日,访劉健之谭。致劉晦之书,赠新印读史記十表一亭考古杂記。

十九日,同劉健之访狄楚青谭。
济生去世

二十日,送劉畏之世兄子楫(木)輓幛烛。

廿一日,为劉子楫题主。畏之子,送席票十六元,酒票四元收。
张亲家移居送糕䊡爆往贺。

廿三日,劉晦之来谭,叚《詠怀堂集》(闰二月八日交还)

廿四日,劉晦之来谭,以书目属访。

闰二月
朔日,劉健之来谭。

初四日,都益处贞元会,周梦坡值会。

初五日,访劉晦之谭,捐南陵振洋壹百元。

初六日,致劉晦之书,(謝捐南陵振洋一百元并给收条,又给陳任邕如夫人捐南陵振洋四百元,收条請交陳正有转呈。)56十七年

初八日,周缉之覆书募振款五百元,公記二百元,新記二百元,定铸記一百元,旋由實业银行劉晦之如数交来。访劉晦之谭,交元人钞本《简齋诗外集》,带津面交周叔弢。

初九日,覆周缉之书,謝募振款五百元,并附南陵水災义振协会收条三纸。

十一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恽眉卿值会。

十二日,访劉晦之谭。覆周叔弢书,告初八日将元人钞简齋诗外集請劉晦之翁转交。

十三日,晚访劉晦之谭,送《闺范图说》一部,

十七日,午刻劉畏之,十枝昆仲约大华饭店西飡,吕仰南,甯松泉同座。

廿五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值会。覆十枝书,十枝托购《测海楼书目》两单。

三月
初七日,劉慧之嫁女送幛烛酒爆收款字金字。

十一日,贺劉慧之嫁女王氏,

十二日,劉慧之由北京回出示各书。(育德堂外制、文公家制,朱文公校昌黎先生外集,新刊國朝二百家名贤文粹,景德传灯録,國朝诸臣奏议,五代史記,后村居士集,朱文公诗集,通鉴续编,按皆宋版宋印),答拜劉慧之谭交还各书,并以顾鹤逸邓群碧出售书目叚阅。
覆周叔弢书,(收到《简齋诗外集》代价三百元)

十三日,贺劉慧之嫁女吕氏。

十七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视劉健之疾 。

十九日,昨晚劉晦之来谭,出示北京坊售四库全书零种约二百册每册索三五十元不等,致劉晦之书,附瞿氏售书目并讯。

二十日,劉慧之来谭蔥石押款。

廿四日,午刻都益处贞元会。

四月
初四日,午刻倪远甫、杨詠秋约至枕流小筑酒叙。

初五日,魏梅荪、任心白由甯来先后来谭。致李季皋书,告王诗要篆宋本,劉健之已向汉文渊书店购成共二千六百元,明日午后交书兑价。

初九日,晚访劉健之谭。

十四日,约李元之、冯光九、劉健之、叶弥臣午刻酒叙。林调省、林翼民、任子木、丁筦荪均辞。

十五日,答拜朱峻夫、吴蝶卿、周紫珊均未遇。

十六日,午刻赴都益处贞元会。

十七日,魏梅荪来谭。
廿一日,劉慧之宴杨高百(寿相,无锡)於功德林,约往作陪。

廿二日,晚访劉健之谭。

廿六日,至来青阁、蟫隐庐晤秦曼卿、鲍扶九、謝光甫、劉健之、劉實之谭,李薇生持黄荛圃题明钞纬略。

廿七日,劉慧之来谭。致劉慧之书,借通艺録廿四册(收回)120十七

廿九日,约劉慧之家搨器人搨镜十九纸,送工洋二元。
五月

十二日,佛教慈幼院在太平寺宴請慈善家,余与印老法师,王一亭,魏梅荪具名。

十八日,劉慧之来谭。

二十日,访劉健之谭。

廿三日,劉健之来谭。

六月
初三日,致劉十枝书,赠勵堂读书記,立懦齋残稿,

十三日,致劉晦之书,附送江苏金石志十部吗(收价讫)。

廿二日,致劉健之书,赠江苏金石志。

廿三日,劉健之赠李太常昭庆神道碑,王树枬文,陳寳琛书。

廿七日,访劉健之谭。晚赴都益处贞元会周梦坡值会。

七月 第十八册
十一日,劉晦之明日五十生日,送幛烛筵酒收款字。

十二日,祝劉晦之五十寿。

十四日,晚劉晦之来谭,日内北行,赠所藏陳簠齋藏器十四种搨片,余以程龄孙藏陳簠齋藏齊太公和区,陳献区二种报之,并赠明万历湖广乡试纸一幅。

十七日,劉十枝来谭。至荣德均处拔牙。

十九日,访答劉十枝昆仲未遇。

三十日,访劉健之谭。

八月
十二日,劉健之来谭。访夏玉峯,陳正有,劉十枝,劉晦之未晤、

十三日,访劉晦之,夏玉峯,陳正有谭。

九月
朔日,访劉晦之谭,晦之病已愈。

初五日,访夏玉峯,陳正有,陳少舟,劉晦之谭。

初六日,昨叚劉晦之藏汉礼器碑并隂明搨本(碑隂上半拼配尚可下半已后损矣。)又乾隆间搨本(熹平年云三行隐约可见)又沈蘋洲(家珍)图卷:
觀復招凉圖(略)
蘿隂邀遂圖(略)
陽闗意外圖(略)
今覆书晦之将碑卷缴还。【参见照片】

十五日,属劉晦之家搨器人搨镜五纸,钩四纸,又镜二纸。
廿一日,劉健之来亦未遇。

廿二日,劉健之来谭。

廿五日,劉十枝来谭

三十日,在蟫隐廬遇于右任(住戈登路五和里六百十五号)。

十月
劉体仁去世
初二日,劉畏之去世,吊之。

初五日,聂榕卿有赏菊曲会之约作书謝之。梅撷云来未晤。

初六日,吕宋廷来谭讬售古玉,随商劉晦之,云孙履安 可兜销,即告宋廷請夏辅宜(安徽名士,1923年与陶行知等创办安徽公学-自注)转讬。访劉健之谭。

初七日,答拜梅撷芸不遇,住福煦路成邨二号。

初九日,午刻贞元会补祝恽季申生日。

初十日,劉晦之书来,属为其兄畏之廿九日题主,復书允之。

十九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公祝陶拙存生日。

添孙之喜
廿二日,午后四时半(申时)长孙生。林洞省,林翼民父子来贺,致大太太书(告知生孙)致吴舜臣书(告知生孙)。廿三日,朱宸卿(一字秋之)朱道之来贺,劉健之来贺。覆张敬礼婿书,告崇兒生子。廿四日朱府亲家太太及其世兄先后来贺。丁子盈来贺。廿五日,答謝朱蕊初,朱印六,朱侣松,(原字良丞)朱习垣,朱务仁,朱樨禅,朱宸卿,丁子盈。余旭士来贺。廿八日,謝林洞省,林翼民乔梓。十一月初四日,吴寄尘来贺赠余孙金钱一枚,(约重三钱外)辞不获已受之。十一月十三,覆吴舜臣书,謝送生孙礼券十元。安庆枪毙共党三人,南陵有俞则贤。十一月二十二日长孙弥月命名森,谱名守道,亲友来贺。汪禹丞来贺谭安徽会馆拟筹杨善德遗产捐。
十一月十七日:俞峻韻由南陵来谭,拟运回县志,赠茶叶二包,黑芝麻一袋,蜜枣二包,板烟(?)四枝,又送孙守道洋十元,糕二條,谈次询悉其弟三子则贤以共党案为党部劉贻告发,在安庆被枪毙。二十一日;拜俞峻韻,送羊皮马褂通布二疋,掛麵陳皮梅桂圆熱水壶。

廿六日,访劉健之谭。

廿九日,劉畏之成主,請襄题,送丝葛幛烛。

十一月
朔 日,访劉健之谭。

初三日,又访劉慧之谭。

初五日,访劉晦之谭,

初六日,弔劉畏之。

初八日,同劉健之至蟫隐廬晤子经,知莫楚生藏宋大礼银定早为叔言购去,索打本子经允,又至中國书店取汉画像砖,标价三十元。初十日付讫。

初九日,贞元会祝劉健之生日。同健之,鹤亭至中國书店,知早间劝定候购郭寿臣汉塼等(约四十件)经其尊人季皋同意往看悉数购定(约一千余元)后检查门亭长雨塼云已售出颇起争执健之劝阻而散(后寿臣云此二塼尚在亦未覆看也)。

十二日,约徐行可,赵蜀琴,胡朴庵,诸礼堂酒叙,宣古愚,张菊生,丁仲祜,罗子经,陳乃乾,姚虞琴未至,适劉健之来,遂留坐。劉十枝、劉晦之来未晤,答拜谭救济北平同乡,已付五百元。

廿一日,昨赴贞元会,劉锡之生日。覆魏梅荪书,(任心白事)。

廿七日,聚丰园贞元会,同人为余预祝生辰。
十二月
初三日,访劉晦之谭,询願否購童镜。【初四日,函童心安询镜价不得要领。初六日,昨函劉晦之约观童心安藏镜,今覆书不欲觀】。

昨劉健之以宋《吕东莱集》相示,宋甯宗时刻本,半叶十行,行二十字,属估价。内有钞配书,只四十卷未足。

初九日,至聚丰园贞元会,预祝周梦坡生日。

十一日,余六十一岁生辰,午刻至大光明观影剧。己巳年元月。初三至中央观骆驼王影戏。

十八日,至實业晤劉晦之谭,淮商废票恐成事實。

过年风俗
二十三日,祀竈神。二十六日,大照电气公司滙来年節夫马费八十两。三十日,晚謝天祀神,真容前行礼。【己巳年】元月元日晨升香告天祀神诣真容前叩贺。贺亲友新年。初二,初三,贺亲友新年,初三至中央观骆驼王影戏。初四日贺亲友新年。初五日至大生纱厂中國實业银行华新银行中國书店贺喜。(在中國书店晤暨南大学教员龙楡生,名沐勋,江西万载人)至丹桂第一台觀二本开天闢地剧,按目洪生。初六日答贺各友新年。

二十八日,鲍扶九鼎来谭。赠新印玉臺新詠并述及 劉葱石(1874-1926,世珩—自注)藏唐大小忽雷,北宋二體石经天玺纪功碑,宋元本书十余种,由来青阁杨寿祺质于某氏,洋壹万元,两年期二分息,律师保证费五百元,详情俟询明再記之。

1929. 民國十八年己巳
日記第十九册

元月
十八日,赵叔雍赠《吴游片羽》,叔雍与叶玉虎,冒鹤亭姑苏虞山京口扬州游記。
至中國书店晤金颂清、陳淮生,观劉晦之寄售铜器,以父戊觚两器尚佳,手搨以归。

廿八日,劉健之赠虎皮笺二刀,覆书謝之。

二月
初六日,致劉健之书,赠蟫隐廬影印世綵堂本韩昌黎集。

十三日。丁少蘭六十生日送红华丝葛幛。

十四日。约鄭海藏,王雪澄,来漚尹,王病山,胡幼腴,劉健之,张仲炤,李拔可,林洞省午刻酒叙。

廿二日,晚赴劉實之聚丰园酒叙之约。

廿四日,阅恽珍浦女史(珠)撰蘭闺寳録六卷,分孝行、贤德、慈範、節烈、智略、才華六类。昉劉向列女傳作也,道光二十一年刻本,向未之见,劉實之借观。

三月
初三日,魏梅荪来谭。

十七日,至美术展览会,观赵叔孺藏太和熨斗。(沈匏廬故物)。颖汤井券(孤本秦絅孙藏)十八日,同童心安至美术展览会觀陳列書画及田黄印章。
访劉晦之谭。

四月
廿一日,至来青阁晤集寳齋孙估有司马昞志,索價四百元。闻鄒雲峯云:劉慧之購得漢婁夀碑,翁文恭師故物也。

廿五日,至中國书店,晤劉晦之谭。取海外纪事三卷(释大仙,洋八元,廿七日还)致劉晦之书,(赠康氏藏明万暦鏡搨本)。

廿七日,劉晦之覆書赠上年所搨藏器四十馀种,(内全形四种),實则其搨工私搨,检查而得其上年搨器未全也。作书謝之,覆赠余藏石搨本全分廿种,又曾辛庵藏造象七种搨本。

五月
初六日,中國實业银行钞票挤兑风潮。

初九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会。

十六日,至實业晤劉晦之略谭。

六月
二十五日,劉健之来谭。

七月
初二日,任子木来书,李季皋拟得蟫隐廬售李文中手批尺牍,答以转請劉健翁代購。

十九日,劉健之商让金刚经塔八百分收工料洋三十六元。

廿五日,至實业银行商劉晦之向永宁保险公司保装订周慤慎公集書险弍千两,议定保费七两,随往华新银行取银函送永甯襄理罗季吕,收回保险单。

八月
王兿甫抵押大铜鼓,
初二日,晨王艺甫来告,王雪瀓提法於昨日酉时作古,述俶㵲意,拟将大铜鼓抵押實业银行,当商劉慧之,云於行章不合,又告劉健之,亦無法。随致兿甫書告之。初三日,王雪瀓今日酉时成殓。弔之。

九月
初十日,贞元会未出席,晚劉健之来谭。

十二日,覆任心白书,心白函告卞筱卿捐助慈院建筑费一千元,劉晦之捐慈善院五百元,孙月山,经真逹和尚劝化拟在甯置田产二三千亩,由院代收租谷,暂定三年为期,收入除纳赋外,悉拨院用。

十五日,访劉晦之谭。

十六日,致劉晦之书,赠宋徽宗玉简搨本。
覆劉晦之书,謝赠矢尊搨本,即前記周公子明尊。

十月
初三日,陶拙存来未晤,留函商初九日十一时公祭王雪澄,分赀每分二元,当覆书并函劉健之。

初十日,致王安補书。近以所著黄荛圃先生年谱補寄示,属为搜集资料,可補者有沈蘋洲觀復招凉圖卷题诗,卷藏劉晦之家,当為叚录续寄。

十四日,致劉晦之,赠金石舆地叢書,交还访书目。

◆本年阳历6月3日《申报》:前日各界举行奉安大典,六月一日为中國國民党总理孙中山先生奉安之日,各界举行公祭典礼,……钱业公会除公推代表晋京参与外,特於前日上午十一时,在香港路银行公会内,公设靈几,举行公奠,到者如……中國實业银行劉子诚……

十九日,劉健之来谭,约二十九日未刻为其侄子诚,名润生题主,覆书允之。二十八日,劉子诚讣至,送華丝葛幛,弔之。二十九日,未刻为劉子诚题主。

二十一日,狄楚青来谭,以南京明故宫新出土宋瓷碗相示,云杨杏佛属转請寀定,并云聂芸台拟印五灯会元。

十一月
初一日,覆陳绳夫書,(寄温州古甓記诋謝,請代搨永嘉唐宋元碑志全分,周梦坡、劉晦之亦可留一分,又搨平阳县朱曼妻買地莂十分。……

初八日,昨魏梅荪来谭,今答拜未遇。

十二日,访魏梅荪谭,座中遇蒋年侄苏盦。

十三日,魏梅荪、李耆卿 来谭。

十六日,聚丰园贞元会,劉健之,劉锡之赴宴。

十七日,魏梅荪来谭,交阅致防灾会黄伯雨公函,請拨余款千元属签名。

廿八日,致劉晦之书,(赠陳绳夫瑞安碑三种,一唐明福寺修浮图記,二宋君举题名,三薛良朋壙誌。赠劉十枝暦史感应统纪。

三十日,访魏梅荪已先返甯。朱某寄来書,书款交中國實业银行汇还。541

十二月
初二日,阳历正月初一。
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健之值会。

初九日,至中國书店小坐晤劉晦之。
十一日,余六十二岁生日。至新中央观影剧。

十六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会。

十七日,致劉健之书,交恽季申还俞绶丞分洋四元。

二十八日,劉健之来谭。大女来禀,初六日自沪行,初八日抵芜,因内河结冰,在蕪住七日,十五日由蕪附小轮至巢县,十六日乘舆於十七日晚安抵合肥。

三十日,至實業银行 恒顺信讬公司迁居送喜额,(经理张紫绶吴县人)

1930庚午年
第二十册

元月
廿四日,至恒顺信托公司晤夏玉峯。

廿九日,答拜陳西甫谭,坐中晤吴寄尘,濮秋澄,劉十枝。

二月
朔日,劉晦之约银行公会西飡。

初二晚,同劉十枝约陳正有、陳西甫、俞峻韻、劉晦之、濮秋丞觉林素飡。分派洋六元。

初五日,劉健之处晤林贻書谭。

十一日,劉十枝来谭,商印所著各書。

十二日,劉十枝来谭,所著各書已於大東書局议定,每版约六百字,排工八角五分,纸板二角;印工每千字三角四分。今日签约。至大東書局晤徐志仁付印書價洋三十九元。
十八日,至恒顺晤夏玉峯谭。

廿二日,答拜蒋穀孙谭,以在北平新得尊古齋出售常醜奴志崔敞邕志(上半为劉健之藏,下半为王孝禹藏,价二千五百元,皆端忠敏故物也。……并赠三搨片。

廿三日,夏玉峯来,振余拨款须签字给實业银行方可拨付,旋商定辅宜,价侯,
晦之,玉峯及余为代表签字。

廿四日,王秀仁来搨明万暦二年信女李氏金保造镜南海康氏藏】十一纸,又赠劉晦之藏爵搨本二纸。爵铭文多,可与盂爵并峙。

三十日,周梦坡【庆云】以孙通彦(名世达,西文)随使比國 赋诗索和次韻答贺即行以赠行。1930年3月29日

三月
朔日,陳子言来谭,赠新印皖雅第三期四册。

十四日,劉滋生来为天津启新洋灰公司徐蔚如(海盐人)询《玉臺新詠》售价及出售書目,当赠其一部,并翁覃溪书金刚经塔。蔚如学佛,印老弟子。

二十四日,贺中實银行迁居之喜。

四月

十三日 ,至王秀仁处取劉晦之藏器搨本八种。

二十日,劉晦之来谭询葱石世珩】藏书價值。答拜劉晦之未晤,晤劉十枝,赠历史感应统纪,江慎修戒杀放生录。

二十二日,任大照电气公司董事。

二十八日,劉十枝来谭,以历史感应统纪圣哲嘉言録各二部赠之,十枝留洋十元,购善书。二十九日,访真达师谈,交劉十枝回历史感应统纪洋十元。

五月
初五日,端阳节命两兒往贺親友。

初六日,访劉晦之、陳正有谭,访丁子盈不遇。

初九日,致劉晦之书,为陳西甫书屏,薦茶房门役为陳妈之子劉贵。十三日劉贵今至中國實业银行见庶务员。六月二十九日,昨中國實业银行已令劉贵到行。

初十日,昨上海實业银行挤兑风潮今已平息。

廿四日,视劉健之疾。

廿五日,约蒯若木、顾鼎梅、傅茀生、謝光甫、劉十枝、劉晦之、陳乃乾、蒯景参、王富晋大西洋菜社晚飡,共用廿五元。

廿六日,劉子树滋生来谭,为徐蔚如購所刻各書,洋四十元。另赠宋元科举三録,(连史纸印),至圣林庙碑目,随庵所著書,致劉子树書,交徐蔚如購書。覆徐蔚如書,(謝赠佛说八大人觉经疏西方合论。覆赠翁書金刚经,毛一亭考古杂記)。
廿七日,日本倉石士恒,(名倉石武四郎,日本京都帝國大学助教授)。持杨芷晴介绍書来谭,并示藏四种,赠宋元科举三録,竹纸印。104

六月
初二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会。

初九日,至實业银行访劉晦之不晤。

闰六月
初六日,致劉晦之書,赠玉露桃两匣,白合一包。

初八日,视劉健之疾,赠浓厚小金花半瓶,极佳之烟,係罗少耕所購,原價四十元。

十六日,董授经、陳乃乾约七时皇宫西菜社西餐,坐有日本文学士神田长泽二君暨张菊生、姚石子、康修其三君,辞未赴。七时聚丰园贞元会……。

十七日,装订漢魏石经残字,徐森玉等集搨一百三十五纸,周宜常等集搨一百七十八纸各四册。

廿二日,阅时事新报载,内政部准沪市民罗邕之呈請通咨各省市,以后凡記叙太平天國之事實者,禁止沿用粤贼粤匪诸称而代以太平天國或其他相当之名称。

廿八日,致劉健之書,(附柯燕舲赠晋虎牙将军王君表,询漢熹平洗出售)
致劉慧之書,(附柯燕舲赠晋虎牙将军王君表,告王富晋已将扬州吴氏書运来,约半月可以定价。)

廿九日,購劉健之漢熹平四年魚鹭洗,價洋五十元。劉健之贈北宋二體周禮石经残碑三十葉一册,作書謝之。

七月日記第二十一册

健之翁作古
初五日,覆柯燕舲書。謝赠晋虎牙将军王君表二搨本,漢羽陽千秋方磗文一本,另赠顾鼎梅,鄒景叔,劉健之,劉晦之晋王君表已分别轉致,健之病危,未能答覆。鼎梅景叔,晦之均有覆书,附阅。附赠旧藏建安元年建兴二年黄武六年太唐元年四镜搨本。
初六日,视劉健翁疾危矣。初八日,劉健之於是日已时作古,戌时殓弔之。二十八日,劉健之讣至,送挽幛祭宴烛箔。八月初八日,弔劉健之之丧,并贞元会同人公祭。初九日,送劉健之丧。

十一日,至恒顺公司赠《摩利支天经》十卷。访劉晦之谭,赠《摩利支天经》十卷。

十四日,访劉晦之,劉十枝不遇。

十五日,访劉晦之谭。

廿二日,演生和声同法國馬古烈博士(博士为伯希和博士弟子,研究中國历史文学考古学年廿九岁,初次游中國由北平过沪返法)来访,遂留饭,赠宋元科举三録,玉臺新詠(宣纸本)滨虹赠我新印賓虹藏印二集八册。194

八月
初二,聚丰园,贞元会,恽季申、程子大,恽叔瑾,姚虞琴,劉锡之,李凤池,吴董卿。徐乃昌。另约劉十枝入席。同十枝至富晋書社觀書。

十六日,覆魏梅荪书,梅荪於六月望,闭随意关,八月七日出关。

二十四日,大生二厂当选董事,沈燕谋,王丹揆,徐静仁,张孝若,张東甫,徐積餘,周紫珊,此七人董事。
九月
初五日,覆魏梅荪,心净为法云寺住持撰联致贺。放生池深夜盗鱼认助一百元建筑围墙

初十日,晚六时赴劉声木酒叙之约。

十二日,覆魏梅荪書,告陳燮卿捐助佛教慈幼院基金五百元丁价侯捐助放生池墙经费一百元,余捐一百元,定君十元,统共七百十元交中國實业银行汇上,請梅荪为陳受卿書聨。陳受卿捐款用其夫人张保华名。十三日致魏梅荪書,又募放生池筑墙淑畹捐十元,大女三女各捐五元,交各捐款七百三十元,讬中國實业银行汇南京。

十四日,致劉子树書,附致魏梅荪【家骅】書并洋七百卅元,滙南京。

十七日,劉慧之於二十日为第三子(子益)娶妇,(魏梅葆侄女)送绸幛喜烛。二十日,贺劉慧之为第三子子益娶妇,子益名因生。

據藩臬兩司查經濟特科特旨保送補用知府魏家驊堪以請補東昌府知府會詳請奏前來臣查魏家驊現年四十歳江蘇江寗縣人由廪生考取光緒十四年戊子科優貢十五年已丑科朝考一等引見奉旨以知縣用欽此十七年應辛卯科本省鄉試中式舉人二十四年戊戌科會試中式貢士殿試二甲朝考三等改翰林院庶吉士二十九年二月於順直善後振捐案内經直隶督臣袁世凱奏請傳旨嘉奬四月散舘一等授職編修保薦經特科閏五月考試欽定一等覆試二等六月初十日經禮部帶領引見奉上諭准其保送知府欽此是月充國史舘愶修官八月由本衙門保送經吏部帶領引見十一月奉旨著以知府分發省分補用欽此經臣奏請發往山東補用免其掣簽奉硃批著照所請吏部知道钦此九月初十日到省該員廉正慈祥通逹治體係特旨保送補用人員例不甄别以之請補東昌府知府實堪勝任與例亦屬相符合無仰懇天恩准以經濟特科特旨保送補用知府魏家驊補授東昌府知府實於要缺有裨銜缺相當毋庸送部引見亦毋庸聲叙叅罰除咨部查照外理合恭摺具陳乞伏皇太后皇上聖鑒勅部核覆施行謹奏奉硃批吏部議奏欽此《申报》1904年9月23日12版“京报汇录”之山东巡抚周馥七月二十八日摺。

《江甯碑传初辑》17页,魏家骅:《刚长居士自述》同治二年癸亥八月。予生于如皋。时先考麗生府君,年四十五,喜甚,丙寅合家返金陵,戊辰購城南高冈里宅以居。先母张太淑人,生予兄弟四人,予居长,次家骝,幼殇。次家骥芝房。次家骆芷春。予年十五補博士弟子,次年丁父憂,家境渐落,予深懼失学,从金壇冯蒿庵师游。先母力主两弟,仍习工商缎业继父志,是为予家不坠。……甲辰補山东東昌府知府,是年五月。芷春弟病歿,予心極痛,……。辛末孟春五日,芝房弟逝世。予生平无家境之累,晚年得息心修持。芝房弟力也,今已矣,哀痛不能自胜,辛末岁除刚直居士書。

二十三日,致张退庵書;贺八十双寿,送缎幛,邉寿民(清代著名花鸟画家)菊花轴,银耳两匣半斤,寿筵廿元,寿桃四瓶,寿麵十匣,红茶四瓶,蒋腿二支,共八色。

劉世珩藏书售出情形
九月二十四日,前闻劉晦之言蔥石書为劉襄亭售于潘明训为五代史,春秋,坡门酧唱集,杜陵诗史四種,洋二萬元。今闻鄭容孚言,售于张勤伯为春秋(八千元)坡门酬唱集,五代史,(五千元)共一萬三千元。又晦之言天壐纪功碑,嘉祐二體石经,为李季皋所購,计五千元。十二月初一日,劉翰怡【承幹】申刻约袁同礼(守和),汤中(受礼)董授经,张勤伯诸君酒叙,邀往作陪,勤伯告我,蔥石所藏宋版春秋作价七千,(與内府藏本同)坡门酬唱集,五代史三部,先后为其向劉襄亭購去。计價一萬一千元,又汤君告我大忽雷亦为襄亭售出。

二十六日,李季皋【经迈】来谭,以香港学海書楼藏書總目録交阅,云有人捐助建筑经费十萬元,彼拟加赠書籍一萬元。

十月
初二日,劉十枝来闲话。

初三日,覆魏梅荪書,催取慈幼院放生池捐款收據。

初四日,以舊藏龜甲文字大小八百九十九件(當年購價约二百元)函赠劉晦之。初七日,劉晦之来谭,謝所赠龜甲。

十三日,陳乃乾来同访劉晦之谭。

十五日,覆魏梅荪書,收到放生池捐款收據,询皖政辑要底稿在何處。

二十日,致劉晦之書,送摩利支天经十册。

廿四日。闻中國书店售書草目有道光繁昌县志十八卷十六册张星㬇修劉十枝以八十元得之。晤鄭振铎於中國書店。
晚劉晦之劉十枝来谭,陳乃乾经绍介購李伯行经方】鹏程里地基四亩餘每亩银四萬两现伯行覆函允售约定一星期。二十五日,覆鄭振铎書,借吴梅村临春阁通天台,致陳乃乾書,告劉晦之来言李伯行已允售地。二十六日,致劉晦之書,告陳乃乾去镇江未回。二十八日,致劉晦之書,附送陳乃乾請宽期接洽准星期一解决李伯行地产事。272

十一月
初一日。至恒顺公司汪大吉曹怡大,东人曹竹林。

初二日,中國科学社举行中國書版展览会来函請为徵集早日送会陳列。(筹備委员蔡元培柳贻徵王雲五楊诠周仁王琏路敏行杨述述)初七日,覆中國科学社書版展览会書,以所刻宣纸印本,随庵叢書正續编徐公文集宋元科举三録玉臺新詠四種陳列。
初四日,新闻报快活林载少林寺前年毁于火,佛殿内置藏经十二櫃,大周大齐碑二石逹摩面壁石亦均付之一炬,后殿尚存。
姚虞琴来谭,以劉健之姜遐碑一百五十元,王孝禹舊藏石鼓文,未定價,交其代售。

初五日,覆姚虞琴書,来書为劉健之售《姜遐碑》,交来洋一百五十元。
覆劉晦之書,赠钩符大小九种,中有二种两片完全,係报前赠龜甲八百九十九片,千金钩符,两面全佳。千金半钩符,佳陽文,日入千金半钩符,佳次,陽文;夀字残钩符,日益夀钩符,两面全次佳;長夀半钩符,文隐;長夀千金半钩符,文隐;日益夀半钩符,陽文,二枚。

初九日,致李從龍,交實業银行汇洋三十元。致劉子樹書,滙洋三十元致李從龍,另赠摩利支天经一卷。

初十日,访姚虞琴谭。十一日,访姚虞琴交劉夫人送《蜀石经》一部,讬售十部,每部十六元。

十三日,二十年一月一日,胡檏安陳乃乾约皇宫西菜社午餐。二十年故宫博物院古物彩图日暦,洋一元七角。徐蔚如自天津同劉子樹来谭。蔚如弟號彦如名文潞,海盐人。

十四日,晚劉子树约功德林素餐。

十五日,功德林再宴客,胡檏安,童心庵,徐蔚如,曹梅舫,郭涵齋,恽季申,李耆卿,丁子盈,吴寄尘,沈燕谋,赵蜀琴,徐蔚如,陳正有,劉子树,任心白,余峙莲,金颂清,陳乃乾,丁仲祜。未到叶相皋,汪蟾清,汪茂生,未到共用四十一元。

十六日,午刻劉晦之约觉园素飡,晚吴寄尘丁子盈陳正有约觉林素飡。

十七日,访顾鼎梅谭。代劉府销《蜀石经》二部,并購洛阳新出汉石经二十石,付價洋四元,收《蜀石经》三十二元。……

二十日,劉晦之来辞晚间䜩集。
覆开明书局书,告江苏金石志白纸积学齋均每部十元,又《蜀石经》每部二十元。晚约金篯孙,白山夫,诸贞壮,夏剑丞,顾鼎梅,李拔可,蒋穀孙酒叙,袁伯夔,劉晦之未到。

廿五日,访顾鼎梅谭以狼山访碑图乞题并代劉府售《蜀石经》五部。西泠印社购《蜀石经》二部。

廿七日,访丁仲祜谭,以所藏梁溪词借其重印,仲祜購《蜀石经》一部,当付价十六元。

廿八日,至實业银行晤劉晦之。

十二月
初八日,在漢文渊書目见有潘木崖集已为劉實之先得。

十二日,晚约江彤侯程霖生张燕昌程演生陳子言黄宾虹汪孟邹吴镜天邓季宣酒叙,劉晦之来未入席。

十三日,访顾鼎梅,鼎梅昨讬我向劉晦之言,拟同實业银行往来,缘科学仪器馆营业扩充须透支一萬元由逸农擔保,晦之应允,属营业员接洽,特往告之,并交代購唐志四十余种,價洋五元。

十五日,六时赴徐行可一枝香西飡之约行可以新得漢明镜见示,(镜背*细字亦清晰),内层有吴郡陆 *亦異品也。

十六日在中國书店晤郭夀臣谭秦镜
相传秦镜出土洛阳之金村,安徽之寿州(不及金村之多)销洋莊而價極昂,(甚至有每枚售一二萬元)其式底為细花纹,上层为龙凤形,(或花纹),亦有山字斜行者 (舊藏有其一) 所出破碎者多,(破者亦须一二百元)整者百不得一缘质薄易碎也,向年出土之包金包银镜,近以多见,價致跌落,惟嵌金银丝镜则未减价耳,曾见白山夫有一秦镜,上为龙凤形底有细花纹。

晚约徐行可徐孟博喬梓王福庵姚虞琴诸礼堂宣愚公鲍扶九罗子经劉十枝陳乃乾劉公鲁酒叙。
十七日,覆余峙莲書,来函讬售陳墨每斤十一元二角。

二十日,覆王梓喬書,梓喬讬薦其世兄王梅衢(从康)至扬子麵粉公司,婉言未便向劉晦之绍介,覆之。

二十一日,致魏梅荪書,闻其前患鼻血症已愈讯之。

廿二日,先光禄公於二十八日九十九岁隂夀,先期念佛七日在太平寺开经,晨七时往晚五时䢜,余旭士送功德林筵全席,母子来行礼。二十三日,晨七时至太平寺五时䢜。张亲家太太送大加利筵全席,十六元。同敬安暨四小姐行礼。明日回大连。覆任心白書,先光禄九十九冥夀印金刚经千卷后附功德题名請其代排古宗字样已送来致謝并问工價。二十四日晨至太平寺,午后五时䢜。二十五日晨至太平寺,午后五时䢜。覆任心白,询排印金刚经附叶题名價值。二十六日晨七时至太平寺五时回。二十七日晨至太平寺行礼午刻回寓記:先悬影复至太平寺五时䢜。二十八日,先光禄公九十晋九冥夀,至太平寺行禮,晚焰口三大师全堂,夜十一时䢜。结算太平寺经赀等共二百二十七元。
佛七七天,每天十六衆,每衆一元。香司七天每天五角,共一百十五元五角。三方焰口,十六衆,法师三位,双分香司,三人一元二角,共十六元四角。焰口结缘加念金刚经共五元四角,請师点心八堂共六元四角。香烛九堂共洋九元,供菜一桌六元,饭菜七天十元。送真逹师香赀四十元,给菜厨房公十二元,私六元。

吴季尘丁子盈送功德林素席十二元上供,丁系席票十二元又烛一对,均未行禮。朱犀园朱宸卿来行禮。子丹弟送代供洋四元大太太来行禮。二十九日晨答謝吴季尘丁子盈余抱士朱犀园朱宸卿。

廿六日,访姚虞琴,虞琴交蜀石金價一百六十元,随由淑畹付劉夫人。二十九日,白山夫来谭,交購《蜀石经》價十六元。
322

1931年
第二十三册
辛未年。

元月
元日(2月17日)

十一日,覆姚虞琴書,索《蜀石经》五部,晚劉晦之约酒叙。

十六丈人去世
十三日,覆任心白書,魏梅老之弟芝老於初五日下午五时作古。三月二十六】,魏梅荪之弟芝房去世,於二十七日在南京领帖,送丝葛幛。

十五日,访丁仲祜同年谭,交《蜀石经》一部,当收價洋十六元,仲祜还前叚南藏目録略記。访姚虞琴不遇,留《蜀石经》五部。338

二十一日,劉十枝来谭赠新印篡録直介堂叢刻初编十二種:
清芬録二卷。
桐城文学渊源考十三卷引用書目一卷名氏目录一卷。
續補彙刻書目三十卷。
續補寰宇訪碑録二十五卷。
補寰宇訪碑録校勘記二卷。
再續寰宇访碑録校勘記一卷。
苌楚齋随筆十卷續筆十卷三筆十卷。
望溪文集再續補遗四卷。

二十八日,劉十枝来谈,赠以瞿木夫古玉图録。

二月
初一日,致周芝珊书,送摩利支天经二百册。

十二日,覆孙伯恒書(许氏所藏漢魏石经二百五十八函,第一识僅拓卅分,業已售罄,容缓拓出補呈。文虛舟周易石经請商價。告《蜀石经》可让價十六元,以答代让漢魏石经之绍介。

十三日,至来青阁晤杨夀祺闲话知昨阅芥子园画传初二集(康熙刻本,每集襯计四本)钱冲甫八年前購洋九十元,今来青阁以一百五元收回,复即为鄭振铎購去洋一百六十元。陶蘭泉藏有三集,在北平購洋一百四十元,上年连同十竹齋画谱只二册全。统售於劉晦之由書肆经售蘭泉得洋五百元。
覆徐蔚如書(滙来五十元,寄《蜀石经》三部四十八元,又邮费一元二角六分,打包及送邮,车力三角四分,存洋四角,附函缴還。……

十七日,江彤侯(安徽丛书编印处主任-自注)程演生(交际-自注)来谭,陪同往拜劉十枝狄楚青,赠趙声伯楷书,汪觀定誌铭。(作者与黄宾虹同为编审,程霖生捐资一万-劉注)

二十四日,……覆孙伯恒書,《蜀石经》願購價十六元……

二十六日,劉十枝来谭。

三月
初一日,付年萬富装潢書画志铭洋十九元,初七日,至鸿寳齋结筭印圣学宗传账目。

覆郭涵齋書。梅老来函属转請为慈幼院董来函附上。初九日,苏州来青阁高人俊装潢古書画極精致,今去蚌埠营业新業矣。初十日……至鸿寳齋交乌仁甫怡大纸号连史纸十件,每件十四元六角,又文盛本庄一件,约十六元八角。印曾文正撰書季公志。至曹怡大号付洋一百元(實业支票)。五月初二。付戴春記装订圣学宗传價八十元,先后共付一百六十元清讫。五月二十一日,至汪六吉購汪本生煑錘笺一百十张,價洋十一元。六月初一日,付戴春記装订闺秀词,连史十部,毛大卅部,工价洋四十元零七角。

初九日,至来青阁取,(共四十四元,初十付讫)虢季子白盘(二百蘭亭齋刻本,二十七元,吴让之書,吴平齋题并钱泰吉姚燮题,又勒方琦等诗。)二百蘭亭齋金石記。齋*罍唐羆㔽维摩经残字,老子道德经聼松石刻,吴让之書,三元。)懐米山房吉金图,曹秋舫原搨本,十四元,皆劉健之兄故物也,其二百蘭亭齋金石記,吉金圖為余昔年所赠,阅之憮然。

十四日,程霖生来函绍介罗君长铭来见未晤,大旨罗君为其考释金文拟借参考书籍并請介见劉蒋诸藏书家。

二十三日,致姚虞琴,催收《蜀石经》款。425

二十八日,覆魏梅荪書,来函請郭涵齋为慈幼院董事,今涵齋婉辞。告赵竹君为周夫人捐慈幼院一千元基金。

四月
初七日,覆魏梅荪書。梅老以提议董会改组及移甯两案,覆附贱名。马蘭生来書,陳镜清荐至缉私局科员,月薪一百元。

初八日,访劉晦之谭。安徽叢書编印处同中國實业银行活存计息。436

同汪孟邹至中國實业银行晤劉晦之拨安徽叢書编印处存通和银行洋九十元,改存中國實业银行月息七厘。至南洋中学访王培孙谭,安徽叢書名誉会员聘函已到允将可印者钞目送审查又向借龍眠风雅無续集。
上海精武会寄来精武会证,第一二九六號。

十八日,晚约邓孝先,宗耿吾,白山夫,王欣夫,程演生,劉晦之,陳子言,劉烈卿酒叙,陳乃乾,謝光甫到未入席,俞绶丞辞謝。

二十一日,覆孙伯恒書,收到寄来陳氏吉金圖,来函告劉晦之在北平新得十二编钟㫚壶盖。

三十日,致劉十枝书,送圣学宗传。

五月
初二日,致魏梅荪書,致劉晦之書赠圣学宗传,

初三日,覆劉晦之書 晦之贈我新得沈子陀敦盖,文壹百五十六,㫚壺盖,文壹百字,两搨本,来索録藏纪元鏡目予之。
中國书店赠集杭谚诗,外祖邵位西先生懿辰集,光绪二年葛元熙照刻本。

廿八日,答拜劉十枝谭。爱俪园来人,会议立主仪节。

廿九日
晨至爱俪园晤莊惕生(哈同義婿)【莊则栋父亲】
六时赴爱俪园会议点主礼节,晚素筵坐有张君树声,(河北沧县江苏绥靖督办公署总参谋,孔君剑秋。

六月
初一日,至爱俪园。

初二日,聚丰园贞元会,送哈同绸挽幛挽联。初三日至爱俪园。

初四日,黄宾虹代钞靈璧志略卷三卷四计三万八千字,每千字四角。

初五日,爱俪园請沈淇泉为哈同書主,柬邀作陪。初七日晨至爱俪园,哈同成主請劉春霖(癸卯状元润琴)为题主官,夏午诒(戊戌榜眼寿田)鄭叔进,(甲午探花,沅)为襄题官,余于许鹤琴为護主官,主成设素筵五席,席散摄影,(喇嘛天师一同摄影。

初九日弔哈同,附名公祭十人:沈淇泉(名尉,甲午翰林,沈钧儒的叔父,于佑任的老师。晚号兼巢老人,署红豆馆主),李漢園,武向晨,齐俊卿,张幹青,许鹤丞,师蘭亭(景雲弟),邵如,金醒亚。(漢園之子名明炎,號燧東,湖北,印度领事。)
晨七时许宋子文由南京乘京沪夜车抵沪出站时被人阻击未受弹伤同行之秘书唐腴廬击中要害而死宋母在青岛避暑於午后二时忽患喀血而亡。

二十日,至中國實业银行。511

廿一日,晨桥川时雄来未晤,(桥川號子雍,住北平米市大街甘雨胡同卅二號。

廿五日,萬茂之来谭属向劉慧之商附太平银行股份請为行董。
挈永兒至精益眼镜公司配克羅克镜九元鏡架八元,永兒亦配克羅克镜片九元鏡匡十六元共洋四十二元。

廿六日,访劉晦之谭,萬茂之昨属情形,晦之属为婉辞。又询圖南里是否為其银行購置,覆以集私人赀四十餘萬購之,又询新購印刷厰有無此事,覆備印自著各書,以六千元受之,并云拟開書莊。后观其所编彝器各稿,待印及印就印谱,并观北京所得古钟十二文同至為可寳,又观新得古镜八,建安,大小二品,太平,永安均破,天纪,元兴二,一为愙齋故物,一为童心庵旧藏,中以天纪镜为最。较西泠社售於蒋穀孙後歸白山夫转售日本者佳,尺寸亦大,水银浸绿。然视舊藏永安熹平中平三镜尚不及也(三镜前年售於日本价三千元,今天纪镜原購一千五百元,日人已出五千元。

廿七日,答访萬茂之谭同劉晦之接洽情形。

七月二十三册

初一日,冠英侄来为交劉六桥讬售乾隆古玉碗,随交顾立齋代售,取购古物议价二十元,初九日付洋二十元。初七日至古香齋取回,次日定君送还。

初三日,夏玉峰昨日亥时作古。今日酉时殓。初四日弔。

十一日,覆鄭振铎書,来函约明日午后一时,偕北平图书馆赵万里来谭,并携傅沅叔(增湘)介绍信观書。

十二日,赵斐雲万里北京大学副教授北平图书馆编篡委员浙江海宁人。持沅叔介绍信来。鄭振铎,陳乃乾先后至,出观明万历缙绅旧钞注坡词史記诸语宋巾箱本九经箓,斐轩词林韵释,元刻说文韵谱,朱淑真集注。斐雲属介绍劉晦之,当即往商,答以午后一时至二时又五时后均可接见。
劉晦之赠我新得十二钟搨本
两访赵斐雲未遇,留字告晦之接见时间。

十三日,访赵斐雲於新惠中旅馆水阻不得入。午刻祀祖先率兒孙行禮,赵斐雲来同访劉晦之,观藏书:宋版文苑英华十卷(北宋江西刻本宋印)东坡制诰集(徐行可藏巾箱本,北宋本,宋印)陆宣公集,元刻大字孟子,禮部韵略诗传通释, 宋残本咸淳临安志二册(海源阁舊藏)又觀矢尊(已赠搨本)臣辰盉(晦之尚未購成)又一卣极佳,未得拓本也,(器盖全)。

十六日,午刻赵斐雲、董绶经、鲍扶九、黄宾虹、陳乃乾、程演生、鄭振铎来餐,约而未至者许际唐、汪鞠卣、劉晦之。访劉晦之谭,辞晚间餐叙。

二十日,访劉晦之谭,皖振余商拨安徽全省水灾振济会晦之应允结查存款(息截至阳历八月卅一日止)四千八百十三元八角八分。

二十四日。安徽振会鄂润之(和县人)實業银行须凴振会存折拨款当商劉晦之請其向夏永桢处取回照付。

二十五日,访劉晦之谭,皖振会存折已向夏永桢取来,随同晦之并代辅宜签付支票手续已毕允照付款仍由劉祖望往收。35

二十九日,黄賓虹介绍日人橋川时雄(子雍)来讲学,余赠宋元科举三録至圣林庙碑目。

八月
初二日,劉十枝来谭。

十七日,劉晦之来谭。

九月
初一日,致劉十枝書,前认印阐義交来五十元兹送廿八部合洋十元0一角八分二厘二毫。

初四日,劉晦之来未晤,旋答访谭彼拟约鲍扶九编类殷虚書契也。初八日,鲍扶九劉晦之先后来會商编殷墟文字。十一日,晚访劉晦之谭,商定约鲍扶九月送脩金五十元。十三日,访鲍扶九谭,同劉晦之接洽馆事已定月致薪金五十元。十四日,访曹梅舫劉晦之不遇。

初五日,贺劉元之侄女出嫁张氏。劉十枝来未晤。

初六日,致陳一甫書,告交劉子樹转寄阐義四十二部,……致劉子樹書,讬寄陳一甫阐義四十二部,赠新印阐義一部。

初七日,访鲍扶九谭,劉晦之约编殷墟書契。訪劉晦之适有晚讌未遇。

十七日,晨接魏梅荪書……

十月
初九日,致劉晦之書,送文澜関补钞金石经眼録一册,紫沙大盆并架。

初十日,劉晦之约酒叙觀漢婁夀碑。

十一日,贺劉晦之为子订婚丁氏之喜。【11月20日】

廿五日,至吴寄尘处商认印宋藏同寄尘函告该会,将南通图书馆的,东方图书馆,南京法云寺,劉晦之,丁子盈认印五部报之。

廿七日,程十髪箇人書画著述展览会赴会定七十二号,七十号画名立幅洋四十元。

十一月
初七日,拜林洞省、陳新甫、劉晦之均不遇。

初八日,劉晦之、王富晋先后来谭。

十七日,晚劉晦之约酒叙。在汲古齋先后遇吴湖帆、趙萬里。

二十日,覆劉晦之書,安徽叢書编印处拟於第二期影印通艺録,晦翁所缺末四種俟印时代为附印,附认印宋藏办法及价目。

二十二日,致劉晦之書,交还致商锡永(承祚)書。

十二月1932年
初八日,覆劉晦之書,答交宋藏经價二十年年底止,交价地点吴君寄尘或我处转送。

十四日,劉晦之为子行十八,子容娶妇奚氏,送花缎幛烛璧。【1/21】;十八日贺劉晦之娶子妇之喜。【1/25】;

十五日,覆劉晦之書,宋藏经认印十部以上每部四百五十元附价目单,163

廿二日,报载上海日本海军陆战队向华界闸北进自昨晚十一时后,日开始军事行动北四川路迄江湾路一带均激战虬江路寳通路大火,北车站平安市府提出抗议,并函告各國总领事。二十三战事胜利。二十四日,竞日战,……二十五日,银钱两业仍未开市,惟烟纸店尚可通行有折扣。至中國實业银行恒顺公司。【商务印书馆於二十二日为日寇用炸弹焚燬今日又为日浪人纵火将东方图书馆燬盡该馆藏書不下数百萬册全國各县志幾於完備诚我國文化之浩刦也。次年元月初三,访张菊生谭商务印书馆为倭寇焚燬慰之,菊生告我百衲本廿四史周書底本被燬海内完善初印無第二本也,館事现拟设清理处。】二十七日战事快报载留沪中央委员孙科李宗仁陳友仁张发奎吴铁城孔祥熙李文範梁寒撡薛笃弼程潜甘乃光马超俊方振武等,昨在莫利南路孙宅會议讨论抗日问题议决组织临时会员会,内设常委五人,孙科任委员长,外交财政军事三组。陳友仁,吴铁城,外交组。孔祥熙,杜月笙,财政组。李宗仁事,张发奎军组。

1932年第二十四册
壬申年

元月
元日,阳历2月6日

初二日,贺劉十枝、晦之。於觉园新居晤十枝谭。

初九日。劉十枝晦之来谭。

十四日,答拜文舟虚谭,坐中晤吴侵陽知其善鼓琴,四川人,有雷霄琴池中有贞观年号,疑为伪制。余藏雷霄琴後赠劉蔥石,乃开元年号
汤隂殷墟书契至大者雷纹者二搨本皆兽骨余亦藏有至大之兽骨两面均有文字,舟虚云價值逾千,又示梁西参军,疑伪,陳荔造象并赠搨片。

廿三日,访劉十枝,晦之不遇。

廿九日,访劉十枝谭。
二月
初四日,劉十枝来谭赠新著
苌楚齋書目二十二卷,
直介堂徵访書目一卷
曾文正公集外文一卷
苌楚齋四筆十卷,
鼻烟叢刻四種(趙之谦勇廬閑詰,周紿煦勇廬閑詰评语,唐赞衮勇廬閑詰摘录,张義澍士那補释。

初十日,阅前出使德國公使吕镜宇庚子海外纪事,纪庚子拳匪之乱同德政府交涉,卷四载,巴蘭德中國党論有曰,曩日洪秀全之乱有英國教士若干人暗中勾串,且英國教士亦自认不讳,九十八年中國更改新法致生内变,亦有英國教士從中煽惑云云,此情形我中國人不之知也。

十七日,六时程子大招饮,坐有劉翰怡,汪颂平,陳子言,俞夀丞,姚虞琴,萧厔泉,劉锡之。211

三月
初七日,劉晦之来谭

初十日,访劉實之谭。

十三日,梅撷雲之九女于歸劉氏送丝葛幛,

十四日,劉十枝来谭,劉晦之十六日为子文授室,送幛烛收款字。

十五日,至同兴楼祝冒鹤亭六十双寿,子景玮,景瑜,景,景瑄,景琦

十六日,贺劉晦之梅撷雲喜。十七日,梅撷雲来答謝,梅为江西高等法院院長。231

廿四日,虹口公园日本侨民举行日皇诞生阅兵典礼,为韩人投掷炸弹。《申报》发刊明日六十周年。
四月
初一日,蒋氏密韵楼藏本。访劉晦之谭鲍扶九去就鄭炎佐馆事。

十一日,访劉十枝谭。

十六日,劉晦之来未晤,旋答拜谭。(租屋事)十八日,宗子戴劉晦之先后来未晤,晚劉晦之又来谭。稻售价四元四角五分。十九日劉晦之来。

廿一日,劉十枝来谭。

周紫珊成主
【四月】二十五日,劉子康来商为周紫珊請陳贵阳师题主。二十九日为周紫珊题象赞。【五月】,初三日送周紫珊丝葛挽幛及素烛。【六月】初八,午刻周紫珊成主,請贵阳师题,余于沈韫石襄题。(周府送礼券二百元,席券十六元,茶腿酒果四色。

周紫珊先生於本年五月十三日(四月初八)巳時病故於愛文義路覺園三號本宅。謹擇於國歷五月十四日戌時大殮。除訃告外先此報聞周宅賬房啓 《申报》1932年5月14日

五月
朔日,劉晦之来商付租三十五號新宅小租半月洋五十元又开门费十元。

初八日,申刻劉晦之约酒叙。

二十日,劉十枝来谭,赠新印所著《苌楚齋五筆》,

廿九日,劉晦之来谭,荐王添禄脩舊書。

三十日,覆劉晦之書,索《镜影》,未装成,先将小様六册送阅。

六月
初一日,同陳乃乾访周越然谭,观其藏书闸北战事损失者大半所存者尚有精本及永乐大典二册。

初八日,晨访周越然未晤,晤周予同。午后四时又往访之,告演生恳聘請越然以母老不能远离坚辞不就遂往演生处告之。

七月二十五册
初五日,按:劉公鲁歉李伯行六萬五千两,欲以南京下关地产还债,积余充当中人。此日覆李伯行書:劉公鲁下闗地产契請函讬劉晦之代为查明地亩及新契舊如何呈验致函公鲁索地图,請伯老寄舊契押件借据請晦之先行代为保管,并請楊翰西作中证。

初九,晨七时附沪甯車至镇江三时抵镇随往大照电气公司,留晚膳(素筵)并参观新机,即宿公司。初十日晨九时至南门车站,公司赠肴醋各四件,又送头等、三等车票(价十元)……五时一刻抵沪,遂回寓。

十六日,访劉晦之谭,前函李伯老,請其清理劉公鲁地基押款。

十八日,……
魏梅老十八日寅时西䢜。

廿九日。致魏敬生書,敬生为梅荪之子致書唁之。十月十一日,魏梅荪讣至,梅荪子名之蔚,號敬生,送丝葛幛并洋十元。由任心白交,取有收条为梅老纪念堂经费。

二十八日,購茂和皇冠牌雪茄烟十箱二十一元,纸烟一打三元。
昨陳贵阳师为重游泮水之日晚七时约一枝香西飡延客四十二人复赋诗叠韻四章宴毕摄影。

八月
初二日,劉锡之贞元会。
十二日,劉鸿生同姚锡舟约龚仙舟荣宗敬劉晦之萨桐荪李拔可吴董卿酒叙邀往作陪。

十四日,致劉晦之書,赠夹宣纸印镜景。劉晦之赠骉氏编钟图释。

廿八日,劉實之来闲话。劉晦之来商德中公司催欠房租事,亦拟属吴树人致函周是膺朱振陆律师。
九月
初二日,为永兒行聘禮,冰人午刻领禮物并聘金至丁府,申刻回盘,冰人同来晚留素餐,约吕鹿笙柳梓庭张作三蒋嘏堂任心白丁莞生陪趙吴二冰人。初五日访赵蜀琴請書结婚證書。 初七日晚請吕鹿笙(证婚人)林贻書,蒯若木,唐子祥,(大东经理)冯润生许梦麟(永安四楼经理)林翼民,吕贞伯、杨瑞年,初十日为子授室,按:初八至十二均无日記,

初三日,答拜劉十枝谭,赠漢馬姜碑,送劉健之婿張藕舫(淡如子)生子弥月禮。

二十一日,晚六时赴龚仙舟劉晦之宴。

二十七日,晚约程演生孙莼齋,徐平轩,劉晦之,劉子樹,章初白,章叔淳,汪慰苍大西洋西飡莼齋又约潘竞存来,竞存亦约一人,姓名忘却。

十月
初九日,致劉晦之書(为任心白催魏梅荪慈幼院捐款覆以当量力为之,致任心白書,照劉晦之讯转。

祖母王氏去世
十月十一日,劉晦之侧室劉子康生母王氏病故送香楮。十一月初三日,送劉晦之侧室王夫人素绸挽幛素烛。【11/30】十一月,二十八日,弔劉晦之侧室王夫人,劉子康之生母。【12/25】

十八日,访劉子树未遇。十九日,访劉子樹,为南市中國實业银行学生馬宗贵求留。
松龄舅舅娶妇
二十五日,奚萼衔为子冠伦娶妇送红丝葛喜幛。二十九日,贺朱智仁,奚萼衔,杨夀祺喜。

十一月
初八日,晚赴丁雨庄(其慰)劉子树(滋生)劉子馀(潼生)梁周酒叙。12/5】

初十日,晚约周實之(学辉),丁雨庄,劉晦之,徐少秋,鄭鉴泉,周梅泉,劉子树,劉子馀酒叙。12/7】

十二日,昨致书劉晦之以病辞六时酒叙之约。12/9】
甯乡程子大(颂萬,一字十髪)报载昨日上午已时去世,今日午后申时大殓,旋经程宅司書况又韩报告。

廿九日,劉晦之来谭

十二月
初九日,恽季申约觀翁氏所藏鼻烟,汪撷筍、劉晦之在坐。

十八日,徐蔚如赠新刻范肯堂文集十二卷,劉子樹送来,朱印本。

二十八日,劉晦之赠其尊人文荘公奏议八卷,自著善齋玺印録十六册(交十九世兄子长送来)

二十九日,致劉晦之書,謝赠文荘公奏议及善齋玺印録其十九世兄子长送来

癸酉年1933年二十六册民國二十二年癸酉,至民國二十三年甲戌】

元月
初一日。阳历1933年1月26日】

廿一日,午刻陳子言约菜根香蔬酌,坐有王一亭,李雲書,夏剑丞,张燕昌,劉锡之。

二月
初八日,访劉晦之谭。

初十日,访刘晦之未遇。

十一日,访劉晦之谭,闗伯益拟观骉鈡。
访顾鼎梅,谭晦之允接待伯益。

十三日,午刻约闗伯益田玉芝夫妇,潘蘭史,顾鼎梅,陈淮生,刘晦之,刘公鲁大西洋晚餐。

十五日,刘晦之约闗伯益田玉芝夫妇,顾鼎梅七时酒叙,觀所藏骉鈡十二器,邀余作陪,余亦請其以新得寿州出土周错金戈二器相示,散后伯益、玉芝、鼎梅同来余处小坐,遂以车送之歸。

十七日,康更生之女公子同環与何汉在大东酒楼四时结婚,送花篮。

十八日,刘十枝来谭,赠《御批通鉴辑览》《五季记事本末》二十一卷。

十九日,致刘晦之書,索夀州出土错金戈戟印子金三種拓本并释文跋语。

三月
廿五日,访丁雨庄谭,坐中晤余明德,刘子文。

廿六日,访刘晦之谭,观其新得宋本列子二百家名贤文粹并商留鲍扶九编书。

廿七日,访劉晦之未遇,留赠宋版《圣宋名贤五百家播芳》《金文粹》二卷,附瞿氏出售書目。

廿九日,刘晦之来謝赠宋版《圣送百家播芳大全》《文粹》二卷,并交還瞿氏書目。

四月
初七日,陈一甫游杭州绍兴天目回来谭,留午饭。旋刘十枝、刘晦之来共饭。

十五日,至中国通兿舘、鸿寳齋、来青阁,晤刘晦之,謝光甫。

十九日,送刘晦之,鲍扶九,鄭师鄦,殷商兽骨文字各一分。

十九伯成亲
廿一日,刘晦之为子子长娶妇送花缎幛。丁少蘭嫁女送丝葛喜幛。二十二日贺刘晦之娶子婦,丁少蘭嫁女之喜。二十三,丁少蘭率其弟二子来谭。二十四日,访丁少蘭谭。

五月
初二日,刘子树亦来即行。
致刘晦之書,许際唐来函三子家桢在北平中国实业银行因时局剧变求调沪行,覆書與滬平两行经理商洽再函。
覆许際唐書,際老第三子家桢求调滬行已商晦翁得覆,當與滬平两行经理商洽再闻,際唐近號疑庵。

十五日,刘十枝赠新著再续補彙刻書目十六卷二册。

十八日,七时赴黄公渚陈灨一酒叙之约,晤陈彦通告我蔡孓民拟購刘晦之所藏骉鈡十二器。

闰五月
初八日,黄公渚来述翰怡意为汪甘卿請谥(王叔用已由王聘三公請谥)。
覆刘晦之書,索臣父癸盉拓本二种,又新得卣拓本,前赠骉氏钟拓本拟易新拓全形。

十二日,刘晦之赠骉氏钟全形搨本(十二幅),臣辰卣(器盖)臣辰(另一盖未送)盉(器鋬全)搨本本其十九世兄子长送来崇兒接收。

十四日,致刘晦之書,謝赠骉鈡拓本全形一分又臣辰父癸盉卣拓本,还前赠骉鈡铭文拓本。再致刘晦之書覆书将骉鈡铭文拓本送还謝謝,

六月
初三,晚约程演生,赵夀人,胡朴安,洪泽丞,陈子言,张燕昌,徐丹甫,劉锡之,孔肖雲,胡鑑初菜根香素飡。

初七日,赠劉十枝影镜(废片夹宣印本有套并题字】

十七日,至中国書店觀刘晦之藏锺鼎彝器款式拓本。

十九日,再至中国書店觀刘晦之藏金文集册畢,凡装三十六册,约四千余种,(伪者有数十种)徐国柏,徐传经,吴愙齋,篆书。张开福,江標篆书,张廷济,李嘉福作伪者多,诸人跋释文。

廿四日,至中国書店晤金颂清,又晤张修甫,嗣徐晓霞之子亦来闲谈,方壶(二器寿县出土,文百余字后见拓本只四十字),熹平小镜,(熹平元年,湖南出土)。刘晦之新得,壶价三千元,镜價一千四百元)……修甫云夀县新出一大鼎,器盖各七字,(疑秦器)鑿文在器口邊重约六十斤,估客正在滬求售。

七月
初一日,晚七时,鲍扶九来谭,交阅刘晦之新得寿州出土曾姬壶铭文四十字,合文一字。两壶購價三千元,席少卿绍介。(佳王廿又六年圣*【走亘】之夫人曾姬無䘏**兹漾陲蒿闘之無匹馬用*宗彝尊壶後嗣用之藏在王室。)初二日,鲍扶九来未晤,留曾姬無鄦壶考释稿。初三日,鲍扶九来谭,交還曾姬壶拓本并考释稿。

初八日,题殷墟兽骨文字印本赠费範九。冯光九讣告七月四日亥时去世六日午刻大殓

初九日,至中国書店觀劉晦之善齋十録之禮録八册(凡定彝敦簠173

十六日,贞元会,以疾未痊愈謝之。周扶九百嵗冥诞,八月初三日送红花缎幛。

廿一日,鲍扶九来谭,赠余大小忽雷拓本。

八月
初二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到者恽季申、萧厔泉、姚虞琴、吴董卿、劉锡之、朱仝晖,共菜洋十四元五角。

初六日,至中国書店觀劉晦之编《善齋權量録兵器録》。三时至中央戯院觀《猺山艷史》影劇。
初七日,晚鲍扶九来谭,赠劉晦之藏符牌拓本
漢歐公虎符(左右全)三城護軍虎符(左當是十六国之赵)三城護軍虎符(左)勅字破贼骑兵牌(字鎏金,當是宋)大清丙辰年,皇極殿千叟宴重十两银牌(鎏金,一面文曰,“太上皇帝御赐养老”八字,丙辰考魏嘉慶元年。)

十五日,鮑扶九来谭并贺秋節赠劉晦之藏器拓本。颖妃册函鑰匙牙牌,齋戒黄杨木牌(二種周勺(二種可疑)

十六日。聚丰园贞元会恽瑾叔值会。

十九日,劉晦之来谭,赠吴讓之書大夀字立幅,補祝淑畹七十生日。三时觀新光戯院《春蠺》影劇。

二十日,劉子樹来询眼科西醫。

九月
初二日,午刻赴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會。

初三日,劉十枝来未晤,缪孟文(通,子受子)来,亦未晤。

初五日,昨劉晦之沠王介人来询印《善齋十録》各種纸样,(王在虹口中实支行副经理,丹徒人)初七日,王介人来谭,以宣纸连史纸様来商酌。

十三日,鲍扶九来谭,交阅大小忽雷图。

十八日,劉晦之来谭。

二十日,答访劉十枝谭

廿四日,汪仲明约午刻聚丰园午饭,坐有程演生,光明甫。贺张菊生嫁女夀州孙氏。

北平書商来滬售宋版
廿五日,周美權介绍北平文禄堂(琉璃厂東首路南)王君卿(文進)吉珍齋(琉璃厂)祖君芝田带来書籍書畵属為轉介赏鋻家。文禄堂并拟收買大批善本又持朱曜東介绍名片。
廿六日,至老惠中旅馆晤王晋卿祖芝田交介绍劉晦之姚虞琴两函。虞琴旋亦来,又介绍李定侯函约明日午後二时前往彼寓将各件送看。取祖芝田处王澍篆書如南山之夀立幅蓝地纸金書索價六十元。两至老惠中旅馆王祖两君均未晤,留李定侯覆讯,约明日先来一谭。二十七日,王晋卿,祖芝田来,
三十日,至老惠中旅馆晤王晋卿知李季皋劉晦之皆未購其宋板書籍。十月初四日,过王晋卿祖芝田寓閑话并觀各書。十七日,過老惠中旅馆觀王晋卿新收松江韩氏書二种價九百元。廿七日,王晋卿来辭回北平,赠余福山王氏刻方言二册朱幼平印宋蔡忠惠公自書诗真蹟。廿八日,访王晋卿贈懐幽雑俎,随盦所著書晋卿購我江蘇金石誌二部作價十八元即讬其在北平購吉林参。十一月初四日,祖芝田来交畫幅畫册畫卷八件,前取萧晨畵退回。十一日,祖芝田来,交代售書畵洋一百三十五元。

十月
初八日,鲍扶九来未晤,留羅雪堂来書,并赠辽居雑著乙编,又劉晦之印所藏夀州出土两戈金错文影片。

初十日,李伯行赠原版《李文忠公全集》。

十八日,二时至大光明戯院觀豹姑娘影劇。借劉晦之家拓器人拓四日赠洋五元。

十一月
初七日,访答王揖唐亦未遇,留赠连史印宋元科举三録永嘉四靈詩。
李拔可,陳子言,劉十枝先後来譚。

十二日,劉锡之约午刻聚丰园酒叙。

十五日,鲍扶九来谭,告现爲劉晦之约在中国實業银行搃管理處文書股主任月薪一百二十元。

十六日,1934年即陽暦一月一日。
至聚丰园辭萧厔泉之约适其两世兄来云昨晚失足傷牙留洋二十二元作菜赀遂請劉锡之代收,交恽季申暂存。

廿二日,至来青阁……取《古代铭刻彙攷四種》各一卷。郭沫若撰述,洋六元。【殷契餘論、金文续攷、石鼓文研究,漢代刻石二種】

十二月
十四日,鲍扶九来谭并校補碑文。劉晦之赠新印善齋吉金録(料半纸印本)十五日,致劉晦之書(謝赠善齋吉金録),

十六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为余值會,到者恽季申,程聼彝,萧厔泉,姚虞琴,恽瑾叔,吴董卿,劉锡之,夏剑丞,李鳯池,朱仝晖,黄公渚,未到者俞夀臣。姚虞琴云,王聘三蒙赐谥文肃,并给丧费六百元。

十八日,同费範九访劉晦之商永甯保险。【注为影印藏经】。二十日,费範九来谭,永甯保险公司每千元保费二元六角。

廿八日,鲍扶九来谭送年敬五十元并赠朱淑真诗注。访賓虹谭赠澄泥砚,十锦書,卷墨,祝其七十夀。

甲戌,第二十八册,1934 民国二十三年,67岁

元月
初三日,贺葉遐庵、李拔可、任子木、李季皋、狄平子、劉晦之、恽季申、陳子言、汪撷荀。

初九日,劉十枝来谭。

十一日,覆蒯若木書,蜀石经(健之故后書存無多,向年2居地小难堆书籍,讬友认销少数,餘悉售诸坊肆,近恐無存。)

(四)姚虞琴先生義展蜀石經兩部,(精印久已絕板),夢坡室獲古叢編十二冊,黃小松墨筆山水一幅,十三峰草堂張賜寗墨筆山水一幅。《申报》华北急赈书画义展报告》1943年6月18日。

十九日,鲍扶九来譚赠新印楚王鼎拓本。至中国書店還金夀孙(祖同,颂清子)楚王鼎拓本并赠新印本五纸又赠席少卿楚鼎拓本。五时至新光大戯院觀姊妹花影劇胡蝶主演。

二月
初三日,劉晦之来商印書畵。

初四日,金夀孙来谭。

十八日,鲍扶九来谭赠新著默厂金石三書。愙齋集古録校勘記,抱残守缺齋藏器目,漢马姜墓刻石考释,

廿八日。赠劉寳生忌憂清樂集二部。

廿九日,至中国實業银行查核安徽叢書會存款数目,存五千三百五十七元七角五分,

三月
初四日,午刻赴劉晦之,劉子樹麦瑞糖果公司西飡之约。六时陳西甫同張密庵来谭随赴功德林應密庵约也。

初五日,午刻约陳西甫,朱憶劬,吴寄塵,陳卓甫,劉十枝,,劉晦之,張密庵,劉子樹功德林素飡。
十六日,约鲍扶九觀楚公子永剑,十七日,送江彤侯白金龍牌纸烟十罐上等肉鬆四罐,游兆豊花园。顾立齋来商劉晦翁欲觀楚王公子永剑。十八日,顾立齋绍介卡爾璧(瑞典国人铁路水路工程师),觀古物,以楚公子永剑片雲戚为佳,卡讓片雲戚作價一百元。

廿三日,约鲍扶九来商定夀州出土铜鼎鉨印文字。游邑庙市场。

廿四日午後同胡檏庵至中国實業银行查明安徽叢書會来往账目(我至本日约存七千三百餘元,)并至永甯公司保险,杨百研亦往,又找赴泰生永纸號五百六十餘元支票盖章。

四月
初九日,游兆豊花園。周实之来谭。

初十日,答拜周實之已行。

十三日,陳立炎来,拟属介绍劉晦之購書,旋答访以介绍書交之。

十八日,劉十枝来谭。十九日,答拜劉十枝谭

五月
十六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公祝夏剑丞六十夀,潘蘭史二十日开追悼会送奠分二十元。劉子樹来商公送李伯行夀屏。

六月
初九日,访劉晦之谭。

七月
廿九日,劉十枝在中国書店購得桐城李宗傳,《寄鸿堂集》,此集不易见。

八月
廿三日晨至觀前市场午刻附车返滬。
李伯行於二十日辰时卒於大連。李漱蘭堂账房報告。
劉聲木来書,請附印安徽叢書第四期,《校禮堂集》三十六卷,诗集十四卷。
访劉晦之谭,并晤劉子樹、陳卓甫。得悉周缉之娶孙婦在九月,七十夀在冬月。
覆劉十枝書,属附印《校禮堂集》《诗集》已转告安徽叢書會附印,并商程演生毋庸付價,
九月
初二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会。晚七时赴劉晦之酒叙之约。

初五日,访劉晦之未值,晤劉子樹谭,商南陵中實押借耕牛事。初八日,访劉晦之谭南陵耕牛贷款,允致函南陵實業银行辦事處商辦。访張和聲孙伯辰未遇,闻在美丽川菜馆午餐,即往访之。张子猷崔晏如在座,告同劉晦之接洽南陵耕牛贷款情形,請向南陵實業银行办事处筹商。

初五日,郭石麒来告扶九电话中国書店晦之印書不愿鸿寳齋承印由元昌接辦。初七日鲍扶九来代劉晦之钞夀州出土各器名称。

十五日,至中国實業银行询蕪行長并来滬(蕪行为劉子樹胞弟)。致吴舜臣書,告雲谷堂和记捐稻一千四百石助南陵赈并告中實蕪行長未来滬。

十六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吴董卿值会。贺周越然为子娶婦送花篮。
赠林贻書、恽季申、夏剑丞、吴董卿、冒鹤亭、黄公渚、劉锡之黄山纪胜各一部。

十八日,六时约張和聲、孙伯辰、瞿晏如、劉子樹、朱尊一、鲍扶九、费範九酒叙,未至者朱保之、朱赐璚、朱祝崖、胡檏安。62
二十日,至中国實業银行滙振款至南陵四千元,廿七日来函收到。

廿二日,覆吴舜臣書,告上海實業银行风潮渐次平息。

廿八日,覆南陵县救旱委员会書,来函属向中国實業银行借洋十萬元購谷與和赞伯辰计议前议耕牛贷款正在谈判之中,该行忽起挤兑风潮遂至无形停牌,今又借款購谷认为今非其时俟他日得有机缘再为设法。

十月
十六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恽瑾叔值会。
答萬懋之询李伯老题主为贵陽师襄题為沈淇泉龚懐希。
劉锡之募廬江振捐洋五元。

十九日,鲍扶九来,赠黄山纪胜,并赠宣古愚秦曼青,劉子樹各一部。

三十日,访劉晦之商南陵耕牛贷款二十萬,覆南陵救旱委员会書,(耕牛贷款事)覆吴舜臣書,附南陵救旱會来書并覆書請转交,记同劉晦之谈话。

十一月
初十日,约鮑扶九来商夀州器劉慧之藏本与郭沫若所著不同,劉多集脰二字。

十一日,二时,李伯行暨原配劉夫人成主,請陳贵陽师题,沈淇泉、龚懐西襄题。余许君赞襄。

十四日,李伯行在平江公所领帖弔之。
致吴舜臣書,耕牛借贷芜湖中国实业银行函属县政府沠负责人赴蕪签约,县长不日由湖北至蕪,振會公推和聲孙逹同往。廿五日,覆吴舜臣書,耕牛借贷中国實業银行暂定五萬元。
致周缉之書,贺本月廿六日七十雙夀,附謝捐南陵振二百元,赠金刚经塔一百分,楽师经二十卷……。

十二月
初七日,覆吴舜臣書,南陵耕牛贷款合同已由中实办事处寄搃管理處、赤匪现在黄山等處。

十五日,安徽叢書會三时在新雅二樓開八十七次编審會。
至中國實業银行晤劉慧之,陳卓甫,商南陵耕牛贷款,并交阅救旱委员会来書。具名者范络珊舜臣杨芷青丁炳陽朱瓒臣張维藩代,孙奎俞廷凯朱埽塵張和聲,卓甫意甚善。

十七日,劉慧之赠善齋吉金録(料半纸印本第三函第四函十五册,鉨印三卷,泉録六卷,镜録四卷,梵象録一卷,法器録一卷。

十八日,致吴舜臣書,告同劉惠之接洽耕牛贷款协约情形并承陳卓甫赞助善意。附寄覆救旱會書。

十九日,至中国實業晤劉慧之,催询南陵耕牛贷款协约。據云已覆蕪湖分行,允借二萬元。後将闗伯益赠其河南金石志圖交之,并商借印河南各碑明拓本。致吴舜臣書,告南陵耕牛贷款劉慧之覆蕪行允借二萬元。
白山夫约午刻在非園为東坡八百九十九度生日设坡公象,薦以清酒廡羞,推甘翰臣老人为祭酒以疾辭。山夫名坚寓德鄰公寓四五0號。

二十日,至中國書店晤容颂齋庚、鄭师鄦谭。晨卯时生孙崇兒出。

乙亥年六十八岁,第三十册。民国二十四年(1935)

元月
十七日,访金祖同,交阅李木公含德堂彝器目。

廿一日,朱犀园来為其侣松十六兄之子一安在芜湖中國實業银行支行新调滬行(發行部辦事)函請转商劉晦之他调蘇甯。二十二日,访劉晦之,知往北平,晤陳卓甫谭得朱一安调滬原因。二十五日,访劉晦之为朱侣松之子一安求改调他行。覆朱侣松書【一安兄事卓甫允為设法;晦之允為他调。】二十九日,朱侣松来谭并謝为其一安调辦南京城北辦事處副主任。

廿八日,致劉十枝書,赠校禮堂诗文集。

二月
初三日,劉十枝来譚。

十六日,午刻贞元会约章一山入席,會员到者恽季申,萧厔泉,吴董卿,夏剑丞,劉锡之,李鳯池,朱企晖。未到者姚虞琴恽瑾叔黄公渚三人,共用廿四元。

十八日,访葉柏皋谭交于右任印急就篇并珊纲一隅四卷借右任。
南陵县耕牛總會范络珊杨芷青張和聲来函云,中國實業银行耕牛贷款二萬元供不给求,請商劉惠之陳卓甫增加,當即往商,子樹云二萬之外只能酌加。覆南陵耕牛總會書:晤劉陳二君耕牛贷款祗可於二萬元为标准,酌加,将来可請王葆齋分别致函蕪行及滬搃管處得以多加。致吴舜臣書,覆耕牛會書,請阅後即送。

二十日,访劉晦之谭為蒯若木询讓趙松雪画雙松平逺圖卷。

廿一日,覆蒯若木書,【劉晦之为友人欲購雙松平逺圖,彼意不愿逺来,已函覆徐君雪石,鄙意中國實業银行不日在北平開股东會,可就近邀其縦觀寳藏,直接谈判,彼碍於情面即由徐君互相傳逹,是否請盼时酌之

廿九日,午刻赴劉十枝来喜德国飯店西飡之约。

三月
廿三日,覆南陵县長晏县長【志千】書(属向上海银行先容进行借款,覆以中國實業银行劉晦之已於月初因病就醫北平协和醫院,返滬之期现尚未订,该行又無他人能行接洽此事一时無送進行。覆盛彝齋杨芷青方德齋陳奪聲陳海滙書属向中國實業银行商借二萬元以本年附税担保歸還并由银行沠员监收附钞借款辦法,覆函同上。
廿八日,姬佛陀四十八嵗生辰送花篮贺之
陳海滙由南陵来交晏县長讯請向中国實業银行借款。廿九日,晨访答陳海滙同往中國實業银行總管理處访劉晦之陳卓甫均在南京,後同访程小蘇谭。

四月
初二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劉锡之值会。

初五日,晨访海滙,同至中國實業银行劉晦之陳卓甫尚未返滬,晤劉子樹,告以南陵借款情形。午刻约陳海滙姚石子在来喜德国饭店西飡,四时同海滙至金城大戯院觀國風本事影劇。初八日,晨约陳海滙至中國實業銀行會劉晦之商南陵附加税借款允致函蕪行。初九日,覆晏志千縣長書,告同劉晦之接洽附加税借款情形。海滙来辞行,明晨囬南陵以覆晏县长書請其轉交。

初十日,致劉晦之書,送宣纸襯订本安徽通志金石古物考稿。

十二日,劉孝纯【恂】来告,其叔晦之将无锡支行副理停职。

十五六日,安徽叢書编審會九十四次在新雅三时開會。午刻聚丰园贞元会夏剑丞值会,赠夏映庵画集林贻書自北平来交杨芷夝赠瑞洵犬羊集。

十九日,林贻書来未晤。二十日,答访林贻書,宗禮白均未遇。

九月
九月十七日,八月二十日:鲍扶九来谈,劉晦之赠新印金文拓本四册,親往蟫隐廬取之并晤羅子经忩忩一谈。晚至新雅赴李拔可之约,坐有邵翼……

十一月
十一月五号,十月初十日,南陵耕牛會函謝實業贷款五萬元。

十一月廿五日,十月三十日,致劉實之書,介绍顾鼎梅。覆顾鼎梅書,附劉實之函。覆子丹弟書,謝送鱼翅冬笋。

丙子年六十九岁,第三十册。民国二十五年(1936)

二月
初二日,访鲍扶九谭扶九新由储蓄部仍调任庶务。
至中国書店晤郭石麒谭,索金祖同陳志良奄城金山访古记,有葉恭绰衞聚贤序。二时赴大纲公司董會散會後赴余節高同興樓酒叙之约。

初四日,拜许静仁(日本大使)姚石子鲍子丹未遇(遇黄伯度於许宅)
……拜劉惠之谈,适丁少蘭在坐,

初五日,视恽季申疾未晤。午刻至功德林公䜩许静老,請王一亭作陪,并约黄伯度,本會同人到者,黄賓虹,王滁齋,胡檏安陳子言程演生汪孟鄒。余因附晚車回蘇未及终席先散。陳镜清、劉惠之先後来约晤谭。

八月
廿四日,闻周缉之【晚號止庵】其四子志厚陳一甫来蘇住阊门外大東饭店,三时往访晤谈。缉之一甫同来余家,陪游元妙观公园,缉之先回寓,留一甫晚膳,305

十二月
廿四日,闻周缉之【晚號止庵】其四子志厚陳一甫来蘇住阊门外大東饭店,三时往访晤谈。缉之一甫同来余家,陪游元妙观公园,缉之先回寓,留一甫晚膳,305

丁丑年七十岁,第三十二册。民国二十六年(1937)

元月
廿六日,覆吴舜老書,寄馥女售田新契附老契四纸,双挂號。
覆陳子言書,謝同演生、锡之、燕昌作夀诗。子言约二月下旬返廬江,覆任心白書,收代購玉。游张园观梅,至集成药房就陳鲁珍诊。

廿七日,覆周止庵書,拟於春分二月初九日後来蘇游览天平光福诸名胜讬代觅住址,覆以灵厳为宜,赠灵厳山志,苏州指南,吴门新竹枝

二月
初一日,校金刚经塔畢,寄鸿寳齋修改,娴女回蘇。禾旦之口单人来写付之。淑畹覆王太太書云翁府函送亲事。晚赴朱斗文酒叙之约。坐中谒贵陽师并晤傅沅叔劉惠之。【苏州】

初四日,劉惠之,姚虞琴先後来谈。延張卜熊覆诊,

陽暦2,18,丁王医师各来一次,陳乃乾、丁筦孙,刘慧之,鲍子丹来,吴舜老由【南】陵来滬,崇兒今日回苏。
五月(陽暦)
5,9,劉子樹来谈。陳一甫世兄為崇兒薦洛阳建设委员会,婉言辭之,陳世兄明晨到沪。

5,19,张仲炤,陳範有,劉子樹先后来谈,葉弥诚遣散張兆雲。

5,27,答謝劉晦之谈,答謝羅子经未遇。
拜葉遐庵亦未遇,至安徽叢書會為高姚索六集書,劉锡之来谈。

六月(陽暦)
11,劉晦之来谈,至新光观大财神影劇。

17,访瞿凤起未晤,访李蔭轩未晤,访劉實之谈,七时姚虞琴约觉林,电话謝之。同时冯润生约大東酒楼命崇兒往,李蔭轩来谈。

18,永兒昨来滬,今晨来见。劉十枝来谈。

23,至中實,大陆,浙江取款,

七月
13,中日劇戦中空陆大勝,劉锡之来谈。中央發行救國公债五萬萬。今银钱業一律復市财部安定金融规定七项辦法。浦东激战我軍大勝。

八月
廿九日,访李元之谈,贺朱犀園五十夀,到丹弟處告冠英侄已於廿七日由蕪至南陵適丹弟陡患頭晕與余十年前所患较*。
午刻同淑畹挈靖兒至霞飛路中俄菜馆午飡。任心白来谈還翰海一卷。
劉晦之来谈。夏剑丞来未晤,崇兒蕪湖来電告廿七日同冠英至陵*。*子丹弟事,告丹弟忽患头晕

九月
初三日,舜老来函云崇兒於上月廿七晨抵南陵约三五日回滬。
时事新報载蘇聨大使鲍格莫洛夫今晨可望抵莫斯科中央社五日路透社。
答拜夏剑丞劉晦之谈。访丁筦生谈。

十月
十四日,劉锡之来谈。

廿七日,丁筦生来谈,劉健之夫人来。传无锡吴興相继沦陷。

十一月
十六日,贞元会同人公祝余七十夀,余階升汪茂生来谈。

十二月
初二日,午刻聚丰园贞元会,甫入席座近電爐热不可耐,遂辞而歸。劉聲木,晦之以红花缎幛烛酒爆为夀,收金字餘壁謝。
戊寅年七十一岁第三十二册民国二十七年(1938)

元月
初七日,贞元会未往,送會费二元,姚虞琴来,未晤,崇兒告以淑畹病状,约余階升,朱舜熊两君,又约鲍子丹、冠英侄、绮女、崇兒至胡裕昌 看夀器,*冲喜,器为婺源沙枋。價八百元七折。丹弟来丁筦生来谈。延胡少堂鲍承良来诊。林洞省晨晚来诊一针,姮女敬礼来。初八日,延鲍承良诊方,林洞省来二次(一针),劉二親家今六十冥寿送筵十元,燭一对。鲍子丹冠英侄子丹弟鲍子丹冠英侄子丹弟 劉健之夫人同林太太,朱六親家太太来。劉锡之還《随庵读碑卷》 。

二月
廿八日,鄭太夷於廿六日逝世,七十九,见廿八日新闻报。劉锡之来谈。
四月
廿一日,访丁少蘭谈病愈情形。葉澄衷後人用针治,扬州左衞街魏君中药。於二月十二日脱朱家角险全眷抵滬。

廿二日,挈靖兒沐浴,拜丁幼蘭谈,答拜劉锡之未晤,拜鲍子丹谈。至绮女新居,答拜羅子经谈,费範九任心白同来谈。……

廿三日,昨劉健翁夫人来视淑畹(劉二小姐適林,随来)劉锡之来谈。德森法师来商定九華山圖,薄暮散步途遇王駿生略谈。二十四日,劉晦之来谈,绮女来商定林洞省诊金送七百元,【账開一千二百三十五元六角】

廿七日,答拜萧厔泉,劉慧之谈。

Liu Shanling 刘善龄

Liu Bingzhang tree; 刘秉璋 1862-1905  1826年5月20日 – 1905年8月23日 | sent | 周馥 Zhou Fu | Bian Yilin 2019.7.30  | 上海徐汇区大木桥路日晖二村26号4室刘善龄, 18930990557  | 劉永齡  Liu Yongling 刘永龄  | family tree link |


Cement … 董良音 Dong Liangyin

Qixin & cement | Qingdao | 董良音 Dong Liangyin who paints |

  • sugar mixer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柳已青书友群” is as follows.

————— 2019-9-4 —————

董良音 6:32 PM
这是我在黄岛发电厂工地宿舍的不远处(1980年水粉写生),一处混凝土搅拌楼,一年后它使命完成后就拆掉了,这许是它曾经存在的唯一记录。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42 PM
@董良音 谢谢您常常分享… 混凝土 就是水泥 是不是?

董良音 7:48 PM
@凝 是水泥丶砂子丶石子或某种需要特性增加而添加的化学剂(如耐盐侵丶耐高温或低温)拌和成的半流质物,凝固后就是混凝土实体了。我们看到的桥梁丶高楼尽是。[Ros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8:33 PM
@董良音 我刚刚做完一本书 纪念启新洋灰130周年,虽然有点灰头土面的 但是知道一点皮毛 [Grin]

董良音 8:38 PM
@凝 原来您是位专家。告诉你我曾经看到的奇葩水泥混凝土,其中添加上了硫磺,方便在某个时候点燃拆除。这个地方就是当年燕儿岛红星船厂,现在的奥帆基地。

Whitesnow 8:41 PM
硫磺,,,

董良音 8:41 PM
画的油画,我丶我们。

青岛老贝 8:59 PM
水泥加白糖我知道

董良音 9:11 PM
@青岛老贝 [Facepalm]木听说

青岛老贝 9:15 PM
听我爷爷说的,以前抗战的时候,抓去给日本人修炮楼的小工经人指点发明的土办法,码头上运水泥的时候顺便搞点白糖。加了白糖的水泥砂浆不易凝固,会拖慢工期,而且交付之后的强度也不够

董良音 9:36 PM
@青岛老贝 为敌占区老百姓的聪明智慧点赞!我们海岸工程曾用过混凝土助凝剂,低潮施工,涨潮之前完成初凝,不然水泥就被潮水冲走了。
而硫磺混凝土也确实有作用,分割的时候用气焊枪喷后临时固定的混凝土件就分开了。

青岛老贝 9:38 PM
劳动人民的智慧

董良音 9:42 PM
@青岛老贝 原单位的水泥高工也是我圈内朋友,要不要把他请来讲三天?[Chuckle]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9:43 PM
@董良音 一定请来讲讲 … 俺啥都不知道

青岛老贝 9:45 PM
水泥是最不起眼,但最重要的基建材料,学问可大了[Smirk]

硅谷的中国人为什么会输给印度人?

2019.9.23India  | 美国留学妈妈圈 2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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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最近有两件关于印度裔美国人的大事:一件是与绿卡排期有关的S.386提案,一旦通过将加快印度裔的移民进程,而华裔移民的排期将受到重大影响;另外一件则是在刚过去的周日,来自全美的5万印度裔美国人齐聚德州休斯顿庆祝印度裔移民在美国取得的成就,同时印度总理莫迪和美国总统特朗普也都到场进行了演讲。

我们不禁要问,到底为什么同样作为少数族裔移民,印度裔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而一向勤劳聪明积极向上的华裔就是被印度裔处处压制呢?

作者:维立;来源:硅谷生活家(ID:silicon_valley_life)。

在硅谷乃至整个美国职场,中国人不如印度人干得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谷歌总裁比才和微软总裁纳德拉,都是二十多岁才来美国念研究生院的印度新移民;在硅谷大部分公司,职位高的中国人凤毛麟角,印度的副总裁、总监却比比皆是。统计数据表明,印度人创投的高科技公司数量远远大于中国人,印度人的收入中位数中国人也比不上。

很多中国人对此都愤愤不平,聚在一起时也经常对这种现象加以分析。这些分析有的上升到历史高度,有的深挖文化根源,有人认为印度人英语好,善于夸夸其谈,更加能说会道,也有人说印度人天性刁钻狡猾,不如我们中国人老实忠厚。
这些高谈阔论可能多少都有些道理,但我今天只想讨论众多原因中的两个。

1

对领导力的误解,妨碍了华人在职场的进步

在职场的进步就是一个逐渐展示和获得领导力的过程。如果对领导力的误解让我们放弃对领导力的追求,或者追求时扭扭捏捏,满心愧疚,像出兵打仗却师出无名,又或者追求起来不得要领,当然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我不是第一个指出硅谷的中国工程师缺乏领导力的人,事实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点。但为什么中国工程师缺乏领导力,却没听到有说服力的论述。当然背后的原因一定是中国文化,估计孔子难逃其咎。但中国文化到底怎样侵蚀了我们的领导力,孔子的罪状到底是哪一条,我并没想清楚过。

有一年回国探亲,正赶上召开一个重要会议,每天电视上铺天盖地全是开会场面。但这些场面没白看,多看几眼以后,我突然茅塞顿开,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我们这代人普遍缺乏领导力,有一个简单直接的原因:我们从小观看领导做报告的会议场面,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终于被引入一个误区,以为领导力就是在会场上正襟危坐、装腔作势地作报告。

自己也在职场摸爬滚打很多年后,当然知道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首先,领导的工作并不全是开会;第二,即使领导们开会比较多,开会也不仅仅是开会。一个会的背后有很多准备,所谓功夫在诗外。如果说有些会是在一个漂亮的蛋糕盒上系一条缎带,确保这个蛋糕味道鲜美,外表好看,而且按时完工,完整地装进盒子,却是缎带能顺利系上去的先决条件。

每一个重要会议都有一些直接的准备工作,比如制定议程、准备讲稿等。我们的资深副总裁(恰好是印度人)每次开全体员工大会前,都首先由手下的经理们起草讲稿,好几个人花好几个半天开好几个会才能定案。然后再由我们部门负责营销传播的语言专家润色文字,还要拿给负责软件界面设计的平面设计师配上合适的图案、字体、颜色、动漫。这样一轮又一轮地修改润色,一个团队至少有一周时间被他支使得团团乱转,手头的其他工作都要暂时放下。

这还是直接的准备工作,还是小菜一碟,间接的就更多了。比如资深副总裁要和与自己官阶相同的一帮同事一起参加上司在一个风景优美的海滨度假村举行的会议,届时要汇报本部门的工作成绩。这个工作成绩可不是一个星期可以变出来的。如果过去半年没有发布新产品,新版本,顾客数量没有大幅增加,公司下达的支持欧盟数据保护条例的硬性指标没有完成,在会上发言时必定灰头土脸,上司脸色阴沉,同事幸灾乐祸;反之则神气活现,趾高气扬,等待着的是领导的表扬,亨通的官运。

其实这些都是常识,在公司工作几年后都会知道,但人有时候很顽固,幼时灌入脑子的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如果不去刻意消除,有意无意地会一直对我们的行为起作用。

虽然一定有其他因素影响我们对领导力的看法,但以前每天都看的电视最排山倒海,直截了当。只要是领导,一般来说肩上总是有些责任的。即使这些责任只是搞办公室政治,也需要才华,需要付出努力。电视台不知何故绝不透露领导们从事有挑战性工作的细节,而是把他们的工作简化成像机器人一般坐在会上念报告,还用这种形象狂轰滥炸地给我们洗脑,在造成我们对领导力的误读上做出了巨大而独特的贡献。

有人可能会说,把新闻媒体挑出来做靶子没抓住重点,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一个庞大系统的门面。这种说法当然是对的。但我以及多数留学美国的华人,作为普通百姓和局外人,只有资格看看电视,读读报纸,所以只能谈门面,谈不出内幕。也正因为如此,门面对我们的影响甚至可能超过了内幕。

如果父母是领导,还可以通过父母的言传身教,对领导力获得更全面和正面的了解。但对父母不是领导的人来说,报纸和电视成了我们在三观形成的关键时期了解领导力的最主要甚至唯一途径。

按理说父母在单位也可以观察到领导工作,但或者他们工作单位的运作跟我们现在的公司不同,或者报纸电视宣传的威力实在过于强大,他们似乎也普遍认为当领导就是对技术一窍不通,冠冕堂皇,夸夸其谈,发号施令。他们如果自己是业务水平高的技术人员,对领导虽然表面服从,心里多半不屑一顾。

其实他们自己并不一定能胜任领导的工作。妈妈因为业务好的缘故,有一阵子当了小组长。作为小组长,她要把工作分配给管辖范围内的人,但人人都推三阻四,挑肥拣瘦,她只好自己把那些最棘手的活儿都包下来,算是体会了一点当领导的难处。

根据我很不全面的个人观察,那些中年以后最有成就的同学朋友,父母很多都是领导,即使是技术人员,也是技术部门的领导。我的猜测是,他们的父母有意无意地给了他们一些关于领导力的教育。如果他们本身又是学霸,这些教育当然如虎添翼。其他人不是没有希望,事实上也有很多人经过学习和体验,超越了少年时期教育的局限。但对多数人来说,必须挣脱小时候形成的关于领导力的错误观点的桎梏,成功的路上自然多了一道障碍。

所以,中国文化确实导致了硅谷工程师领导力的缺乏。但相对于那些几千年老的古书上写的看不懂的句子,这些每天上演的节目才更是我们浸淫其中无法逃遁的活生生的中国文化。

领导力到底是什么?这方面的研究汗牛充栋,我不是专家,但专家们一般认为领导力有下面几个容易被误解的特点:
第一, 当领导是需要付出努力的细致工作。事实上因为领导责任重大,需要操的心还更多,做的很多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服务性工作。这个工作需要的才能跟技术工作不一样,但正如当领导的人不一定能做好技术工作,做技术工作的人也不一定能当好领导。如果以为领导不做事,只是要别人做事,绝对是一种错误;

第二, 领导力和领导的职位不是一回事。领导力是一种技能,其最根本的特点是能推动他人来做成事情,因此需要建立关系,了解他人心理,拥有有所作为的热情。有头衔的人不一定拥有这些技能,没有头衔的人也可以拥有这些能力。在理想状态下,处在领导位置的人应该拥有领导技能,而且头衔确实有利于发挥影响力,但一个人并不需要等到当上领导再发挥领导的影响力;

第三, 领导力是一种值得开发的潜能。领导力中的勇气、胆量、关怀、洞察力、奉献精神是成熟的标志,是一种人格魅力。即使没有官瘾,开发领导潜力与作为一个普通人实现个人成长,这两个目标几乎完全一致。

正如上面第二条指出的,领导并不一定拥有领导力。坏领导我们见过,但我们也见过好的领导和领导行为,不能因为几个歪瓜裂枣就否定领导力。从中国同事聚在一起的评头品足,可以听出不少人都对领导力持冷嘲热讽的态度,把在职场的进步等同于削尖脑袋的钻营,把领导力等同于装模做样和装腔作势。这种态度当然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我们成长过程中无孔不入的媒体对领导力的曲解第一个要负责任。
对领导力的误解会让我们在职场上走一些弯路,因为即使是按图索骥,图上的马也要画得像才能找到;而更重要的是,少年时期被一再强化的对领导力不够尊重的看法,削弱了我们追求领导力的热情和动力。
追求升职当然是为了加薪,拿更多钱回家,头衔听起来也神气。但如果仅仅如此,如果缺乏对领导力的尊重,内心深处并不认为领导力是值得追求的自我成长的目标,是一种正面的、有价值的东西,可以给自己增添智慧和魅力,追求起来自然羞羞答答,勉为其难,心猿意马。以这样的状态参加白热化的竞争,输给对手是意料之中的事。

2

缺乏对英语文化的求知欲,削弱华人的表达和沟通

为什么硅谷乃至整个美国职场的中国人不如印度人成功,每个人都可以列出很多理由,但几乎人人都同意的一条是,印度人的英语远比我们熟练。

记得刚来美国时,中国同学常常很纳闷,为什么我们说话清清楚楚,美国同学一头雾水;印度同学说起话来叽里咕噜,含混不清,美国同学听起来却毫不费力。其实道理很简单:印度人口音虽重,但语法正确,用词恰当,表达意思清楚完整,英语水平甩了我们十条街都不止。美国同学能无障碍地与他们沟通,毫不奇怪。

跟印度人接触较多、自己英语也略有进步后,对他们优越的英语水平有了更多体会。比如他们的词汇丰富,会使用一些很生动、很贴切的词,这让他们说起话来有一种中国人无法企及的韵味。

午饭后跟印度同事一起出去散步,她说今天的太阳不像昨天的那么“scorching”(灼热);在会上对经常给我们使绊子的兄弟部门表示不满,印度老板说我的观察非常“astute”(敏锐);有一次讨论问题时我中途改变了立场,相熟的印度同事马上私下送电邮问我为什么有这样的“volte-face”(变卦,突然翻脸)。这些词虽然中国同事可能也认识,但我从没看到他们使用过。

当然印度英语也有自己的特点。他们偶尔有一些奇怪的说法,还造了几个英文里原本没有的词,比如用“prepone”(提前)作为“postpone”(推迟)的反义词。但除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外,他们的英语有法可依,有章可循,表达起意见来绰绰有余,经常还能口若悬河,语惊四座。

相比之下,我们中国人的英语问题就多了,可以说是百仙过海,各显神通。公司里很多同事不管是讲英语还是写英语百分之八十的句子都有严重问题。网上聊天时,有些人也会使用英文,但其中不少英文都错误连篇,让人不忍卒读。
有些人以为,我们中国人词汇可能贫乏一点,但语法是过硬的,因为我们都有十多年扎扎实实的语法训练。但我们十多年的语法学习效果其实并不好。或许是教学方法不够先进,或许是练习太少,理论不能和实际结合,虽然语法规则都学过,但是不是完全理解,是不是都还记得,是不是烂熟于胸,是不是能顺手拈来,就很难说了。根据我的观察,回答是“no”。

还有人说美国人自己也不注重语法。但美国人虽然不时刻把语法放在心上,还从没见过一个美国人说英语像有些外国人一样错误百出。科学家早就发现,小孩与成年人学语言的学习机制不同。小孩学语言主要通过模仿,他们的脑子可以像海绵一样吸收环境中的各种语言信息,并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但这种能力在青春期之后就消失了。因为这个原因,美国人即使不去特别注意语法,也学到了语法,我们外国人则只有老老实实下笨功夫,否则捷径反而成了弯路。

因为英文不够好,我们中国人对美国文化也不如印度同事熟悉。印度同事对美国的热门电影一般都有所知晓,不像中国同事只在《疯狂的亚洲富豪》上演时才去趟电影院。很多印度同事也爱读英文书。十多年前,我读了Jon Krakauer的Into Thin Air,后来又一口气读了很多他写的别的书。但之所以读Into Thin Air,就是因为一个印度同事的推荐。

有一次去吃午饭,因为没找到熟人,餐厅又挤,便和几个不认识的印度女同事坐在了一桌。这几个印度同事活泼健谈,思维发散,从家中打扫卫生的烦恼,扯到Marie Kondo(近藤麻理惠)的 The Life-Changing Magic of Tidying Up,又从这本书的书名,联想到另一本畅销书The Subtle Art of Not Giving a F*ck。我当时就想,我们中国同事是不会有这种谈话的。我们的话题永远是房价和爬藤,如果形而上一点,也是《小欢喜》、《甄嬛传》。

语言能力差以及随之而来的对主流文化的不熟悉,肯定影响在职场的发展,其中的原因显而易见,不必多说。但为什么这个问题一直不能得到解决,倒是值得思考。刚来美国时英文不如印度人情有可原,毕竟人家在英语环境里生活了多年。但已经在美国居住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不能还继续用这个借口来挡驾。
我们常说,硅谷的中国人不如印度人成功,原因之一是缺乏领导才能。至于为什么缺乏领导才能,一个经常提起的理由是中国留学生的选拔机制决定了这些人都是书呆学霸。既然都是会念书的人,学英语对我们应该是小菜一碟;但实际情况是,虽然不乏成功的例子,整体而言硅谷工程师们的语言水平并没有随着在美国年头的增长而有所突破。

对于这个自相矛盾的现象,我的猜测是,中国的留学生们虽然会念书,成绩好,却并没有强烈的求知欲。事实上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小时候驯服地接受的那些填鸭式教育,反而破坏了我们的求知欲。

学习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挑战自己的智力活动,更重要的是,生活在一个讲英语的国家,这里的新闻、娱乐、教育资讯都使用英文,一个有求知欲的人一定希望了解一下它们是怎么回事。

学习语言当然可以增强职场竞争力,但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诱人的目的。

第一, 英语世界里的文化生活,比中文世界的更丰富,提高语言能力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享受人类文明和智慧的成就。

由于意识形态的限制及其他原因,中国出产的文化产品,在内容和形式上都还不能跟美国相比。前几年《人民的名义》口碑爆棚,我也赶时髦看了。这部剧确实不错,其中有几场戏很精彩,但也有几处拙劣到让人有点尴尬。
同时期我也看了美国有线电视频道AMC的《最好给索尔打电话》(Better Call Saul)第二季。这部电视剧角色丰满,情节发展出人意料,让人拍案叫绝,却又行云流水,毫无牵强和做作,演员的表演和其他方面也都无懈可击,质量比《人民的名义》高出好几个档次。

书就更是如此了。我爱读书,也怀念中国语言。中文书和英文书同时摆在面前,我一定先读中文。但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却是,中文书的质量与英文书相比,尤其是在非虚构图书领域,实在有太大差距。有些读物让人浅薄、偏执,有些却让人清醒、明智。如果没有好读物,像我们小时候都经历过的,是没办法的事情。但生活在一个发达的现代社会,那么多有营养、有趣味的东西都唾手可得,不去享受似乎是暴殄天物。

第二,学英语还有一个好处,这个好处也是我们华人最重视的,就是可以跟孩子有话可说。
对很多人来说,事业并不那么重要,拼不过印度人就算了;买几套投资房,小日子过好也行。但有一件事情比自己的生活更重要,那就是孩子的生活和孩子的教育。
牺牲自己的生活让孩子有更好的生活,牺牲自己的事业把孩子推进藤校,是华人常见的行为。但孩子上的大学再好,事业再成功,如果跟孩子没有共同话题,跟孩子在精神上越来越疏离,这种成功意义也不大。

养儿育女的最大快乐不是推他们爬藤,然后沐浴在藤校的光环之中,而是和他们一起成长。他们三岁读Good Night Moon时和他们一起读,他们十岁读哈里波特时和他们一起读,他们二十岁读The Fountainhead时还是和他们一起读。当孩子在人生道路上飞奔时,多陪他们一程,多一些跟他们并驾齐驱、有话可说的日子,是父母们的梦想。对我们这些居住在北美的父母来说,学好英语让这个梦想有了更多实现的可能性。

因为所有这些原因,我一直认为,学英语是我们这些中国留学生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是一件值得终身努力的头等大事。这不仅是为了在职场上和印度人竞争,更是为了抓住生活赐予的一个丰富自己的机会。如果来美国的第一天起就这么做,今天已收获满满;但今天开始也不晚。虽然学语言是慢功夫,不会立竿见影,但假以时日一定会见到功效。

但如果我们生活在这个到处是英语的地方,却不能从环境中吸取营养,十年后的英语还是和今天一模一样,那么我们学习的愿望和能力大概都不够强。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职场上输给印度人,是不是也不能怪别人呢?

作者:维立,毕业于清华大学,斯坦福大学博士。现居硅谷从事高科技工作。业余时间翻译写作,出版过六本作品/译作。

Top Comments
Comment
1
Pan@

有领导力的朋友都在国内忙着呢

Ivy Situ

其实关于孔子的思想,很多人也就一知半解,断章取义。其次,中国是共产主义国家,认为大家应该和平竞争,凡事讲究规则和底线,大家好才是真正意义的好;印度属于资本主义思想,很多地方都曾经被英国统治,语言和思想方式都有历史上的关系。最后想说的是,对于一些进步的生活方式,中国人却批评和抵制。例如在家庭观念上,中国人愿意花时间给孩子们洗衣做饭,提供全方位的服务让家人健康快乐就是幸福的生活。但在资本主义国家,人民更愿意花时间与孩子一起探索和交流,制造有质量的生活方式。至于家务活,他们甚至愿意花费请人代劳。确实,衡量得失之间,他们的生活方式其实得到的东西更多,影响更大。我自己也是移民,在家里一旦有请人代劳家务,提供生活质量的苗头,周围的亲戚朋友都是👋🏻👋🏻摇头甚至闲言闲语的。也可以理解是酸葡萄心理。与其有时间议论别人是非,倒不如想想如何让自己成为议论的焦点。最近有在好好琢磨,应该怎样教育下一代才是真正地帮到他们。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可能吗?如果你喜欢的东西,别人也喜欢,你努力争取到了,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伤害到别人的feeling了。像这样的例子很多,但只要思想层面提高了,对类似的情况其实有不一样的理解的。所以说还是要思想跟上时代的步伐

L.

这篇文章写得实在太好了!!!很久没有看到质量这么高的公众号文章了,看完还久久回味。写这篇文章是站在一个高度上的,剖析的也很深入,谢谢作者愿意以自己在硅谷的经历分享给我们读者!谢谢!请多多分享这样的好文章!

刘文彬

写得太好了

Amy

这篇文章

F O F

原因之一可能是,中国有较大的民族IT产业,如果足够优秀,不用跟美国人、印度人费那个劲。在中国,挣钱不太少,说中国话,有家人、朋友陪伴,谁TM费劲跟印度人争?!

康莉

同意作者的观点

nauknauk

印度人的个性不像亚洲人,更偏欧美一些,直率、简单,没有其他亚洲人那些弯弯绕

黄小黄คิดถึง

我们确实被误导的很厉害,我们的领导干部几乎只是监工而已。悲哀啊
中国人被严重分化成说的和做的,做的没资格说,说的不做做事的被剥夺了思考和交流的能力,只是听话做事的工具🧰
而印度人的语言交流能力非常强

纪律先生

学英语学得再好也比不过英语国家的人,这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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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扶九 Zhou Fujiu

Dear:
The text and image message history of the WeChat group “文庄公 LBZ 后人” is as follows.

————— 2019-9-15 —————

阿月 11:15 PM
@Irene 张凝 网上说周学熙和周扶九是姻亲,周扶九曾孙女就是我奶奶

阿月 11:22 PM
我奶奶周式如是周扶九曾孙女

阿月 11:23 PM
但是我不知道周扶九和周学熙具体啥关系

————— 2019-9-16 —————

脚印 1:14 AM
周学熙书周馥的儿子,后者是李鸿章的亲信,都是安徽同乡,因为周岁刘秉璋的姻亲,刘秉璋去世请求朝廷给刘秉璋赐谥的就是周馥,

脚印 1:29 AM
周扶九是江西吉安人,是一家银号或者什么商行的管事,由于太平天国运动,江苏盐场受到破坏,盐票贬值,就在时欠扶九老人服务商号钱的人,还不出债,拿贬值的盐票抵债,当江西东家不认可,没有想到很快太平天国镇压了,盐票又扶摇直上,扶九是很厉害的商人,后来成为江南最有钱的巨商,所以刘周两家在更早时候没有接亲可能,等到月奶奶与爷爷结婚已经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周家已经没有扶九老人在世那么富有,但和我祖父的家产比有过之无不及,所以这个周不是那个周,结亲到背景很不一样。

脚印 1:32 AM
前面有许多错字,马马虎虎看看,不改了。

脚印 1:35 AM
但周学熙和周扶九见过面,应该说可能的,徐乃昌日记里或许找得到,周学熙是天津大财主,周扶九家江苏上海的富豪,他们在一家公司都有股份,可能性就更大了。

[Sticker] [Sticker]Irene 凝 [Sticker][Sticker] 7:12 AM
@脚印 觉得月应该是九的曾孙辈 … 或者月的奶奶是九的姐妹 (?)“奶奶是曾孙女” 辈分差太大了 *

脚印 7:19 AM
这个是不会错的,周扶九去世很晚,他二三十年代和你曾外公都有往来。月的祖母也是我的伯母,文革后才去世,扶九和儿子相继去世,他儿子,也就是月的曾外公去世报纸也都可查,周家在民国报纸上记得清清楚,所以月的祖母与曾祖父,祖父年龄间隔小,大概还是当年早婚早育,父子间年龄相差较小。

刘秉璋家族,李鸿章家族相反,他们的儿女出生都很晚,依林曾外公出生在1873年,刘秉璋已经48岁,你曾外公出生在1878年,文庄五十三岁,我祖父1879年,文庄五十四岁,我祖父儿子生得也晚,

刘秉璋二十五岁,金田起义,三十岁加人打太平军的前线,军旅生活使他们没有正常的家庭生活,现在人只讲淮军湘军政治是否正确,当年军人也是军人,为战争付出了自己的青壮年,都是一样的奉献。

刘秉璋
1 晦之 ( 声木
2 ?
3 刘耋龄
4 月
。。
周馥
1 学熙
2 志浦
3 嗣良
4Amy 。
。。
周 ?
1 周扶九
2

月的奶奶
5 刘耋龄
6 月

晚清政局大变动的“甲申易枢” (一)

| 2016.3.10 | 姜鸣 Jiang Ming  |   |  (二)  |

  • 浙江巡抚刘秉璋
  • 恭亲王奕訢 宣宗道光第六子,也是文宗咸丰诸兄弟中最有能力和眼光 … 办事果断,不拘小节,在处理政务时往往独抒己见,集大权于一身
  • 1884.4.08 甲申易枢 Baidu
  • Chester Holcombe  何天爵, missionary 美国驻华外交官何天爵曾说..  
  • 所谓“清流”,是当时官场上的一批言官,以刚直不阿、主持清议自许,以议论时政、纠弹大臣而出名,是光绪朝前期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
  • Sino French War .. 法国拟索六百万镑赔款
  • 在慈禧太后一手策划之下,恭亲王奕訢退出中枢,转用醇亲王奕譞主政,还带动远支宗室庆王奕劻的崛起,对晚清历史的发展影响至深
  • 咸丰十一年(1861) 在热河避暑山庄去世,两宫皇太后与二十七岁的皇叔恭亲王奕訢,联手发动政变,罢黜先帝指定的八位顾命大臣,改由太后垂帘听政
  • 湘军初起,满清执政层中赏识和支持曾国藩的,是“八顾命”中的肃顺
  • Prince Gong 他在与外国人的交往中,看到了剧烈变化的世界,努力推动学习西方军事装备、工业技术和近代教育,使中国经济和社会渐渐前行,引领出“同光中兴”的局面
  • 曾国藩对恭亲王的评价是“聪明” … 两宫才地平常,见面无一要语 more
  • 议题是反对复修圆明园
  • 钦差大臣崇厚
  • 同属南派的翁同龢对沈桂芬的评价是:“清、慎、勤三字,公可以无愧色
  • 而“清流”张佩纶(字幼樵)则对朋友说:“吴江除夕即逝,…
  • 使得本怀善意的张树声受到罚俸处分,颜面尽失,张家父子私下与张佩纶结起仇来
  • 上海的洋轮听到北宁清军失守,都升起法国国旗庆贺
  • 张华奎仍是北京政治圈的活跃者,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报复张佩纶

导读
谁也未曾料到,经过七天思考之后,盛昱的奏折,被慈禧太后用来罢黜了全班军机大臣。自打雍正七年设立军机处之后,全体改组的事儿,这是第一次,所以在政坛上,不啻是场极具震撼的风暴,史称“甲申易枢”事件。

1884年4月3日,盛昱上奏弹劾军机大臣,引发“甲申易枢”,这是清廷上层继1861年“北京政变”之后第二次重大权力更迭,在慈禧太后一手策划之下,恭亲王奕訢退出中枢,转用醇亲王奕譞主政,还带动远支宗室庆王奕劻的崛起,对晚清历史的发展影响至深

2016年4月3日正值“甲申易枢”发动132周年,本文采用近年来新发现的当事人档案、书信、日记等第一手资料,力图复原事件的过程。

恭王其人

恭亲王奕訢和嫂子慈禧太后,均是晚清皇室中最重要的政治家。

咸丰十一年(1861),清文宗爱新觉罗·奕詝在热河避暑山庄去世,两宫皇太后与二十七岁的皇叔恭亲王奕訢,联手发动政变,罢黜先帝指定的八位顾命大臣,改由太后垂帘听政。恭王被封为议政王,主持军机处和新设立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此后,直至1884年前三个月,清政府行政中枢的领头人物,一直是恭亲王。

恭亲王奕訢
恭王是宣宗第六子,也是文宗诸兄弟中最有能力和眼光者。那年英法联军攻入北京,皇帝仓促逃走,联军火烧圆明园,全靠留京处理残局的恭王与洋人谈判议和退兵。湘军初起,满清执政层中赏识和支持曾国藩的,是“八顾命”中的肃顺。恭王柄政后,依然支持湘淮军平定太平天国。此外,他在与外国人的交往中,看到了剧烈变化的世界,努力推动学习西方军事装备、工业技术和近代教育,使中国经济和社会渐渐前行,引领出“同光中兴”的局面

美国驻华外交官何天爵曾说:

“作为一名执行防御保守外交政策的领导者,恭亲王鹤立鸡群。恭亲王比任何人都更加明了清帝国将来的命运和当前存在的自身的弱点。现在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像他那样阅尽沧桑,重任在肩。”作为一个精于东方外交艺术的老手,恭亲王“既骄横又谦和,既粗鲁又文雅,既暴躁又耐心——所有这些特点他都能根据需要运用自如,得心应手。他能以惊人的速度从一种角色进入到另外一种角色”。

曾国藩对恭亲王的评价是“聪明”。同治六年七月初九日(1867.8.8),曾国藩在两江总督任上,曾与幕僚赵烈文私下议论恭亲王。赵烈文说:“我在上海曾见过恭邸小像,盖一轻俊少年耳,非尊彝重器,不足以镇压百僚。”曾国藩说:“虽然貌非厚重,聪明则过人。”两年后,曾国藩以直隶总督身份入京觐见,第一次面见垂帘听政的两宫太后、小皇帝和军机大臣。回保定后,他悄悄将自己的观感告诉赵烈文:“两宫才地平常,见面无一要语;皇上冲默,亦无从测之。时局尽在军机恭邸、文祥、宝鋆数人。恭邸极聪明,而晃荡不能立足;文祥正派而规模狭隘,亦不知求人自辅;宝鋆则不满人口。

军机大臣兼总理衙门大臣宝鋆、文祥,总理衙门大臣成林

曾国藩早年任京官时,曾随大学士倭仁讲求先儒之书,剖析义理,对倭极为崇敬。此次又见倭仁,觉其才薄识短,其他官员更是庸庸碌碌,甚觉可忧。面对错综复杂的变局,曾国藩感慨万千地说:“内患虽平,外忧未艾。彼狡焉者,虽隔数万里而不啻近逼卧榻,非得后起英俊,宏济时艰,世变正未可知。”

中国处在重大的历史转型期,具有新观念的领导者却产生得艰难而缓慢,保守势力极为强大。恭王办事果断,不拘小节,在处理政务时往往独抒己见,集大权于一身。从内心说,他也未必看得上在他的援手之下方才获得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主政后不久,双方即产生了矛盾和正面冲突。最著名的,是同治四年三月初四日(1865.3.30),翰林院编修署日讲起居注官蔡寿祺参奏恭亲王贪墨、骄盈、揽权、徇私。慈禧藉此对恭王说:“汝事事与我为难,我革汝职!”恭王回嘴:“臣是先皇第六子,你能革我职,不能革我皇子!”慈禧盛怒,亲写懿旨:

“恭亲王从议政以来,妄自尊大,诸多骄敖(傲),以(依)仗爵高权重,目无君上,看朕冲龄,诸多挟致(制),往往谙始(暗使)离间,不可细问。每日召见,趾高气扬,言语之间,许多取巧,满是胡谈乱道。嗣(似)此情形,以后何以能办国事?若不即早宣示,朕归政之时,何以能用人行正(政)?”宣布“恭亲王著毋庸在军机处议政,革去一切差使,不准干预公事”!

慈禧太后亲笔撰写的罢免奕訢的懿旨,白字连篇

这篇懿旨,不仅白字连篇,而且语气也不贯通,第一人称在小皇帝与太后之间随意跳跃,一会儿说“看朕冲龄”,一会儿是“朕归政之时”,显示太后缺乏上层政治生活经验和文字表达能力。此事后来在王公大臣的调解下得到转圜,先恢复了恭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的职务,不久又重新任命他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但议政王的称号被免去了。

恭王在同治十三年七、八月间(1874.8-9)还与刚刚亲政的穆宗发生冲突,议题是反对复修圆明园,由此还引发出对皇帝微行出游的批评。穆宗震怒之下,革其亲王世袭罔替,降为郡王。还准备以“朋比为奸、谋为不轨”的罪名,将恭王及其支持他的悙王、醇王、伯王、景寿、奕劻、文祥、宝鋆、沈桂芬、李鸿藻等十重臣尽皆革职。在这场冲突中,宗室亲贵和满汉大臣都站在恭王一边,两宫太后只能出面干预,撤销上谕,将修复圆明园改为修缮三海,以作太后归政后的休憩之所。在朝中,恭王就是这样,不仅处理日常政务,还以他的特殊地位和传统伦理的原则性,承担着制衡君权的作用。

南北政争

恭王推动的洋务事业,包括派考察团了解西方,兴办江南机器制造局和福建船政,推动同文馆教授西学课程时,派幼童留学美国,大多发生在他炳政的前期。在经历了同治朝诸多风雨之后,恭王渐有倦政之态,亦开始自保,逐渐将国务管理的日常工作交给军机大臣文祥办理,光绪二年文祥去世后,汉族军机大臣沈桂芬在决策中取得很大的话语权。

军机大臣沈桂芬军机大臣沈桂芬 Sheng Guifen

沈桂芬,字经笙,祖籍江苏吴江,当时人常以此简称他为“吴江”,将他以及追随者称作“南派”。《清史稿》说:沈桂芬“以谙究外情称。日本之灭琉球也,廷论多主战,桂芬独言劳师海上,易损国威,力持不可。及与俄人议还伊犁,崇厚擅订约,朝议纷然;桂芬委曲斡旋,易使往议,改约始定,而言者犹激论不已”。大体说来,沈桂芬所奉外交方针,就是主张隐忍、韬光养晦、力保和局。

光绪七年除夕(1881.1.29.),沈桂芬病逝。此后,军机处由另一位军机大臣李鸿藻隐执权柄。李鸿藻,字兰孙,直隶高阳人,他的名字与李鸿章有一字之别,但没有亲戚关系,时人将其视作“北派”代表人物。他是“清流”的后台和支持者,亦用“清流”的力量来达到控制朝政之目的。所谓“清流”,是当时官场上的一批言官,以刚直不阿、主持清议自许,以议论时政、纠弹大臣而出名,是光绪朝前期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他们批评沈桂芬主政,对外政策过于软弱和用人不当,造成钦差大臣崇厚在收回伊犁谈判中的失利,主张对外更加强硬。而在内政上,则是抨击官场大僚昏庸贪腐,治国无当。

军机大臣王文韶军机大臣王文韶
沈桂芬死后,另一位南派军机大臣王文韶作挽联云:

知弟莫若师,数年来昕夕追陪,方期沆瀣相承,艰难共济;

忘身以报国,十载间行神交瘁,竟至膏肓不起,中外同悲。

同属南派的翁同龢对沈桂芬的评价是:“清、慎、勤三字,公可以无愧色。”而“清流”张佩纶(字幼樵)则对朋友说:“吴江除夕即逝,予谥文定。但愿群工协力,破沈相十年因循瞻徇之习,方可强我中国。”南北两派对于沈桂芬评价的差异,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他们在治国路线上的不同见解。

李鸿藻在这一时期里,依靠“清流”力量,对朝中旧派人物进行调整,又开展人事布局,外放张之洞出任山西巡抚,提拔宝廷任礼部右侍郎,张佩纶署理左副都御史兼总理衙门大臣,黄体芳任兵部右侍郎,陈宝琛任内阁学士,起用已经退隐的前工部左侍郎阎敬铭担任户部尚书。破格擢用徐延旭和唐炯任广西、云南巡抚。甚至与洋务派大佬李鸿章亦暗结同盟,在政坛上彼此呼应。

反目成仇

光绪朝前期“清流”气盛,不仅有李鸿藻的支持,也有慈禧太后的默许,将其作为整饬官场风气的重要工具。这样,“清流”在政坛上就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大人物都争相与他们结交朋友。人们一般将张佩纶、张之洞、宝廷、黄体芳称作“翰林四谏”,也有人用谐音,管李鸿藻叫“青牛头”,张之洞、张佩纶叫“青牛角”,陈宝琛为“青牛尾”,宝廷为“青牛鞭”。此外牛皮、牛毛甚多,还有人将奔走于“清流”与疆吏之间的著名“官二代”、两广总督张树声之子张华奎(字霭青),叫做“清流靴子”,讥其比之于腿,犹隔一层。

光绪五年三月(1879.3-4),大学士、直隶总督李鸿章入京料理同治帝安葬差事,亲自登门拜访三十一岁的翰林院侍讲张佩纶。到了夏天,张佩纶丁母忧去官,经济上颇为拮据。李鸿章给张华奎写信,拟邀张佩纶到北洋担任幕僚。张华奎就在张、李之间积极牵线。张佩纶的父亲张印塘早年担任安徽按察使,与回乡办团练镇压太平军的李鸿章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张李之间有书信往来但不真正稔熟。秋天,张佩纶出京赴苏州迁庶母灵柩,李鸿藻又替他向李鸿章写信请予关照,张李之间迅速走近。

署理直隶总督张树声署理直隶总督张树声

光绪八年三、四月间,李母去世,李鸿章回安徽老家奔丧并丁忧,张树声被清廷委派署理直隶总督。张华奎期望张佩纶调往天津,辅佐其父,以壮声势。张佩纶从李鸿藻的内幕消息中得知,慈禧有意要李鸿章“夺情”复出,就回绝了张家父子的盛情邀约。他告诉李鸿章,“主峰未定,点缀他山,恐亦未谙画格。”谁知张树声却径行上奏,点名请调他帮办北洋水师事宜并加卿衔。那天恰逢对各省乡试正副主考官作选拔考试,参加者有京官二百八十余人。张佩纶因故未去,监试的贝勒奕劻在考场大呼“幼樵”,想告诉此事,却发现他没来参考。不知底细者,猜他早得消息,此时正在等待降旨。这使秉性清高的张佩纶勃然大怒,遂商由陈宝琛上奏,弹劾张树声擅调天子近臣,使得本怀善意的张树声受到罚俸处分,颜面尽失,张家父子私下与张佩纶结起仇来。后来,光绪九年四月,张佩纶以日本觊觎朝鲜,法国谋吞越南,倡言请召李鸿章仍署直隶总督,办理法越事宜;命张树声返回两广本任,上谕立即允准。张树声行前致函张佩纶告别,提到“鄙人举名世之英而不得,公举衰朽之余而遂行,令我大惭”,可见彼此关系之微妙。

张树声不知道的内幕是,李鸿藻为了笼络李鸿章,从《国朝先正事略》中找出康熙年间武英殿大学士李天馥的故事,去与恭王商量——康熙三十二年,李天馥丁母忧回籍,帝谓:“天馥侍朕三十余年,未尝有失,三年易过,命悬缺以待。”而在此刻,李鸿章丁忧,空出文华殿大学士位置,身为协办大学士的李鸿藻,决定放弃自己晋级顶缺机会,“留揆席以待”。还力主夺情,“百日后并直隶总督疆符一并奉还”。恭王认为,《国朝先正事略》是同治年间官员学者李元度的新著,《实录》及官书均未见到记载,故不能当典籍来应用。但李鸿藻坚持此意,并做了慈禧的工作,恭王也就不反对了。在这样一个大布局之下,张树声焉能安位天津?张佩纶亦据此反问李鸿章,李鸿藻“苦心经营如此,不审公意如何耳”?

张佩纶

光绪八年底,张佩纶还借清查“云南报销案”的腐败内幕,连上三折,将王文韶逐出军机处,彻底扫除沈桂芬的班底,改换翁同龢、潘祖荫入值军机。不久,潘祖荫丁忧,军机汉大臣仅剩李、翁二人。这一时期,恭王因病请假,前后达八个月之多,太后命毋庸拘定假期,一切差使毋庸派署。李鸿藻的权势益大,张佩纶更是风头独盛。李鸿章为此写信规劝:“近有都中来者,佥谓太阿出匣,光芒逼人,不可向迩。仍祈少敛锋锷,以养和平之福,至为企祷。”李鸿藻、张佩纶此时在官场上顺风顺水、却也结得颇多仇家,得随时提防暗箭射来。

与从前沈桂芬对外力保和局的宗旨相反,李鸿藻和“清流”主张对外强硬,只是这种主张既缺乏军事上的支撑,也缺乏人才上的准备。张佩纶化精力联络手握军队的李鸿章,但只要涉及对外用兵,李鸿章却并不真正予以响应。当时,中法在越南冲突日益加深,在南线对法作战部署上,却一直没有觅得真正的主帅,没有可以打仗的军队,因而在实施时无从下手。加之李鸿藻一系在用人路线上又藏有门户派系之见,随着前线战事失利,军机处的和战决策开始受到朝野抨击,连“清流”内部,也有后起之秀表示强烈不满,因而酝酿起内部的激烈政潮。

北宁战败

光绪十年二月十七日(1884.3.14)中午,李鸿章在天津收到上海传来的电报,法国加强了对越南北部中国军队的攻势,援越清军与黑旗军坚守的越南北宁已被法军占领。他立即转报总理衙门。晚间,李鸿章又补充报告,上海的洋轮听到北宁清军失守,都升起法国国旗庆贺。日本驻津领事来谈,他也接到东京电报,看来消息是确实的。

十八日早上,慈禧太后没有召见军机,军机大臣们读罢李鸿章简短的电文,觉得缺乏详细信息,决定暂不上递,待到明天再商办法。但翁同龢感到,消息预示的前景显然不妙。这天北京阴沉欲雨,竟日昏昏,夜里又刮起大风,高层官员的心中也充满忐忑不安。翁同龢回家后写了封短信,将消息通报给醇亲王奕譞。同时在日记中写道:“恐从此棘手矣,噫!”

同日,总理衙门大臣张佩纶也给李鸿章写信:“北宁又失,事更棘手。徐延旭太不知兵,鄙见欲去之久矣,此坐谁属,仓卒求才,殊不易得。愿我公密筹见复。”信中所提徐延旭系广西巡抚,他是援越桂军统帅,对于前线失利负有直接责任。从信的内容看,张佩纶似乎对徐很是失望,早有换徐打算,而在实际上,起用徐延旭,却是张佩纶两年来极力推荐的结果。

十九日,慈禧召见军机,决定将徐延旭摘去顶戴,革职留任,责令其收拾败军,尽力抵御。如再退缩不前,定当从重治罪。

北宁之败,北京官场震动。当时越南是中国的藩属,因遭法国侵略,向中国求援。清廷暗助黑旗军刘永福援越抗法,又部署云南巡抚唐炯和广西巡抚徐延旭出境援助。徐延旭是近期督抚中的火箭式擢升干部。光绪八年正月初八日,张佩纶上奏,称许他“久守梧州,屡出关治群盗,得交人心”,又说四川建昌道唐炯“知兵,可任艰巨”。认为若以徐、唐分领粤西、滇南军队,所益必大。半个月后,徐延旭就由正四品的湖北安襄郧荆道直擢从二品的广西布政使,次年九月更升任广西巡抚。唐炯亦在当年二月升任云南布政使,八年六月出任云南巡抚。

张之洞

张佩纶与徐、唐其实并不相熟,但他俩均是张佩纶的密友、山西巡抚张之洞裙带上的人物。徐延旭乃张之洞姐夫鹿传麟(时任河南巡抚)的儿女亲家,唐炯则是张之洞的大舅哥。张之洞在徐、唐二人获得重用之后,曾向李鸿藻表示:“今日中朝举动,滇事付唐,桂事付徐,可谓得人。”至于所谓“知兵”云云,仅是“清流”小圈子内部的吹嘘,徐延旭以往最大军功,不过是镇压本地农民造反和出关捕盗。在平定太平天国起义之后,如此破例地提拔巡抚,是绝无仅有的,既反映出军机大臣李鸿藻一系在掌控官员使用上的影响力,也显示清廷对中越边境反击法国势力入侵的高度关注。

二十日,张之洞在太原给张佩纶写信,他听说唐炯前因擅自从越南撤退回国,有人主张将其杀头,感到骇然。认为唐已受朝廷严谴,“此时只有责其后效自赎,岂有中外战事未开,遽戮疆臣之理?”他此时尚不知北宁之变,故还反问,若按这种说法,假如北宁失陷,难道还要诛杀徐延旭不成?其实早在光绪六年,清廷派崇厚担任出使俄国全权大臣,谈判收复伊犁事项,崇厚擅签《中俄里瓦几亚条约》,划失新疆土地,消息传回国内,“清流”一片痛斥,张之洞本人就上奏,要求将崇厚“拿交刑部明正典刑,治使臣之罪,即可杜俄人之口”。——回头来看,因军事失败杀大臣和因外交失败杀使臣,均属中世纪的野蛮做法,与现代政治不相符合,但当年“清流”责他人以严苛,待己人则宽恕,党同伐异,却也是普遍的通病。

暗潮涌动

到了二月二十七日,李鸿章又报告越南太原失守,对垒华兵死伤甚众,法国拟索六百万镑赔款。朝廷震怒,二十九日颁旨,指出镇南关外军情万急,徐延旭株守谅山,毫无备御,唐炯退缩于前,以致军心怠玩,相率效尤。现派湖南巡抚潘鼎新、贵州巡抚张凯嵩驰分别署理广西、云南巡抚,将徐、唐革职拿问,解交刑部治罪。

前一日,张佩纶心怀忐忑地私信李鸿章:“误荐徐延旭,乃鄙人之罪,此时亦无诿过之理,俟奏报到日,自请严谴,公谓何如?”李鸿章回复说:“徐延旭作地方官自是能吏,而以关系洋务、军务大局之事轻相委任,在执事为失言,在朝廷为失人,不独鄙人不谓然,天下皆不谓然也。执事为言官,论列贤否,向无严谴之例,枢辅壹意信任,则不可解。我与李鸿藻及执事皆至交关切,不得不深痛惜之,以后望勿愎谏自是为幸,自劾万不必也。”

从李回信可见,他对徐延旭很不以为然。这种看法,其实也代表其他大员对李鸿藻及其“清流”派用人路线上的不满。但话讲得如此坦率,则表现出他与张佩纶在私交上非常亲近。

张佩纶致李鸿章信函

张华奎仍是北京政治圈的活跃者,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报复张佩纶。据说他草拟底稿,通过王仁东,说动盛昱出头,弹劾张佩纶和李鸿藻滥保匪人唐炯、徐延旭。王仁东(字旭庄,他是王世襄的祖父)、其兄王仁堪(字可庄),因姐夫陈宝琛之故,而与张佩纶、张之洞友善。其祖父王庆云,曾任工部尚书,王仁堪还是光绪三年的状元,与盛昱(字伯羲)为同年。他们虽科名较晚,却也都以才学和刚直著称,当初都是走动密切的朋友,也是新一茬崛起的“清流”俊彦。光绪八年四月,张之洞奏《胪举贤才折》,推荐京官14人,第一名为张佩纶,其后有吴大澂、陈宝琛、王仁堪、盛昱;推荐外官29人,第一名为广西布政使徐延旭。这份名单,显示出圈子内的认同。

盛昱是满族宗室,肃武亲王豪格七世孙。父亲恒恩,官至左副都御史。祖父敬徵,曾任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光绪九年,盛昱官居翰林院侍读,迁左庶子,半年之中,迭次上奏言事。闽浙总督何璟、浙江巡抚刘秉璋收降台州土匪黄金满,盛昱劾何璟等长恶养奸,请予严惩,发黄金满往黑龙江、新疆安置。兵部尚书彭玉麟数度辞官不受职,盛昱劾其抗诏鸣高,开功臣骄蹇之渐,请饬迅速来京。浙江按察使陈宝箴陛见后未行,张佩纶劾其留京干进,陈宝箴疏辩,盛昱责其哓哓失大臣体,再请交部议处。这几份奏折,使得盛昱名声大振,异军突起,士论推为正直敢言。

与此同时,这批后起之秀在对越作战观点上,与已进入核心政治圈的前辈出现了很大分歧,王氏兄弟以李鸿章主和,张佩纶依附李鸿章从不弹劾为耻。听到太原失守,法索赔款的消息后,王仁东致书张佩纶予以谴责,要求他自请罢斥,并以此书作为绝交。

张佩纶虽然屡次私下与李鸿章讨论自请严谴,也做好免冠而去的准备,却不容后辈指斥教训,所以他写了措辞强硬的回信,回应王仁东的挑战。表示前方失败的根本,在于军事准备不足。贸然出师,实中兵家之忌。“鄙人怨家甚多,不患无人弹劾。今日身在局中,不肯劾他人以自解,亦何必自劾以为人解?绝交与否,听之中散。”

大家这样说话,已经不像朋友了。此外还有一种说法,称王氏兄弟早已被张树声买通,作为他安插的“坐京”(专指受外省督抚委托,在京打探消息的人)。

盛昱弹劾

三月初八日(4.3)是清明前的寒食。这天,盛昱以张佩纶推荐唐炯、徐延旭为由,上奏弹劾军机大臣:

“唐炯、徐延旭自道员超擢藩司,不二年即抚滇桂,外间众口一词,皆谓侍讲学士张佩纶荐之于前,而协办大学士李鸿藻保之于后。张佩纶资浅分疏,误采虚声,遽登荐牍,犹可言也;李鸿藻内参进退之权,外顾安危之局,乃以轻信滥保,使越事败坏至此,即非阿好徇私,律以失人偾事,何说之辞?恭亲王、宝鋆久直枢廷,更事不少,非无知人之明,与景廉、翁同龢之才识凡下者不同,乃亦俯仰徘徊,坐观成败,其咎实与李鸿藻同科!”

盛昱提出,北宁等处败报纷来,皇太后皇上赫然震怒,将唐炯、徐延旭等拿问,军机大臣等犹欲巧为粉饰,不明发谕旨,不知照内阁吏部,欲使天下不知,此岂情理所有?又说现在各国驻京公署及沿海兵船纷纷升旗,为法夷致贺,外邦腾笑,朝士寒心。唐、徐既经拿问,即当另简贤员,却就近于湖南用潘鼎新,于贵州用张凯嵩,该二员一则粗庸、一则畏葸,该大臣等岂不深知?而依其愚见揆之,是恭亲王等鉴于李鸿藻而不敢言,李鸿藻亦自鉴于前而不敢言,以为就地取材,用之为当固不为功,用之而非亦不为过;如此存心,是诿卸之罪也!有臣如此,皇太后皇上不加显责,何以对祖宗,何以答天下?惟有请明降谕旨,将军机大臣及滥保匪人之张佩纶,均交部严加议处,责令戴罪图功,认真改过,将讳饰素习悉数湔除。

盛昱奏折写得尖锐而恳切,这种义正词严的笔法,站在为太后和皇帝谋划的角度,将道理层层剖析,正是“清流”们惯用的。细读可见,他攻击的主要对象是张佩纶,和张的后台李鸿藻,罪名是“滥保匪人”,其余恭亲王、宝鋆,是“俯仰徘徊,坐观成败”,景廉、翁同龢,是“才识凡下”,虽然用词犀利,但只是捎带批评,重举轻放。

慈禧太后

慈禧太后当日见到盛折,自然意识到这是扳倒政治对手恭亲王的难得机会。对着军机大臣,她感慨边防不靖,疆臣因循,国用空虚,海防粉饰,不可对祖宗,却将盛折留中不发,谁也不知道折中讲了什么。盛昱弹劾大臣是个突发事件,慈禧要细想想怎么用好这份奏折。

次日清明。恭王在东陵普祥峪(今河北省遵化市)主持慈安太后去世三周年祭典,为了祭典,他几天前就离开北京了,这给慈禧提供了难得的时间窗口。上午,她亲自到西直门内大街后半壁街寿庄公主府赐奠。寿庄是宣宗第九女,醇王的同母妹妹,二月十四日去世。赐奠之后,慈禧在公主府传膳,并召见醇王,奏对甚久。北京的圈子里,各种谣言开始流传。

三月十一日,张佩纶密函李鸿章谓:

“此间自徐、唐逮问后,言者纷纷。王仁堪之弟王仁东遍诣其相识之人,力诋鄙人。其意以论者多咎张树声,而张王之交方睦,故归狱鄙人以为树声解纷。日来盛庶子、赵尔巽均有封事,盛文并及张之洞,至今不下。盛自云历诋中外有名人为一网打尽之计,公及吴大澂均不免,深文周内,不解何意。真伪不可知,其自言如此。朝局一纷,越事更无结煞。”

张佩纶还说:“以白简相诒,所谓班门弄斧耳,一笑。”平日擅长弹劾别人的张佩纶,这次也要尝尝被别人弹劾的滋味了。

从盛折的实际内容看,其实并没有牵涉张之洞、吴大澂和李鸿章。但张佩纶获悉的情报大体还是正确的。

军机大臣翁同龢也流露出忐忑不安的担心。他在日记中写道:“盛昱一件未下,已四日矣,疑必有故也。……自巳正迄未正,兀坐看门,尘土眯目。吁,可怕哉!”次日又记:“前日封事总未下,必有故也。”

三月十三日,恭亲王已经回到北京。这天早上,慈禧太后按照昨日的传旨,召见在京大学士和各部尚书,却不召见等候许久的恭王和军机。显然,这预示将有重大事件发生。待军机大臣散直之后,慈禧又随即颁发懿旨:

“现值国家元气未充,时艰犹巨,政虞丛脞,民未敉安,内外事务必须得人而理,而军机处实为内外用人行政之枢纽。恭亲王奕訢等,始尚小心匡弼,继则委蛇保荣,近年爵禄日崇,因循日甚,每于朝廷振作求治之意,谬执成见,不肯实力奉行,屡经言者论列,或目为壅蔽,或劾其委靡,或谓簠簋不饬,或谓昧于知人。恭亲王奕訢,大学士宝鋆,入直最久,责备宜严,姑念一系多病,一系年老,兹特录其前劳,全其末路,奕訢着加恩仍留世袭罔替亲王,赏食亲王全俸,开去一切差使,并撤去恩加双俸,家居养疾;宝鋆着原品休致。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李鸿藻,内廷当差有年,只为囿于才识,遂致办事竭蹶;兵部尚书景廉,只能循分供职,经济非其所长,均著开去一切差使,降二级调用。工部尚书翁同龢甫值枢廷,适当多事,惟既别无建白,亦有应得之咎,著加恩革职留任,退出军机处,仍在毓庆宫行走,以示区别。”

谁也未曾料到,经过七天思考之后,盛昱的奏折,被慈禧太后用来罢黜了全班军机大臣。自打雍正七年设立军机处之后,全体改组的事儿,这是第一次,所以在政坛上,不啻是场极具震撼的风暴,史称“甲申易枢”事件。

同日还有新任军机大臣的安排:命礼亲王世铎、户部尚书额勒和布、阎敬铭,刑部尚书张之万任军机大臣,工部左侍郎孙毓汶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注】此文为复原“甲申易枢”系列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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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8.14

香港高等法院一纸禁令,拯救了香港机场 | 附临时禁令原文

From: 一探究竟的 法律先生

香港高等法院门前

香港的问题太复杂了,我不讲。

两兄弟吵架、打架,谁获益?肯定不是这兄弟俩,一定是隔壁的老王或者老王八。所以新加坡又偷着乐,抢了半天亚洲金融霸主,结果就这样捡个便宜。

民进党蔡英文也笑歪了嘴;特朗普也高兴了,反正我们不痛快的事情,他就痛快。

港独必须抵制!但其他的,怎么也是一家人的事情,你见过两兄弟打架,其他家人在边上呐喊助威的吗?那肯定不行。

今天就聊纯法律技术问题吧。

01.

香港高等法院的临时禁令

这次围堵香港机场,不断的暴力冲突,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正在大家觉得彷徨无措的时候,机场管理局取得了香港高等法院作出的临时禁令。

禁令上说什么呢?

总之,一句话,就是莫在这些区域搞事情。否则就要被处罚!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词语:就是Defendants。

按照香港律师的说法,此处的“被告”,是法官在没有被告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以描述性来形容被告。

也就是在禁令禁止的区域里,从事上述活动的,都属于被告。

02.

为什么禁令会有效果?

这一纸禁令取得的效果,怎么样呢?禁令一出,围堵的人绝大部分就散去了。我让朋友在机场拍了几张照片,你可以看见,因为禁令,机场的情况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今天下午1-2点的机场,接机大堂B区仍有人静坐,媒体在直播拍的也是这些人。 其他区域:接机A区和上层离境大堂都没有黑衣人。

为何会如此?是因为违反法庭禁令的后果会很严重。因为,这就是藐视法庭罪!在香港,藐视法庭是一件大事情,最高可以判入狱两年。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藐视法律,又是只是违法,不一定必须会有惩罚;但是藐视法院,那就必须是违法,而且带来严重的处罚。

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香港高等法庭不早点出禁令呢?法庭不参与政治,这是法治的基础,没有申请,就没有裁定。

而且这次香港机场属于私人范围,不属于公共区域,只有机场管理局申请了,法庭才能做出临时禁令。上次“占中”运动,其实最终也是靠法院的临时禁令才解决了问题。

法官、法院是法治最后的希望!这个底线守住了,香港的法治就还在!这一点,应该为香港人感到高兴。

总之,我们抵制一切港独势力,但是我们也要更多理解香港和香港人。一小部分人不代表全部,“地域黑”这种做法,还是慎重的好。

毕竟是一家人,大水还能冲得了龙王庙,难道一家不认一家人?凡是“人民内部矛盾”的就不要搞成了“敌我矛盾”。那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理解是王道,团结才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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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7
一凡盒子

请问作者?袭击警察?袭击平民百姓是什么行为?不是恐怖分子?
5089
Author
如果这样定义,那拆迁中有多少恐怖分子?
1554
chengyue

不必给反共反华的外籍法官贴金了,当暴徒污秽国徽扯扔国旗,香港高等法院在看笑话么?干扰机场秩序会给海外反共反华势力带来不便,所以搞点样子罢了。
4418
Author
法官主动去管,那就不是法官,那是警察。
2746
糖人

本文三观很正了
1362
Author
尽力了。
522
asylum

有些人不是喷香港法院有外籍法官嘛~
2703
Author
那个喷得有点过头了。你想,做为国际金融中心,那么多海外投资,当纠纷来临时,他们肯定要相信多元化的法官构成啊,要不然香港的地位就不报了。
405
天哥

民法可以交给外籍,但是刑法不应该全部交给外籍
2614
Author
你比《基本法》地位高是吗?
399
陈刚

别那么高兴,现在香港法庭的工作语言还是英文,不是中文。
2397
Author
粤语算不算中文?
1904
阿贝阿伯

谢谢作者,司法独立这是原则,只要法治还在,香港就还是香港,看了留言,内地对香港的制度了解的人不多,基本上连行政,立法,司法都还分不清楚,的确是有点过了,尽然还有忠不忠的说法,香港只要在目前基本法范围内,就是完全自治的,忠的也是基本法,所以只要法治还在就好,行政和立法可以猫腻的地方太多了
490
小楼一夜听风雨

香港年轻人中,认为自己是中国人的百分比,是个位数!还是少点圣母心
1858
Author
这个个位数比例的数据,缘于何处?另外,咱不劝和,还劝离不成。
522
疯狂的石头

哈哈哈,不是“敌我了矛盾”?要把中国香港真正的分裂出去了,才是“敌我矛盾”??唉,看来我读书太少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1587
Author
港独是要抵制的。但是别的行为,都是中国人,也算“敌我矛盾”?!
1551
风荷

本文作者三观正,在大陆实属凤毛麟角,香港人始终是大陆人的亲爱的同胞,不认这句话的人,根本没必要费力去说服教育。
1426
🏓

司法独立是法治必要条件!
377
小楼一夜听风雨

你拿他们当一家人,他们呢?
1408
Author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还是这么认为的。
1146
功夫熊猫

司法独立,依法治港,才配得上国际金融中心。
1113
Jor WU

说警察拉个横条就不让进机场的 机场是私人场所 警察进去救人都要机管局求救才可以进去 香港很重视程序正义 这也是香港其中一个最有价值的地方
1048
轶园轶士

香港是海洋法系统,它和大陆法系的思维是很不一样的。洋法官的事其实在执行层面有许多制度保证,而大部分报道只是断章取义,只为宣扬某种情绪。
988
取个好名字

这么中肯的一篇文章还会被喷,我也是服气了。
676
Author
哎,我也是。
947
Mr. 高律师

法治:反过来说是参与者在衡量违法成本……
946
RachelShi

整个程序和各方的表现都给mainland的人上了一课,法治:保护言论自由,保护私有财产(机场),防止权力的独裁,又防止多数人的暴政
691
国产维尼

机场是私人地方的说法我喜欢,藐视法庭不行,杀人放火可以,果然是法治呀!
888
Author
谁说了,可以杀人放火???
869
邓敏智

香港的三权分立,看起来还是法院最nb。警察不批准游行还是可以继续上街。行政长官只能呼吁,还要被骂。
240
Author
271
东哥

姗姗来迟的禁令,为什么闹了这么多天才出台?!
793
Author
要申请,朋友。
146
大锁

法院最好使呗?!
778
Author
尊重法院,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则啊。
631
自由人

不是有人说香港高级法院对袭击警察的歹徒判得很轻,却对遭受袭击的警察判得很重吗?
545
馮丁在東陽

是否香港的法官也在担心,自己出行会被航班所误呢?
275
Author
这个有可能
543
游来游去

那他们为什么敢袭警?
231
Author
袭警这事儿,也确实不对。
516
叶子

如果通过香港已有法律能解决,当然还是优先尊重其岛内法则。我想问阻断公路,干扰地铁正常运营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种途径解决?
487
崔寓翔律师

行政权一定要受到监督,但是,法律不允许任何人挑衅!
469
🌸美力玲玲🌸

终于有一篇关于分析HK的可以点个赞了
448
熊光胜

我不苟同群主观点
349
Author
可以说出你的观点。
365
游来游去

那没有袭警罪吗?
232
Author
两码事嘛。
339
Chan Chungyu

麻烦那些骂香港法官的人出来反省
334
悠水

大陆绝没有这样中肯的报道吧
244
Author
还是有的。
246
🍃77🍃

评论好多人貌似都不认真看全文就留言啊 很多都是文中解释说明了的啊
333
Author
还是有好好看文章的,感动😹
324
Arny

法律的力量
322

看了文章开头就深以为然,香港不能乱,乱了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希望能早日恢复平静,大陆和香港也要慢慢磨合,一起努力
297
60

香港机场是私人场所?好神奇
263
Author
是的哦,租用的吧。
263
定风波

外部干涉势力坐飞机跑了怎么办?
283
Author
一小撮坏人,不代表全部嘛。
266
宏元

尊重对方,重视对方,方可缓和矛盾。我希望化解矛盾,不能去充当英雄激发矛盾。
254
杨茜 中伦文德(成都)

希望尽快平息,一家人
230
JackyZ

法治香港
226
南山

骨肉相连一家人,
大陆香港一家亲,
要让香港有归属感,灰家滴赶觉真好,
214
羅梅丰(Meifeng Luo)

那法院是不是也救救别的地方?铁路,公路,警署?
218
Author
要申请。
216
John Even

不懂,警察拉警戒线,不就可以了?看我们内地,警戒线一拉,哪个敢过去?
209
许强风,律师

依法严惩一小撮,宽容团结大部分。
207
新长征路上

一个家里,各自安好。都幸福才是百花齐放。可以不理解,但互相尊重。希望香港好,大陆好。
202
胖哥

各方多种利益所在……但:香港还是中国的香港!!
200
慎℃

无论香港问题如何,我坚信,大陆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也相信香港人民的眼睛是会朝着更明朗的方向走去。
173
Cold F

香港和澳门的繁荣稳定、和平统一,可以看出一一国两制的优越性。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人民安居乐业,为什么还要去挑战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触碰法律底线,必将受到法律制裁!
163
欢声

对谁来说都没有真相
162
小指

这里有禁令,他们又想出冲击金融业,自己搞垮自己,如果是为香港好就不会这样做,真心疼他们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160
翔宇

只能呵呵了~
146
东嘉

翻译有误,禁令b项内容中“本订单”应为“本命令”
116
Author
好的,感谢。
146
蓝天碧水

但愿一纸禁令能够约束暴徒的行为,恢复香港秩序,也作者希望的能够实现,虽然数万香港警察流血流汗也是维护法治。
143
Lucky娟🚀Run faster!

眼见未必为实,儿听未必为虚。真真假假,真这样简单?
134
天哥

请你注意,商人最看重民法得不得到公平,对刑法的认定反倒没那么深刻,而且刑法关联主权,基本法的实际运作是人,刑事法院应该避免自由派还是保守派之争
133
四爷的眼镜

现在的法官开始都要为自己一言一行的着想!
112
🍻 甜蜜小屋🍧

👍
97
东林山人

拭目以待
81
1211

没见过 没见过,哈哈